1.1【酒吧】 阿爾法酒吧(2/21~3/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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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當帝落差點被皮耶爾抱上二樓之際,唐林進來了。
他的聲音提醒了帝落一件事 ……
(我好像忘了什麼……)
帝落在腦中朦朧地回想起倒下之前發生的事。
(是呢,好像是完成了委託回來了。不過不是夜羽的任務……)
「啊!等等!差點忘了!」
突然驚醒的帝落雙手一陣亂揮。

「哎?」
完成動作後帝落才發現自己不是躺在地上而是被人抱著。
一陣亂扭後,帝落以臉下腳上的方式從皮耶爾身上掙脫。
本來騰出來的手還來得及撐住地板,但好死不死帝落注意到了離開頭上正落往一旁的帽子。

於是身手靈敏的帝落下意識地出手抓住了帽子。
「哼。」
完成動作後,帝落露出一副『小事一樁』的表情。
臉部著地,躺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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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aabou 聲望+1 又有機會可以踩了 GOGOGO (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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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2016-02-21, 18:16)Szeto 提到︰ 卡布一口把生魚片吞下,從椅子上跳了下來,只道哪裏似乎有新觧事物,剛好看見唐林進酒吧來,便走到唐林處︰「你好慢喔!」

此時美鶴端來的奶油燉菜香氣四溢,卡布看著美鶴,又定睛看面前的奶油燉菜,似乎很有興趣,他有點想試一口,逐又瞧著唐林。


察覺有什麼東西在不遠處晃動,吸引了卡布的注意,他轉頭見帝落揮舞雙手,然後咚的一聲,就看到他平躺在地上,卡布覺得好玩,瞇眼張翅喜孜孜道︰「嘎哈!帝落摔下來了!」
 「咚!」
以臉作為緩衝,帝落這一撞並沒有發出太大的聲響。
對抗睡魔已經讓他連像正常人一樣發出哀嚎的力氣也沒有,也沒心思去管剛剛其他地方傳來的尖叫聲和旁邊突然衝上二樓的牧師。

「唔……不……不用在意,我沒事。」
像是怕被人攙扶一樣,從地板爬起來的帝落伸手擋向皮耶爾
像醉漢一樣,晃著身子往唐林的方向走去。

最後像是個洩了氣的皮球一樣癱掛在唐林旁邊的椅背上,以幽怨的語氣抬頭對旁邊的唐林說道:
「委託……報酬。」

然後好像察覺到周圍還有其他人在,帝落將腦袋轉向另一旁。
「哦?還有卡布啊?」
勉強擠出笑容後,帝落腦袋往下一沉……
趴在椅背上睡著了。

(2016-02-21, 22:36)貓a 提到︰ 「噁噶~~」小紅貓從喉嚨深處發出了一聲不明所以的聲響。
爬到雲妃頭上居高臨下,對著卡布和仆街的帝落咪呀咪呀的叫個不停。

至於小紅貓的叫聲……
(啊……好像有好多隻紅色小貓在頭上轉圈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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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2016-02-22, 18:47)Szeto 提到︰ 卡布沒等碟子,便直接吃掉一半了,還多吃了塊雞肉。看見帝落睡著了便偷啄他的帽子。


卡布呆呆看著霍雲妃好一會子,「朱飫?」也不知道這企鵝腦裡在想什麼,只見額上冒出一滴冷汗,大慨花點時間理解雲妃說話的意思。聽不太懂轉移話題就是,他大力晃晃頭,伸長脖子精神抖擻說道︰「你好,我是卡布!剛成為一位冒險者!」

「貓還跟我一起呢,我們打倒了大象。」說的時候有點趾高氣揚的,然後仰頭看在雲妃頭上的小紅貓,像是要得到她的附和。

卡布啄帽子的舉動讓差點陷入沉睡中的帝落突然起了一陣哆嗦。
來自於存在直感中的某個訊號挑起了帝落的警戒神經,顯示周圍的環境中出現了某種令帝落感到不太舒服的存在
「唔……怎麼偏偏挑在這種時候。」
咕噥了一聲,只從酒吧混雜的各種訊息中瞥感到危險訊號的帝落撐開惺忪的睡眼,吃力地抬起腦袋在人群中尋找什麼。
似乎沒有注意到卡布剛才啄了自己的帽子。

(2016-02-22, 11:42)Vivianna 提到︰ 維維安娜緩緩地推開眼前的門,映入眼簾的是喧囂歡鬧的酒吧。
她仔細環視周圍,因為這間酒吧比想像中的還寬廣,即使如此,目視可及之處也幾乎都坐滿了偷閒的人們,試圖在這裡找到一個空位出乎意料的困難,直到剛好有人離開吧台的座位。
維維安娜踏著發出啪機聲響的水靴,側身穿越人群到吧台的前方。
她輕輕的將座位拉出並坐下,看向像是服務生的人說道:「請給我一些吃的,還有水。」
很多水。」維維安娜補充說道。


