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在樹梢上的它,雖然試著緊閉雙眼、以袖子緊摀耳朵,不過…
下方傳來的陣陣情感交錯波動,憤怒、對抗、焦躁、戲謔、執念、痛楚、殺意
分辨得出分辨不出的各種混雜的味道融成一股難以下嚥的凝塊,完全不管它的意願,徐徐浸透到體內
與在酒吧時品嘗過的各種情感味道絕然不同,此時此處的滋味讓它幾近反胃
而造成的不適感雖然還不至於影響到行動...
不過傘面邊緣還是留下了幾處肉眼不易察覺的燒焦痕跡
(2016-01-06, 01:11)貓a 提到︰ 狼犬頭目被潘撞開、又中了拉姆達一腳,被潘壓制在地上。宗介丟出的手裡劍險險從兩人一狼身邊飛過,插在地上。
戰鬥至此告一段落。如果不算上公爵碰碰碰咚咚咚又恢復平靜的馬車的話。
這個時候,後方的樹叢裡傳來騷動的聲音。三隻小狼崽嗷嗷叫著跑出來。一隻有勇無謀的跑到潘的旁邊擺出兇狠的模樣吼叫著,作勢要咬你的樣子。另外兩隻則跑到倒在地上的另一隻狼犬頭目身邊蹭著牠,舔拭他的傷口。
樹上的團長貓驚訝的說:「咱們匆匆忙忙的沒注意到。這裡該不會是牠們的地盤吧!」
在它封閉自我的期間,從底下傳來的情感交錯震盪貌似逐漸趨緩,這讓它開始猶豫是不是要睜開眼睛觀察一下現在的情況
想起酒吧米拉可明明是要它來幫忙的,幫幫貓先生們遇到好事——
雖然不能完全明瞭實際意思,不過那意思大概也包括了...
當貓先生們遇到困境時,如果它能幫忙一起解決,這樣貓先生們就會開心,就算是遇上好事了吧??
不過從剛剛到現在,它卻只能待在樹上,無力無助地看著下方的發展
不對,它不能說是無助無力,要阻止下方那場紛爭的能力它也是具有的,只是它一味地在嘗試著無視
不對,它甚至連看都沒有看,只是一味地在情感的漩渦中掙扎逃避
不對,米拉可只有說要幫幫貓先生們,貓先生們現在都在樹上所以已經不關它的事了
不對… 底下人也都是貓先生的同伴,甚至還有人受傷了,這都是因為它的不中用…..
這時的它,好想回頭、只想回頭,回到酒吧裡,回到那個與現在相比之下能教它安心的場所
百般想法在小小腦袋裡胡亂雜湊,讓它的身子不自覺地比剛才蜷曲得更為緊實
(2016-01-06, 01:24)宗介 提到︰ 宗介什麼話都沒說,只是靜靜地,靜靜地走到正在舔狼犬頭目傷口的小狼犬身邊。拔刀,舉刀準備動斬下去。
畢竟這邊已經對狼群的傷害甚深,這些小狼已經沒救。宗介在旅行見得最多的,就是這種無父母可依的小動物被捕食的場面。
要是孩子沒死,長大時記著與人類斬殺了自己的雙親攻擊人類吧。最後還不得被追殺,那不要現在自己給牠們好死吧。
(2016-01-06, 13:02)上官曼 提到︰ 眼看宗介又正持著刀、打算免除後患處置已經了無攻擊意思的狼犬們,
拉姆達一個箭步上去、擱下了宗介揮刀的手臂說道:
「你想幹什麼?」她甩開對方的手後盯著:「搞清楚、我們才是這片地域的侵入者,在地生物的反擊是理所當然的、而我們的回擊也只是人之常情…」
「但這不代表當牠們放棄抗爭時、我們應當趕盡殺絕。」語畢、拉姆達便逕自離開,好似她只是為了阻止宗介的這一刀、並把話講明,至於後續對方是否固執地打算繼續下手?就不是她的事了。
「人類就是太過自私、總只想著自己,並以為世界都該圍繞著我們打轉、才會弄的今天這副德性…」顯然,她現在只想處理掉煙火發射裝置,畢竟作為研究員的她,可沒有組織裡行動組成員們那般的實質力量能夠阻止這些人,對她來說、該說的已然說盡,就行了。
『剩下的只能祈禱組織的研究成果能早一日實現、那麼這世界就也不會再有紛爭了……我也得趕緊結束這趟室外觀察才行……。』
