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01-16, 23:38)wesly 提到︰ (2016-01-13, 23:18)幻想星空 提到︰ 莎姬-------
“原來妳也是被迫實驗才變成這樣的……?”一直靠在牆邊聆聽莎姬故事的斯特爾拉特也走到這桌
“然後受到某惡魔的誘惑才得到那隻眼睛……”
“不過有賦予這種眼睛的能力卻找人類作為對象……那傢伙也是個人類情節的……”似乎閃過了一絲不滿
因為自己不是惡魔所以才不會瞭解惡魔為什麼對人類情有獨鍾吧?
「我想算是被迫改造吧……。」紗姬回答斯特爾拉特。
(2016-01-16, 14:19)Kou 提到︰
「……惡魔……那種、東西不管在哪都會出現……」阿利亞語帶嫌棄的說。
略微停頓,他緩緩伸手在自己臉上比劃了下,問道:「上校眼睛附近的的……結晶體?就是那時候的影響嗎……?」
「這個嗎?那是進化之源外洩造成的,算是受傷之後的副作用。」
紗姬回答完,便繼續講述她的故事。
「在聖殿騎士團修養幾天後,我又回到了以往的傭兵生活……直到有一天我執行完任務回傭兵團團部時,受傷的團長突然跑了出來。他說有一群自稱獵補隊與聯邦憲兵的人正在裡頭與同伴們奮戰,要我逃得越遠越好,後來有三個拿重武器的傢伙追了出來,看到我便是對著我一陣射擊,而團長為了保護我離開,抓著手榴彈把自己與那三個傢伙全炸成了碎片。我毫髮無傷的逃了出來,但是卻想不透為何聯邦要派人滅掉傭兵團,直到我從口袋中摸索出一張文件……打開一看我才知道,我之前執行的宗教性任務害死了傭兵團所有成員……。」
紗姬說著,她拿出一張
契約書放在桌上,接著又繼續說下去。
「當下我雖然既生氣又懊悔,但是真正讓我憤怒的,是這個右下角的簽名……坦白說從我懂事跟識字以後,我根本沒看過這張契約,更不用說在上面簽名……聯邦軍那群混帳在把我們改造完成以後,冒名簽下這張契約。想到這裡憤怒發狂到讓我失去了理智,等到我醒來以後才發現我滿身是血得身處在團部內……周圍四處都是聯邦士兵的屍體。」
「根據後來一些傭兵的傳言,我才得知我親自手刃了第一兵力獵捕隊與憲兵隊……在我沒有任何自覺的情況下,但是過程實在太過浮誇,所以成為了傭兵們茶餘飯後的話題。」
「最後我離開傭兵團團部,但是因為受的傷實在太重,於是我便昏倒在一座教堂前面,後來是一位好心、同時也是前聯邦軍醫的神父救了我……然後我就背著觸犯契約上的條例與冷血殺害聯邦士兵的罪名,在各個世界、位面與空間當個流浪傭兵、四處流浪著……直到我最近接受新型複合裝甲衣的測試計畫後,我的罪名才同樣的被抵銷……。」
「後來我就在某間酒吧遇到了我的丈夫戴德……以上這就是我的故事。」
紗姬說完,自己便拿出了一張舊照片,放在桌上哀怨的看著。
「這是……」阿利亞對著那張沾滿血跡的陳舊紙張皺起眉頭,露出一個近乎哭泣的表情,「……骯髒的手段……上校的世界裡,宗教和軍方是對立關係嗎……?」
他搖搖頭,看著桌上的照片,小聲的嘟囊:「……以莫須有的罪名誣陷,既成事實後等有用處了又抵銷罪名……上校,妳不恨嗎……?」
(2016-01-17, 02:41)絕受兵器 提到︰ 「.....」也許是知道有的東西會影響一輩子,戴德沒有說話,只有靜靜的牽著對方的手。
他也何嘗不是呢?
不過說實在的,接下來讓身邊人幸福就是他這個階段的任務...