最後淺笑了一下,帝落目光停在一個跟自己一樣披著大斗篷的身影上。
(大概就是這個了。)
魔女……帝落對於這種存在總是特別敏感。
至於原因……帝落忘了。
總之那是他最不想與之扯上關係的麻煩之一。
儘管帝落向來不喜歡先入為主的成見,但他就是不擅長應付魔女。
不過若憑著這種對身份的感覺和成見,就能夠去討厭一個人的話……那就不是帝落了。
帝落之所以淺笑,是因為他先一步發現她了,而努力擠到吧台前的對方似乎正在等待餐點而沒有注意到自己。
(這是先一步下手的好時機呢。)
帝落並不打算一口咬定對方的身份,但他稍微感到好奇了……眼前這人身上所散發出的存在,確實有種讓他不想接近的『氛圍』。
用人類能理解的方式來解釋……大概就是『無意間隱藏的危險』那樣的感覺。
或許帝落的直覺是錯的,眼前這人只是一位單純的魔法師而非帝落認知中的魔女(當然也可能只是一般的冒險者而不是魔法師)。
但他對於那股『氛圍』確實感到好奇,即便是魔女也不至於會讓帝落有這種感覺。
「那麼能證實的方法就只有一個了。」
盯著對方的瞳色轉紅,帝落打開存在直感,試圖在對方察覺不到的情況下感知對方的特性(身份、魔力屬性)。
想當然的,帝落完全忽略了一旁的卡布唐林小紅貓霍雲妃
在旁人看來他只是突然醒來,然後帶著奇怪的笑容……盯著吧台前同樣圍著大斗篷的人瞧而已。
擲骰結果

2D6 → [6,2] 8魔女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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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之寒 聲望+1 感覺會發生好笑的是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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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2016-02-22, 21:55)Vivianna 提到︰

「真的是魔女嘛。」
帝落瞇起眼睛咕噥著。
因為隔了一段距離,帝落並沒有在吵雜的酒吧中聽清楚對方的談話內容。
本來也只是抱持著不太可能這麼巧合的感覺試探的,沒想到應證猜想後反倒讓帝落覺得不太踏實。
(十分年輕的魔女,看上去也不像會主動找人麻煩的類型呢。)
在分析了得到的資訊後,帝落也察覺到那股危險的氛圍來自何處了。

(是「水」啊……『無意間隱藏的危險』嘛……確實很符合呢。)
求知慾會引起人的好奇心,但窺究真相後事物便失去了原有的神秘感。
人類是無法對已知的事物再度抱持著相同渴望的。


在得知的訊息中,帝落瞭解到這位年輕的魔女對自己十分致命,卻也不會造成威脅。
雖然一開始覺得這只是正當防衛,但帝落現在倒覺得自己這般濫用能力探知別人底細實在……不怎麼道德。
於是他反倒覺得困擾了……某種人類才有的感覺自他心裡油然而生。
「恩……總覺得心裡很複雜呢。」
在超覺領域裡,這點程度的資訊掌握充其量也只能算是對周圍環境的正常警戒而已。
不如說不做到這種程度的話,很可能連基本的自保都有問題
但在這般日常中,這樣的舉動卻又如同侵犯他人的隱私一般……
這對堅持作為一個普通人類的帝落來說--是十分難以接受的事。
或許是在怪物雲集的環境裡待的太久了……總是處在弱勢方的帝落其實不太需要擔心這種問題。
就算是在一般知覺領域裡,除了任務需要外,帝落通常也不會將這種能力直接對人使用……
(是說人類會將這種行為視為探人隱私嗎?存在直感的話……充其量也是和『觀察』沒兩樣的能力,既然是觀察到的……那也就是說……算是公開的資訊吧?)
在超覺領域中,確實能這樣理解。
在帝落心裡油然而生的,是人類獨有的情感--『罪惡感』

(2016-02-22, 21:12)貓a 提到︰ 小紅貓咚的跳下來,伸出兩隻短短的手抱住卡布,把頭埋進企鵝軟綿綿的肚子:「咪呀咪呀咪呀~」

(果然還是不能接受。)
帝落無法說服做為普通人類的自己接受,哪怕這是超覺領域者們都習以為常的行為。
看著小紅貓撲到卡布懷裡,似乎理解到什麼的帝落壓低帽緣,離開椅背站了起來。
(小貓和企鵝都可以在經歷冒險後成為朋友了……是魔女又怎樣?同樣作為人類,只要能互相理解的話……)
「沒錯!他們是他們,我是我。」

為了證明自己與那些超覺領域者不同,帝落氣勢磅礡地往吧台邁開步伐。
(既然已經用不該知道的方式知道了,那麼只要用正常的方式再知道一次就行了吧!)
穿越過喧鬧的人群,站在維維安娜身後許久,打算請教對方姓名的帝落最後終於開口


「那個……這位姐姐……請……請問……這裡是哪裡?」
這裡是哪裡?
這裡是哪裡?
這裡是哪裡?
還沒想好該怎麼向對方開口的帝落,直接問出了空白腦袋中想到的第一個問題(帝落確實還不知道這裡是哪裡,只知道這是間酒吧)。
然後他的腦袋終於清醒過來了--現在在他眼前的可是魔女啊!貨真價實的魔女啊!
他不斷的在腦海中反問自己:
你看過小綿羊主動跑去跟大野狼交朋友的嗎?
你看過小綿羊主動跑去跟大野狼交朋友的嗎?
你看過小綿羊主動跑去跟大野狼交朋友的嗎?

