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二樓
「啊啊……又睡死了嘛……」
一襲深紅色斗篷、棕色亂髮的青年先是在床上滾了滾……卻在翻來覆去卻怎麼樣也無法回到夢鄉後,不太情願地滾到床邊。
「睡不著。」
拖著惺忪的睡眼,青年拿起一旁的紅色巫師帽,一把戴回頭上。
(我是……帝落。)
「帽子、圍巾、斗篷一、斗篷二、斗篷三、斗篷包袱、手套、長褲、鞋子、腰帶、短刀一、短刀二、短刀三、飛刀一、飛刀二、飛刀三、飛刀四……飛刀六十九。」
躺著把身上的裝備細點過一輪……仍舊無法入睡後,帝落打了個哈欠、起身、抓起最外層斗篷內側隨意地往臉上抹了抹。
(看來是活動期到了。)
跳下床、逐層拉正身上的斗篷、確認最外層斗篷完美地保裹住全身後。
彈了彈頭上的深紅色巫師帽。
「嗄……和平的日子真不錯。」掛上人畜無害的笑容、加上一如既往地自言自語後,帝落離開房間,走下二樓。
酒吧一樓
「一如既往地熱鬧呢……說來……這是哪裡來著?」
下樓梯的同時,帝落稍稍地觀察了下酒吧內的狀況:
(沒有紛爭、沒有衝突……是哪裡都無所謂吧?)
似乎有些似曾相似的熟面孔,不過帝落大概需要一些時間才能連結起這些面孔的名字--當然這裡是哪裡、哪些或許認識的人是誰他是知道的……只是還沒想起名字而已。
而在沒有明確任務要執行的情況下,與其冒著
(暫時先避開熟人耳目嘛……)
他下了樓,在心中如此想著。
(不過要說不熟的人嘛……有沒有看上去……溫柔……可愛……善良的……女……孩……子……呢……)
在尋找對象的同時帝落的身體正不偏不倚地執行了前一個想法--『尋找不熟的人』。
「嗅嗅……呃……這味道是……」
尋著味道尋找來源。
(2017-04-10, 11:18)賽文南伯亨利 提到︰ 旅行告一段落的葛瑞特,推開了酒吧的大門,手裡提著從河裡釣到的超級大鮭魚,想說找酒吧的廚師幫忙處理。
葛瑞特的口中泛著酸味,有唾液本身的酸味,也有部分來自胃部的味道,此外還有身上多日沒洗澡發出的酸味,這嚴重的酸味還差點掩蓋了手上的魚腥味。
PS.非劇情對話:在下是新人,有不當之處請多多指點。
當他意識到時,他已經站在一個高過兩米的巨漢面前……正確來說,是擋在對方面前,並抬頭盯著對方。
帝落生存守則:不要靠近那些看起來很危險的人……萬一無可避免地接觸了--要有禮貌地打招呼!
「嗨!大個子……你要先打架?先洗澡?還是……先……吃……魚?」
第一眼判斷,對方大概是頗為好戰的物種。
其次,對方身上正散發出對旅行者來說不太陌生的味道……
最後,帝落眼角瞥到對方提在手上的魚。
(糟糕!我是不是又忘記先自我介紹了?話說這種情況下要先自我介紹嗎?)
因為無可避免地搭上話,腦袋瞬間空白的帝落又開始胡思亂想。
場外O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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