(2016-01-06, 15:22)宗介 提到︰ 宗介看一看拉姆達的反應,也不好意思一直沈默著。
「所以我們就應該放著他們在這裡等他們成為其他動物的目標嗎?這比起放置不理更過份。」宗介見過的捕食方法有很多,硬生生咬至骨折而死、被纏至窒息至死的、雖然逃離但失血過多而死。要是不幸踏進人類的圈子,可能會有更不幸的將來等著牠們。
「而且從結果上看,我們已經殺死了牠們的父母。如果照你所說的想法,從最初就不應該下殺手。」說完之後沈靜的吸一口氣。
「因為下殺手的是我,那就由我來負起這個責任把牠們殺死。」宗介最後還是執意把刀揮下。
(2016-01-06, 17:10)貓a 提到︰ 「哇!哇哇哇!等一下!等一下哪!」見宗介要往小狼身上砍下去,樹上的團長貓大叫了起來。
牠的聲音是如此之大,樹林都圍之震動,你們耳朵都發疼了。也因此宗介並沒有聽到拉姆達要說什麼,但你也被抓著你的手臂的她還有團長的大音量搞得沒砍成。
公爵的手也被震了一下,綠色的魔法光芒扭曲著散去了。
(2016-01-06, 17:54)宗介 提到︰ 宗介被二人阻止了砍下去,閉上眼睛深呼吸,將煩躁在爆發之前先壓制著,順勢就收刀。
「既然你們那麼堅決不殺的話,那我也沒必要堅持下去。只不過責任還是讓我來負吧,但不保證之後的事。」從口袋中拿出應急的外傷草藥和一短節布條,在狼犬頭目身上進行包紮。
「我不擔保牠們在受傷其間會不會被其他動物襲擊,我也不會一直待在牠們身邊直到牠們康復。只不過這是我要為傷害牠們負的最基本責任。」
對於狼犬們是生是死,宗介並不關心。不過是如果在這裡放棄負起責任的話,感覺自己以後就會沈淪下去,一開始才拔刀幫狼犬們解脫。然而既不讓他殺的話,那就只好用這個宗介認為的不良方案負責罷了。
「我不是醫生,我能做到的只有這樣的應緊處理。接下來就看牠們的生命力了。」宗介沒好氣地看著拉姆達和團長。
一回神,下方的情勢好似完全翻轉,不過情形與其說好轉不如說好像比方才還更為不妙
若要說有何不同... 方才的感覺是那種彷彿會灼燒胃部,雖然痛楚不過也是一瞬的情感
可是就在場面貌似被我方控制之後,卻整個氣氛一轉
幾股濃重的負面情緒,對它來說比剛才更難以解析、甚至說它根本不願去理解這到底屬於何種情感
它只知,浸泡在這股情感之中,只會持續地剝奪它心中的體溫
而且它不得不知,因為它現在就正浸泡之中,寒顫久久不散
與心中處境相應,明明當下氣溫未曾改變,傘面上卻結出一層層淺淺薄霜
猶豫這時該不該出手阻止,不過全身僵硬的狀況下它只能繼續待在樹梢上嘗試著沒意義的些許掙扎
好在眼下逐漸走向不可挽回崩勢的爭執,卻在高禮帽貓兒的大叫中,一口氣翻轉了過來
這也讓它從幾盡失溫的情感凍鎖中解放,在它自己也未察覺的情況下,輕舒了一口氣
(2016-01-06, 20:27)貓a 提到︰ 潘發出的殺意讓大家都感到壓力。受傷的狼犬們和幼狼崽趴在地上尾巴下垂不敢動彈。
(不強制PC動作,但可扮演)
潘幫宗介包紮了一下。宗介的手已經沒有大礙。
(宗介輕傷狀態解除)
你把倒在地上的兩隻狼犬也包紮了一下。
狼犬頭目在你們包紮後稍微顫抖了身體,似乎還有足夠的生命力能活下去。
另一隻身中幾槍的小狼犬包紮完還是昏迷著。
(狼犬頭目受傷狀態解除。小狼犬受傷狀態解除,得到昏迷狀態)
身子的僵硬還未完全解除,心情才剛從緊繃中放鬆下來,最為脆弱的當下忽然場上一陣殺氣迸起
讓它一個身子不穩,涮啦涮啦直接從樹上摔了下來,頭下腳上衣襬翻起、臉頰貼在稍微歪曲的摺傘上看起來模樣好不滑稽
還好它身子輕,只不過是最終落在地面上的姿勢有點奇怪,倒也無聲無傷
只不過無傷僅止於表面上,原本正為脆弱的心靈卻被這股殺氣一舉突破.....