(2016-02-23, 01:28)MaxC 提到︰ 「喔喔~用這種方法來開導我~」Zayin露出似懂非懂的表情。
「那麼,其他種類的魔法是不是也是用想像的呢?像是熱能或電能,也可以用魔力生出來嗎?方法是不是也一樣?」Zayin像外表一般,對維維安娜投向小孩充滿求知欲的眼神。
「還有,成為阿夸的信徒要做什麼呢?」雖然它剛剛說自己不適合成為信徒,但是此刻它也沒有展現出排斥的樣子。

「啊--我好像--打擾到--你們了?」
察覺到維維安娜一旁另一位男孩正對她投以殷切的眼神,帝落一邊後退一邊緩頻說著。
(果然還是不行……我該轉身逃跑嗎?)
從帝落僵硬的笑容中不難看出他的緊張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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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2016-02-23, 08:11)唐林 提到︰ "帝落,你又來了,你不可以這麼做的!!!"
(註:唐林曾以為帝落是專獵殺蘿莉的變態殺人犯,誤會到現在還未解決)

「嗄?我什麼都還沒做啊!」
突然擋在兩人之間的唐林,雖然說著讓帝落摸不著頭緒的話,但他的出現無疑舒緩了不少帝落的緊張感。
(就是現在!)
雖然逃命本領比不上斯沃德,但觀察過那傢伙本領的帝落好歹也悟出了心得。
要逃跑的話,現在絕對是最佳時刻!
(但就算成功逃掉了……)
就結果而言,也跟敗北沒兩樣。沒錯,超覺領域戰只看目的,無論成敗。
有時候表面上的勝利只是暫時的假象,就算成功逃掉了……
從目的上來看帝落仍然是失敗的,還是敗在自己主動發起的挑戰上。
加上對方什麼事都沒做……甚至連帝落想幹嘛都沒察覺。
這種事回到夜羽後肯定又會成為笑柄掀起一陣風暴,卓姆蘭德那傢伙不會放過這麼經典的記憶。

才剛退一步,帝落準備轉身之際突然覺背後頂到了什麼。
卡布?這種時候難道是……來鼓勵我?)
想當然是不可能的,但這或許是冥冥之中注定的。

(2016-02-23, 09:54)Vivianna 提到︰ 維維安娜轉頭朝向搭話的人。他似乎有點焦急。
「如果你要問我這裡是哪裡的話,我會跟你說這是一間除了人很多,東西很美味,窗外景色很不錯之外,或許沒什麼特別的酒吧。但是我認為你應該不是要問這個。」她向那位搭話的人招手示意他靠近。「不如你過來坐下,吃點麵包,喝點水,我們再來談談。」
「服務生,請給他一些吃的和水。啊,水普通份量就可以了。」維維安娜呼喊了下服務生。

維維安娜稍微被這人大聲地呼叫驚嚇到,隨即便恢復冷靜。
「不如這位先生也一起坐下吧。我們的時間很多。美味的餐點跟水也是。」她看向眼前的兩人說道。

「可以的話告訴我你們的名字吧,叫我維維安娜就可以了。」

「呃……喔。」
維維安娜的話讓帝落覺得察覺自己的處境有些尷尬,接著便乖乖地拉出一旁的椅子坐下。
「帝落……名字。」
說出了簡短到不能在短的介紹後,帝落就沉默了。
(不對啊!為什麼變成這種奇怪的發展了!不能這樣被對方牽著鼻子走!)
發覺其實自己不需要真的坐下來談的帝落對維維安娜招呼的服務生說道:
「啊!請幫我把水換成紅茶!」
就算是一丁點也好,帝落不放棄任何能奪回主導權的機會。
(故意問酒吧名字的聲東擊西作戰被看穿了嘛!看來我太小瞧這位魔女了!)
同時也給剛才的失常找了臺階下。
(但換個角度說……)
「是叫維維安娜嗎?」
帝落覆誦了一次,臉上再次露出有些生硬的微笑。
他知道對方的名字

用正常方法再次知道


帝落決定再進一步奪取更多的主動權,於是便接著說道:
「這位剛剛大叫,看上去有點冒失的斯文眼鏡是唐林;旁邊的大企鵝是卡布。」
然後將視線望向了一旁對維維安娜投以殷切眼神的男孩,像是詢問該如何稱呼對方一般。
(話說那身裝扮……為什麼我會有種將他和雷奧重疊的即視感。)
帝落眼睛稍微瞇了起來,像是想到了某個不太願意想起的人一般對男孩打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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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2016-02-23, 20:51)Vivianna 提到︰ 「嘛。要通通解釋給你聽的話,可能會花些時間。」
「不如我們先跟面前的幾位先生好好認識一番。」維維安娜看向眼前的三人說道。


眼前的男性似乎在打量著身邊的男孩。
「這位是Zayin。」維維安娜將左手伸向身旁的男孩介紹道。
「所以是帝落、唐林與卡布先生嗎?」
她將手縮回斗篷中,歪斜著頭思考些什麼。
「恩‧‧‧‧‧‧啊,我看氣氛有點僵硬,不如這樣吧。」
維維安娜重新從斗篷中伸出右手,懸在吧台桌面的上方。接著,一滴滴的水珠從她的皮膚冒出,滴落到桌上,形成了一個立體的女性塑像。光線從各種角落透過這個水的塑像,從表面折射出多彩的光暈,顯得相當閃亮動人。
「這個水舞我練習了好一陣子,大家放鬆心情欣賞一下吧。」
隨即,水的塑像便開始舞動。
『不知道會不會順利呢。』維維安娜心想。