對於沒愛過人的他來說,這是挑戰。
不過對於同時是軍武研發者、軍火大盤商之一、研究人員的他來說,挑戰永遠是樂趣。
『我會好好愛著妳、守護妳的,笨蛋。』淺淺的偷笑一下,戴德身上的衣物再度發生改變。
這次,卻成了少女風的騎士輕便鎧甲....
「嗚...嗚哇!?不要洩我心裡話的底啦!」戴德慌張的驚叫了一聲,雙頰再度燒的通紅,羞怯的低下頭去。
看樣子這個隨機更衣的bug一定程度會反應人心?
![[圖︰ hyfsp9n.jpg]](https://i.imgur.com/hyfsp9n.jpg)
嗚喵~
聽到戴德的驚叫聲阿利亞連忙轉頭過去,就看到對方就換了一個裝束。
白色與黑色的俊俏騎士服穿在男孩嬌小的身上意外的合適,唯一的問題是……怎麼看都像是女裝。
阿利亞看著戴德的表情比起驚訝更是明顯的不解。
「……戴德……先生?」
「咦、等等、先前和剛剛確實都說過了,兩位是夫妻……?不、不過戴德先生看起來還很……年輕……」
(2016-01-17, 08:41)約瑟夫 提到︰ (2016-01-16, 14:19)Kou 提到︰
「……惡魔……那種、東西不管在哪都會出現……」阿利亞語帶嫌棄的說。
略微停頓,他緩緩伸手在自己臉上比劃了下,問道:「上校眼睛附近的的……結晶體?就是那時候的影響嗎……?」
「……為、為了死者而活著的人……虛無嗎……」阿利亞縮回手抓在膝蓋上,露出苦笑,「雖然還是不太懂梅赫爾德先生的意思……但總覺得說得很……正確啊。」
「一開始是為了什麼而戰的已經沒有意義了……除了特定的人,沒有人在意也沒有人想知道。因為對方打回來,所以打回去……然後就這樣,停不下來了。戰場上鮮血混雜,城市裡髒亂不堪……居然能持續這麼久呢……」
他提起精神對戴德的解釋表示謝意,看著桌上的人都喝起紅酒,便也向服務生要了一瓶。
「何等荒謬不是嗎?土地被戰爭所污染,資源在軍工廠被消耗殆盡,戰爭並不是為了爭奪那些已荒廢的僅剩物資,僅僅是人們瘋狂仇恨的產物,為了勝利的戰爭」萊茵哈特喝了一口紅酒
「他們無比希望將對手生吞活剝,不管是軍人還是平民,全部都送與子彈的葬禮,他們尖叫著、渴求著、狂熱著更多的戰爭,互相敵視著、仇恨著」萊茵哈特以一個浮誇的語調說著
「這也是我的世界呢…原本的世界,但我做了點小改變,現在那裡的秩序已經重新建立起來了,國與國的戰爭也很快消失不見了呢」萊茵哈特舉著酒杯,遠望了虛空中自己故鄉的回憶
「阿利亞先生有類似的打算嗎? 關於重建秩序」萊茵哈特提眼了
看著萊茵哈特舉起酒杯,阿利亞對他的話受到強烈的衝擊,不可置信的看著對方:「改、改變……?!」
「戰、戰爭消消消失是真真真的嗎?您、您究竟做了什麼?這、這怎麼可能?」他狠狠吞口水,顫抖和斷續的話語有些難以分辨。
「重、重建秩序那種大事,我我怎麼可能做得到……」他屈起膝蓋抱著頭,將自己縮在座椅上,「我我只是一個……殺人犯啊,沒有用的垃圾和那些趁著戰爭作亂的人沒有兩樣不該存在的啊啊啊阿如果我早點死了就好--」
像有人掐住他的喉嚨,阿利亞突兀地停止了悲鳴。
他抬起頭,嘴角扭曲的向上翹起:「啊啊,但是不行啊。還不能死。」
「既然不能死的話,就當一個有用的道具吧。」
「任務、任務、抹殺,盡可能多的將一切毀滅。」
「只要消失乾淨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