這是比方才那隻大型狼犬更為濃郁、更為誠摯、更為純粹的肅殺之氣
其中帶著不由分說的強制力束縛了它,連同裹著方才好不容易驅散的自責與失落感
方才場上種種積累頓時抹滅不去,不斷纏繞心頭
這時讓它終於一整個忍不住,開口欲喊——
——卻是開口無聲,只留一抹無法表現在臉上的驚訝在心中一閃而過
它,貌似失去了開口的能力
(2016-01-06, 20:27)貓a 提到︰ 貓們戰戰兢兢的從樹上爬下來。
牠們仔細嗅嗅附近的味道後做了些喵喵叫的討論才回覆宗介:「這一帶好像是牠們的地盤哪。應該沒有什麼兇猛的傢伙在的......」
團長看看圍著那隻受傷狼犬頭目的三隻小狼崽、縮著受傷的地方靠過去護著伴侶的另隻狼犬頭目,還有躲在樹林裡偷偷往這邊瞧的幾隻小狼犬,摸摸鼻子說:「咱們還是離牠們遠些,再找個地方放煙火吧!」
(2016-01-07, 06:33)貓a 提到︰ 團長圓滾滾的貓臉鼓的像個包子似的走到煙火台旁邊人立起來看了看,同意宗介的意見:「那就把這個箱子拿起來哪。樹枝很重的,咱們找到新地方再找新的就行了。」
於是貓們一起幫忙把掉出來的煙火撿起來,放進煙火箱子或是被十三匹拿過來的竹菜簍裡。
一行人離開狼犬們的地盤往高處上行,尋找施放煙火的地方。
(請骰觀察來找適合放煙火的地方)
明明是來幫忙的,它卻跟在一行人後方不遠處並未跟著幫忙收拾煙火
僅僅撐著傘跟在眾人眾貓兒後頭,好似幽靈般把存在感降到最低
小小腦袋低低的不知是在想些什麼,沒有表情的臉蛋兒卻滿是陰沉感
勉強聽聞高禮帽貓兒貌似要尋找夠空曠的高處,它稍稍揚起遮住視線的摺疊傘
也不知有沒有認真在找,就看它隨意地往周遭環顧一圈後便繼續垂低視線...
丟骰子時電腦剛好出點問題 一整個卡卡的 點下去沒反應 忽然又跳出兩組骰.... (眼神死
小傘好難演,下集讓它死掉。
不忍說一跟不上就倦怠 一倦怠又跟不上根本惡性循環... (面壁
___re: 聲望_____
@上官曼
謝謝~~ 原本還怕打太長 太多心理
廢話還用語法收起來w 沒辦法因為背後靈心中的某些堅持就是要把那些打出來w
@紫苑翔雲
還是有救啦w 完團前會想辦法讓它恢復w 現在只是暫時性地短期發狂失語症ww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