(2016-02-23, 12:06)MaxC 提到︰ 「你也是來學魔法的嗎?你也有穿大斗篷耶。來,坐吧~」

Zayin嗎?不對,我可不是來學魔法的哦。」
雖然是用對小孩子說話的語調,但不難聽出帝落語氣中仍略帶警戒。

(2016-02-24, 16:05)唐林 提到︰ 唐林對著帝落乾瞪眼,似乎沒注意到自己嚇到別人了
"對,我叫唐林"頭也不回
拉開椅子也逕自坐了下來,然後繼續瞪著帝落
"你說誰冒失呀,你才冒失,你全家都冒失"
繼續瞪
繼續瞪
繼續瞪

「恩?」
察覺到一旁唐林正盯著自己,帝落不太明白原因的轉頭瞧了一下。
(有哪裡……不正常嗎?)
然後注意力便被水舞吸引了過去,大概是他也快習慣唐林這種嘈點不明的吐嘈式目光了吧。

(2016-02-24, 13:46)赤紅月 提到︰ 水舞按照維維安娜的意思逐漸形成,水折射著光線產生了美的炫目的畫面。
水的塑像開始翩翩起舞著。

「哦?」
帝落先是吃驚而後安靜地注視了一會,不知不覺中情緒也跟著平緩下來了。
接著便順著Zayin的話問道:
「這是用魔法辦到的?只要是液體都能夠做到嗎?」
不禁露出欽佩的神情,但只持續了一會便猛然晃了晃腦袋。
(不對!我在幹麻!居然又……)
正當帝落想著不能這樣被牽著鼻子走得時候,服務生送來了餐點。

(2016-02-23, 20:13)ttk12345 提到︰ 「客人你好…還真的是帝落?我是拜歐尼喔~」
在奇怪的地方再見故人,拜歐尼喜出望外,不過在聚舊前…
「咳咳,這是客人您點的紅茶和一份三文治,請慢用!」
旁邊有其他客人那還是別失禮比較好。拜歐尼把夾了煙肉火腿生菜芝士蕃茄煎蛋等各式餡料的三文治連一壺紅茶放到桌上,乾淨俐落地把唐林那邊的碗碟全都換上新的,向這桌人鞠躬後愉快的離開回到吧檯附近待命。
(不久後就下班了,先留意著吧~)

「哎?哦--是……拜歐尼嗄--」
對於服務生認識自己這點帝落先是吃驚了一下,並沒有立即反應過來。但立馬察覺自己認識眼前的男人。
(等等……我見過這傢伙……他不是那個……那個……那個……那個……勾玉?狼神?月球?等等……到底是?)
相關的記憶片段在帝落腦內亂竄,卻找不到拜歐尼作為服務生的相關記憶。
帝落面色鐵青地用左手按住帽子,來不及和拜歐尼再搭上話便看著他離去。
「謝謝……」
看著對方背影,帝落黯然地向替自己送上餐點的服務生拜歐尼道謝。
(可惡!我明明記得的……)

(2016-02-23, 21:13)MaxC 提到︰ 「拜歐尼認識你,原來你們是朋友?你好,我是Zayin,是拜歐尼的新朋友!」
Zayin高興的向帝落伸出手,雖然沒有體溫,還佈滿了發著藍白色光芒的奇特亮紋,但確實是一隻纖細且柔軟,孩童的手。
「嘻嘻。」

「哇啊啊~好厲害喔!我一定要學會魔法!」Zayin盯著水舞雕像一陣子,又將求知若渴的眼光投向維維安娜。

「啊……是啊。是朋友。」
帝落不太踏實的語氣透漏出了一絲心虛,有點像是心不在焉地回答著。
對於Zayin伸出的手,帝落只是有些僵硬地看著。並沒有伸手的意思。

(2016-02-24, 16:05)唐林 提到︰ "嗯??是拜歐尼?"

在哈哈酒吧有一眼之緣的拜歐尼竟然是在這邊當服務生
有點喜出望出地打招呼,但隨即就想到..
(該不會是商業間碟吧...!?派員到競爭對手處刺探情報,這種事在商場婁見不鮮)
不過也因為胡思亂想期間而停止了瞪帝落的行為


"你好,Zayin"唐林向對方點點頭
終於有時間打量叫維維安娜的女孩,原來是跟自己差不多年紀的女生
"小姐你絕對要小心帝落這傢伙"
"他不知道會對你做出什麼事來"

只不過女生接下來的動作令唐林忘記了走過來的目的
"哦哦哦~這個很有趣"
"能教我嗎?"

「哎?」
唐林的話讓帝落發出『哎』的一聲望向他。
一方面除了是訝異於唐林拜歐尼似乎認識這點,另一方面則是帝落不曉得唐林說的『做出什麼事』到底是什麼事……
不過唐林的話倒是將帝落從剛才那股糟糕的氛圍中抽離了。
(等等……他們認識,也就是說我們……可能是在同一個地方見過面……是在那個叫做『哈哈酒吧』的地方?)
稍微冷靜下來的帝落開始思索其中的關聯性。
帝落依然記得拜歐尼這個人,他們共同經歷的那次任務的記憶仍以碎片的方式殘留在帝落腦中。
但他記憶中的拜歐尼是個帶著槍的黑暗生物獵人……可不是什麼酒吧服務生。
帝落低頭思考著其他的可能性。
(難道說……是平行世界?所以這個世界的拜歐尼唐林認識的是這個世界的帝落而不是我?)
這樣想……十分合理。這也能解釋為什麼帝落不曉得唐林口中說的『做出什麼事』到底是什麼事了。
(不對……不可能是平行世界的帝落……除了他以外,他們應該已經……)
帝落心裡一陣發寒,無法接受自己一手促成的……那極低的可能性中發生意外的機率。
「已經……被我吃掉了啊……」
帝落嘀咕著,沒能清理乾淨的禁忌記憶流入他的意識之中。
(是啊……吃光了呢!)
糟糕!
回過神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瞳色轉紅的帝落身上散發出令人厭惡的氣息,慌亂之下帝落將溢出的力蝕往桌面上的朔像灌注而去。


場外OS:
突然覺得要同時處理這麼行動細節的帝落腦袋遲早會燒壞啊XD
然後為了紀念和拜歐尼重逢,總得要引發一點混亂才是(?)
話說唐林不曉得會不會直接破梗,還是要等到相關人士進場後再破=v="
然後帝落又可以再引發一次混亂了(誤)
擲骰結果

2D6 → [6,1] 7力蝕-術式破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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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tk12345 聲望+1 來拆桌子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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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2016-02-25, 00:18)路人鳥 提到︰ 維維安娜正在以高超的技巧操縱水塑像時,一旁的帝落卻釋出一股強大的毀滅之力襲向塑像,使她來不及做出反應。

法術正中目標,塑像被打回原形,變回了最原初純淨的水,並潑灑在地板跟維維安娜的手上。

(2016-02-25, 01:03)Vivianna 提到︰ 只是一眨眼的時間,塑像啪的一聲爆炸,水花四濺。
「啊。」維維安娜吃驚地看著眼前發生的事。
『發生什麼事了?』她心想,隨即快速的環視四周。
只有一個人的表情不太一樣。
情況大致了解了,但是動機不清楚。
雖然維維安娜並不是個喜歡生氣的人,但是發生這種情況,就算是她,也是有一點生氣的。
她將手收回斗篷中,從座位上站起來面向著那個人。

「如果是我搞錯的話,我致歉。請你解釋一下面前的狀況吧,帝落先生。」維維安娜的語氣不再輕柔,而是稍微低沉了些。

「啊!不對--我……」
維維安娜的質問讓帝落更顯慌張。
(嗄?又壞掉了啊?)
不同而混雜的聲音從精神力早已所剩無幾的帝落腦中傾瀉而出。
「對不起……我……」
帝落一邊道歉一邊慌張地退後並站了起來,像是要立刻逃離這裡那般。
他的精神在經歷過這幾次的任務和事件後早已超出負荷,而他自己也明知這點。
(我必須休息,不……來不及了。已經開始出現『惡夢』了!它們會毀了我!我必須……)
左手壓低帽緣,帝落刻意避開所有人的視線。
任務開始。
判斷必須先處理掉眼前自找的麻煩狀況,帝落腦中某個開關像是被觸動一般,語氣冰冷地嘀咕著。
「我不小心看的太入迷了。」
抬頭,帶著歉意微笑的帝落那鮮紅的眼矇並沒有退去。
「十分抱歉,我不是有意的。只是偶爾會不小心像這樣破壞掉周圍的東西。」
說完帝落將右手平撫到潑灑在桌面上的水,並將殘留的力蝕全都抑注到右手上。
抱歉,害你們犧牲了。」
皺起眉頭低喃了一句,帝落將右手擦過桌面,試圖清理掉桌面上的水。
順手拾起了剛才服務生送上來的三明治,往嘴裡偷送了一口後又放了回去。
「因為很危險,所以我一般不太與人接觸,自然也沒什麼機會欣賞這麼棒的表演了。」
再瞧了瞧剛才潑灑到維維安娜手上和地板的水,帝落搔了搔腦袋,隨後拉起最外層的大斗蓬。
用匕首劃下了一塊布,遞向維維安娜
「雖然知道你能控制水,但我不建議妳收回剛才潑灑出去的『東西』,因為其中可能還殘有會破壞掉其他東西的能量。又或者……這些被破壞了部分存在的物質,已經不再是妳想像中那般單純的『水』了。」
擲骰結果

2D6 → [6,1] 7力蝕-存在破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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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2016-02-25, 06:41)唐林 提到︰ "什!麼!被你吃掉了!!"唐林捕捉到最重要的字眼
"總算承認了呀..."他喃喃自語說,並漸漸捉緊拳頭
"你不能再這樣做呀...."唐林心急得快要?出眼淚

然後帝落也恰好在這時態度轉變,似乎有什麼不對勁
情急下唐林顧不得酒吧內全都是人,沒有注意好音量就用力拍?並大叫
"來,來吃我吧!!"
"反正我就自己一個人,沒什麼好怕"
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

唐林突如其來的反應打斷,不說帝落……這麼大的聲響要不引起周圍其他人的注意恐怕也很困難。
帝落帶著半吃驚半疑惑的眼神望著唐林,然後像是領悟到什麼一般對著他上下打量著。最後在眾目睽睽之下悠悠然地笑著開口:
「別急啊,這裡還是公共場合呢。還是……你就這麼渴望能在眾目睽睽之下--被‧
帝落帶著異常具有侵略性的邪笑,像是要壓退對方一般,一邊加重語氣一邊往旁邊唐林的耳邊湊近。
「嘛……雖然我不太挑食,也很敬佩你的覺悟,但像你這樣的好人,別隨隨便便就對人獻身啊。」
說完,帝落退後順勢坐回剛才的位置上。


(2016-02-25, 11:24)MaxC 提到︰ 「想像力啊… …那我應該也可以… …哇啊!」Zayin正看的出神,塑像突然的崩解令它露出有點吃驚的表情。
「目標魔力受干擾… …偵測到不明能源… …」不知為何,當遇見無法理解的狀況時,Zayin就會暫停模擬人格程式。它的眼神瞬間變得無機質,如同一具冰冷的人偶,和剛才活潑的樣子截然不同。最怪異的是,它閉著嘴巴,但聲音仍照常從喉嚨傳出。

「帝落,關於這股未知能源,能請你提供更多資訊嗎?」Zayin直直的盯著帝落的紅瞳,語氣中不帶任何感情,不像是小孩好奇的提問,散發藍光的眼眸內彷彿存在著另一種未知形態的生命,孩童的外表只是它的偽裝。

「哦?」
帝落語意深遠地盯著Zayin頓了一下,然後像是在思索該怎麼回應般沈默了片刻,最後揚起微笑。
Zayin舉起左手食指,示意要他再稍待一會。
並在維維安娜的建議下,帝落將椅子向後挪了段距離,順道挪走了桌面上拜歐尼送來的三明治和紅茶。

(2016-02-25, 17:15)Vivianna 提到︰ 「唉。」她嘆了一聲,隨即又恢復輕柔的語氣。「我原諒你。」
「嘛,我來收拾吧。我也是會淨化魔法的。」
維維安娜接過帝落手中的碎布,將其塞到斗篷中的暗袋,隨即又拿出一個裝著水的小玻璃瓶。
「大家後退一些。」她示意大家保持距離,右手持著玻璃瓶,左手張開掌心朝前。


智慧與水的女神
我探索、追尋智慧並與其同行
我是您虔誠的信徒
請您賜與我淨化的力量
將迷惘的精靈引導回正途


維維安娜的詠唱讓玻璃瓶中的水逐漸充斥著光芒,淡褐色的頭髮也逐漸轉變成淺藍色的髮色。


持有智慧的精靈啊!
回想你最初的形象吧!
流動吧!匯聚吧!滋潤吧!
清澈吧!甜美吧!多變吧!
你既柔軟卻又堅韌、流動著並凝結、包覆著世界萬物
你是湖海、是雲雨、是冰雪、是霧霰、是流水
你存在於所有地方,你充斥著所有事物


四濺的水開始聚集,地板的水沿著桌緣往上爬行,所有的水集中為一顆球型,不斷的變換著各種形狀,散發出各種顏色,魔法的中心也開始起風。


持有智慧的精靈啊!
回想你最初的形象吧!
排除一切雜質、流往正確的道路吧!
我是阿夸的信徒,我是你的引路人
我持水之燈站在心之河上,跟隨我!
重新持有你的視界吧!
重新踏上你的道路吧!
重新懷抱你的純淨吧!


隨著咒文的進展,風逐漸變大,光芒也越演越烈,球體的變化也變得相當快速、難以辨識。


持有智慧的精靈啊!
回想你最初的形象吧!


維維安娜念出最後的咒文,在那一瞬間,她的身邊颳起強風、亮起強光。

詠唱結束了。

(2016-02-25, 21:45)赤紅月 提到︰ 很遺憾的,雲妃並沒有接住這一擊,因為撲過來的愛德利撞到了雲妃使雲妃沒有站穩,雪花貓就這樣撞上了雲妃的頭,愛德利、雲妃跟雪花貓就這樣倒成了一團。


帝落本想完全破壞桌上那些已經被自己的力量汙染的水,但就在這個時候,維維安娜的咒文卻讓水產生了不一樣的變化。
變成球狀的水球,在維維安娜的咒文下逐漸變的潔淨。
最終,原本汙染了水的力量,被清除的一乾二淨,變回了純淨的水。


「啪--啪--啪--」
坐在椅子上的帝落咬著三明治,腿上放著那壺紅茶和盤子,騰出雙手輕鬆零碎地鼓掌。
「恩,感謝您的諒解,寬宏大量的善人。」
取下咬著的三明治,帝落重新將紅茶連同盤子放回桌面。
接著重新將目光轉回Zayin身上。

「關於剛才Zayin說的那股『未知能源』,我想大概是術式被不規則分解時產生的觀測異象。」
拿起紅茶喝了一口,帝落隨手抓起斗蓬擦了一下嘴並接著說道:
「像我們點火燃燒某樣東西時,一般會看到東西從火焰的邊緣被逐漸燒蝕並由此釋放出能量,這是正常規則下的分解。
不過魔法是術式層層包覆下的產物,當術式中特別脆弱的層被先行瓦解,才進而導致術式崩潰時,我們就會感覺到能量是從其他缺口被以其他形式釋放出來。」
雖然用了比喻,但帝落看上去就像是在背稿般地解說,說完後他稍微觀察了一下Zayin維維安娜唐林的反應。

(2016-02-25, 21:08)白夜 提到︰ 正在櫃檯前的白夜朝魔女看去。
耳中聽見少女的詠唱聲、眼睛看見圍繞著少女的光芒。
水宛如生命一般流動著,似乎隨著少女的詠嘆起舞。

這應該是相當賞心悅目的光景,但是白夜卻緊繃著神經。
將右手插進口袋中抓著某物,以凌厲的目光盯著魔女。

雖然感覺得出來紳士並不帶有敵意或者殺意,
但不論是誰都能感覺得出這位男子的緊張。

白夜謹慎的朝著維維安娜搭話:
「這位女士,請問妳剛剛使用的是甚麼魔法?」

「哦?看來您有客人呢。」
帝落淺笑了一下,望向來者。
他的說明也順理成章地被打斷。


場外OS:
其實除了帝落本身的目的外,背後靈這本來也沒怎麼預設其他PC的反應。
雖然湊在一起,但大家交流的核心目的本來就不太相同。
像帝落本來就是為了向唐林取螢石才勉強從睡眠邊緣醒來,背後靈也是打算讓帝落拿完螢石後就暫時退場休息的。

對帝落來說,超載打完副本不補給睡眠是有風險的,這點就像人晚上不睡精神和脾氣會變差一樣。
尤其對需要依賴精神力去抑制力量的帝落來說,精神狀況一差就會提高失控的可能性或蹦出很多莫名其妙的狀況。
但為了螢石他選擇承受這樣的風險,他在乎的並不是螢石本身的價值。
而是這項東西是他這次任務唯一的紀念品,因為對他來說,隨時可能會消失掉的記憶並不可靠。
SIGNATURE:
酒吧:帝落 — 來自幻界的深紅旅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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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2016-02-26, 11:26)MaxC 提到︰ 「唔喔喔… …」維維安娜的施法動作重新吸引了Zayin的注意。表情似乎恢復了幾分人性。
「『淨化魔法』!哇哉!拜歐尼也會喔!我不久前才看過一次而已。我們當時打算解除一個被咒術控制而去傷害別人的女生,可是好像沒有成功,後來她就從山崖上跳下去,自己結束生命了… …」
Zayin的神情變得有點失落,經過上次的經歷後,它是否開始學習人類的情感了?
「但是... ...他的淨化魔法是發出金黃色光芒,而且也沒有講一大串話。這些話語是必要的嗎?」

Zayin回頭盯著帝落。
「那個,我想知道的,應該是關於分解術式的力量本身喔。」
它的眼神和語氣比剛才有生命多了,但還是那副沒有聽到滿意的答案前會永遠纏著他不放的樣子。
「剛剛你聲稱術式是被你所破壞的,我的機體能感知魔力,但在水魔法發動到分解的全程,我並沒有探測到超過一種的魔力來源,那種破壞的手段不是透過魔力,而是其他的東西。我想知道那東西的本質。」

「那東西的……『本質』嗎?」
Zayin的問題讓帝落臉上的微笑沈澱了幾分。
「本質和原理我也不清楚,畢竟這不是我的身體。
只知道那東西在很久以前就存在於這副身體裡……
但它既不是魔力也不是能源,無法通過信仰或修行產生……

從根源上來說,它也不能用來創造東西或控制能量、物質。
它就只是殘留在這個身體裡的產物,唯一的用途就是……消滅其他存在--就像剛剛那場意外那樣。」
帝落聳了聳肩,接著說道:
「根據重現的失落傳說上面的記載:這股力量的原型被稱做『使神之力』。
如果是應用層面的資訊,我或許還能告訴你一些我所知道的。
但若要瞭解這股力量的本質和過去相關的傳聞,就只有我那些特別調查、研究過朋友們才知道了。」

帝落抓了抓腦袋,飄往他處的眼神像是在考量其他事情般說著。
最後目光回到了看上去有些不同的維維安娜身上。

(2016-02-26, 21:31)Viviann 提到︰ 看來是成功了。
透過從 阿夸 借出來的力量把迷途的精靈指引回道路上了。
但因為如此,維維安娜的身上出現了神格化的現象,不僅是髮色轉變為淺藍色,瞳孔也變為相當特異的樣貌─那是外圈水藍內圈白色的同心圓;除此之外,也會有暈眩和視力模糊的作用,畢竟是使用神的力量。
正常來說在兩至三天內神格化的現象應該就會漸漸消散。

「只是個粗淺的淨化魔法而已。」維維安娜向那位剛靠近的男士說道。
她順道看了看周圍。感覺有點不自然。
雖然某人的表情跟動作都十分多變,但總覺得旁邊這位貌似是無機物的男孩比較富有感情。
「唔,算了。」維維安娜小聲說道。
「雖然我們很隨興,但請你下次認真跟我交談。我不太喜歡照著劇本來的發言。」她並不特意地朝向誰說道,這是她個人的體貼。


「至於Zayin。」維維安娜伸出手拍了拍這位男孩的頭。
「那只是幫助我形成形象的手法。魔法這件事沒有固定的步驟,並不是所有人使用淨化魔法都要用跟我一樣的方法。甚至是我,也一定每一次都要使用相同的咒文。」
維維安娜稍微蹲下,保持跟Zayin相同的視線高度。
「魔法並不是那麼複雜的東西。我不知道別人是怎麼使用的,但是我們的用法一直都很簡單,那就是想像。」
「如果有什麼事情是你自己一人就能做到的,那麼就想像你完成那件事的形象就好。如果是需要別人幫忙的,那麼就想像你跟那個人互相連結的形象就好。如果是凡人所不能及的,那就想像一道攀往天上的階梯就好。」
「或許魔法這件事真的需要什麼魔力。但是那又如何?你只要想像從什麼地方借來了魔力就好。」
「這聽起來很像是精神論,但是這樣難道不行嗎?我們認為這就是睿智。睿智就是這麼簡單的事情。」

「剛剛只是照搬我那位工匠朋友的解釋而已,畢竟只有他特別研究過這股力量。
擁有這種力量的,是過去
一種名為『使神』的存在。
雖然一些曾經極度輝煌卻毀於一旦的文明,最後留下的文獻和傳說中還能找到一些與使神相關的描述。
像是『無法被破壞』、『無法溝通』、『無止盡的屠戮』、『種族毀滅者』等等。
不過使神已經不存在了,雖然也有些傢伙認定我是最後僅存的使神,但我可不覺得自己是那麼恐怖的東西。」

帝落像是說著無關緊要地玩笑般笑著,又隨手拿起紅茶喝了一口。
「嘛……倒是妳維持這個樣子沒問題嗎?」
察覺到維維安娜詠唱後的狀態並沒有消失,帝落像是理所當然要發問而不是真的關心般地問道。

(2016-02-26, 22:15)白夜 提到︰ 「淨化魔法...嗎?」
得到薇薇安娜親口說出的答案、而且也聽到一旁有個銀色皮膚少年的判斷。
確信沒有任何危險悻,白夜才漸漸冷靜下來。
回復鎮定的白夜朝著薇薇安娜躬身行禮。
「很抱歉,年輕的女士」白夜以誠懇的口氣說著;
「在我的故鄉,魔法並不是相當常見事物。
而且聽到咒文詠唱聲的時候,往往都是左右生死的緊要關頭。
以至於在不自覺之中做出如此失禮的行為,還請您接受我的歉意。」
同時轉身對著一旁有著奇異光澤皮膚的少年與穿著斗篷的男性微微躬身:
「也恨抱歉打擾你們的談話了。如果方便的話能請教各位的姓名嗎?」

「帝落,崇尚自由的旅行者。」
帝落笑著回答對方,然後目光回到了自己的食物上。
「雖然我覺得我和在場的人們都不會介意,但在請教別人姓名前一般都會先報上自己名號吧。」
大概是真的不介意的關係,帝落一邊吃起三明治一邊熟嫻地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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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2016-02-27, 09:51)白夜 提到︰ 「我的名字?啊,我還沒自我介紹啊。」
白夜伸手在口袋摸索一陣,然而最後一張名片似乎在之前的旅行中用光了。
「我的名字是白夜。是一位英國人。」白夜想了想,又補充了幾句。
「我的故鄉是地球的英國,只是我不確定我的故鄉是不是你們世界或時間軸中的那個英國。」

「英國啊……不列顛尼亞的領域嘛……和魔女的故鄉倒是挺近的。」
帝落一邊嚼著三明治一邊喃喃自語著。
然後再度轉向白夜說道:
「從衣著風格來看……是近代學者?還是貴族?」
雖然像是提問,但帝落看上去比較像是自顧自地分析,而對對方的身份不太感興趣的樣子。

(2016-02-27, 10:31)Vivianna 提到︰ 「你好,叫我維維安娜就可以了。」她朝著白夜答道。
「英國,是個沒聽過的地方呢。至於我,我是來自於北方的魔女,現正修行中。」

「這個樣貌嘛嗎?這是因為從 阿夸 那邊拉出力量所導致的神格化現象。沒有意外的話,應該過幾天就會恢復了。」
「至於咒文的長度,一是因為,我從沒見過水變成這種狀態,如此,應該盡可能的建構完整的形象比較好。」
「至於二嘛,那是因為我喜歡。」
維維安娜說完,一陣頭痛便襲擊而來,她露出些許痛苦的表情癱坐回椅子上。
視線也相當模糊

「這樣啊……看上去代價不小呢。不過修行也就這麼一回事吧,隨性些倒也無妨。」
邊說邊嚼,吃完三明治後帝落接著拿起紅茶,隨性地抬頭往嘴裡灌。


(2016-02-27, 17:08)MaxC 提到︰ Zayin靜靜的傾聽著維維安娜的解說。它沒有繼續追問,若有所思的望著遠方。
「我是作為戰鬥用途所開發出來的兵器,並不是生命體,也沒有『精神』這個東西… …然而,即使很微弱,剛才我的確使出了魔法,這讓我有點無法理解了… …」
「這代表,身為武器的我和『人類』,有共同的地方嗎?」

「可以消滅其他存在的力量… …連自己也不太理解,卻可以控制,聽起來好奇怪喔… …」歪著頭,似乎不太能理解。
「帝落的身體不是自己的嗎?你是不是和我一樣,有可以更換義體的功能呢?」

「哇係Zayin,請多指教!」Zayin友善的伸出手。
「看來不同地方的魔法系統也有差異呢。妳那邊的施法原理是怎樣的呢?」

「妳看起來身體不適。怎麼了呢?跟使用魔法有關係嗎?」

「是啊,不……也或許是人類和身為『武器』的我們有共通的地方也說不定呢。」
帝落放下空空如也的茶壺,以正常人的飲水量來說他剛才似乎是喝得有些多了。
他抬起左手用護手抹了抹嘴唇,那件看似護甲的手套下似乎正有某種東西散著紅光。
在對Zayin說話的同時,故意露出了像是知道些什麼卻又不說的笑容。
而且Zayin的問題讓他笑的更開心了……
「哈哈哈……不……我跟你相反,剛好完全相反。我是無法……離開或替換這個身體。
Zayin知道『輪迴』嗎?你可以探測到靈魂嗎?」

Zayin說出了自己是身為武器的存在,這似乎引起了「帝落」對他的興趣。
帝落掃視了Zayin白夜唐林維維安娜最後像是想到了什麼有趣的事情一般對唐林說道:
「我說你是不是忘記拿什麼東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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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帝落 — 來自幻界的深紅旅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