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已結束】 【Fate改】降靈之祭《薩托里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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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正思索著,腰間的手機卻毫無預兆得響起,來電顯示是未知的號碼。

  刺耳的警笛鳴響逐漸遠去,朝著市區某處趕去,今夜,似乎並不太平。
「……」很快地將電話接起,但沒有直接說話。
而是保持著一段的靜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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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方靜默彼端寂,接通的電話一時間沒有話音傳出。

  過了片刻,那名金髮青年的聲音才從中傳出,卻不是對著苗詡晟而發。

  「……妳是李凡鑫嗎?還是江渭淇?……為什麼要攻擊我們?」

  雖然看不見另一頭的畫面,但可以想像雙方已然正面對峙著。

  「你們是政府底下的部門吧?能讓我聽聽理由嗎?」

  清冷的女音,白髮狩魔人的聲音有些模糊,但依然可以被她的「盟友」所辨認。

  「修士,降靈之祭的參與者,你的願望是什麼?」

  冬夜的寒風凜冽,正如少女的聲線。

  「世俗界不需要你們這些修士,而你們也不屑我們的生活,我需要這個願望,讓彼此分道揚鑣。

  「......放棄吧,修士。」

  直截了當,正是江渭淇的風格。

  「我的願望……不,等等,你們不是參與者的話,如何得到這個願望?」

  突兀的發言,似乎讓青年察覺出了異常,開口試圖交涉著。

  「我渴望著俗世的和平,亦享受著俗世的生活。既然同居在這塊島上,難道真的沒有動武以外的選項嗎?」

  清冷的話音斬釘截鐵地回應:「俗世歸俗世,修者歸修者,兩界斷絕。」

  「只要你也同意最終許下這樣的願望,我就允許你也加入我們的聯盟。」

  「……那是什麼意思?是將世界分成兩半的意思嗎?」沒有即刻應下江渭淇的自作主張,金髮的青年卻是扯開了話題:「聽起來還蠻不錯的呢,可以多解釋一下嗎?我怕到時候許錯願望就尷尬了。

  「說起來,這一次據說有個對岸來的修者……你們知道這個消息吧?」

  「分成兩半,隔離兩界,怎麼樣都行,我要的只是你們這些修士離開我們凡人的世界。」堅定不移的狩魔人依舊只是不管不顧得步步進逼:「對岸的修士?你說哪一個?算了......」

  語末,少女發出了最後的通牒:「你不答應也沒關係,許願的人只要有一個就夠了,現在,告訴我,合不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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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分成兩半,隔離兩界,怎麼樣都行,我要的只是你們這些修士離開我們凡人的世界。」堅定不移的狩魔人依舊只是不管不顧得步步進逼:「對岸的修士?你說哪一個?算了......」

  語末,少女發出了最後的通牒:「你不答應也沒關係,許願的人只要有一個就夠了,現在,告訴我,合不合作?」

「真是,心急的女孩呢。」小聲地喃喃自語,苗詡晟的目光望向遠方的戰場。
可以想像那是普通人無法插足的魔境。

「不過這樣一來,計畫,就得做些修正才是。」無聲的叨念著,苗人握緊了右手。
且看,那名少年的回應會是如何?還有……作為少年同盟,那位御主的想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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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來不只一個啊……」

  電話另一端的聲音帶著點戲謔,在掛斷前傳來了最後一句的話語:「如果妳願意相信我的話──那就合作吧,我沒什麼理由阻止妳。」

  手機中的「嘟嘟嘟」在夜色下空響著,眼下的局面十分微妙,除了那白衣勝雪的劍者,其餘的力量被擰成一股,但這場儀式,結局時所容許的勝利者終究只會有一個。

  警笛聲早已遠去,警局內空蕩蕩的,幾乎傾巢而出,只剩下那一名曾有過一面之緣的警察。

  眼下已是接近凌晨三點,卻不知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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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詡晟收起手機,看著警局前那名留守的警察,微微的瞇起了眼。
像是下了什麼決定一樣。

苗人走道警局的門口,敲了敲警局的門。
「夜安,警員先生。」身穿輕便苗族服飾的男子出現在警察局的門口
「不知你是否還記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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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苗詡晟收起手機,抬頭瞥了一眼十里無雲的星空,凌晨冷冽的寒風像是要把人們的希望凍結。

  燈火明亮的警局中冷清一片,只有那名警員於櫃檯值勤。

  注意到苗人的前來,年紀並不大的警員點了點頭回答道:「嗯,我有看到王大哥帶你進來,你有事找他嗎?他們現在都不在喔,可能要請你明天早上再來一趟了。」

  簡單客氣的話噢,卻暗藏了些許信息,從對方的態度來看,似乎對於苗詡晟的真實身份並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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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只是請你替我轉告你的上司,請他轉告江小姐。」苗人微笑著

「告訴她,明天早上,山中人與鐘樓怪人的對決,會是很好的時機。」苗詡晟目光看向遠方。

「還有……只要結果相同,我並不在意過程究竟是誰來完成……」
「而山中人,會是目前最大的障礙。」

「煩請轉告。」苗人向警察鞠了一個躬,轉身沒入夜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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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山中人與鐘樓怪人的對決?呃......好的,我會替你轉達的。」

  值班的警員一頭霧水,但還是盡忠職守得替苗詡晟記錄下了這些信息。

  警局之中一片空曠清冷,無論是「怒鯤鵬」的狩魔人還是普通的凡俗警員都見不著,也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苗族的修士留下話語後,轉身步出了警局,冷淡的背影與寒冽的夜色融合為一。

  回到了民宿,那純樸的中年老闆在櫃檯處和苗人打了個招呼,稍稍關切了幾句狀況,將當地居民的熱心個性展露無遺。

  一夜沉眠,在夢中,苗詡晟再度降臨那個黑暗死寂的年代。

  面具蔽顏,蠟炮覆體,烏鴉醫生冷酷得如同運轉的機械,泯滅著自身的感情去做出每一個抉擇。

  為了保護更多的人,隔離每一個可能帶源的病人家屬,烏鴉醫生深深明白,這些被送到隔離區的人,就算進去時是健康無礙的,在裡面也絕對沒有倖免的理由,高度密集的黑死病患讓整個隔離區成為病毒的溫床。

  父親的哭喊、孩子的咒罵、母親的絕望哀鳴......一次又一次,無數的家庭因為烏鴉醫生的裁決而墜入絕望的深淵,那股強烈的內疚而痛苦從英靈的記憶傳至旁觀的御主心中。

  醫者父母心,烏鴉醫生也曾經渴望過成為散播希望的種子,但在那樣的年代裡,他卻成了斬除生命的劊子手,也只能成為那樣的醫者──為了拯救更多了人。

  不是沒有過妄想拯救所有人的醫者,但到了最後,這些「好醫生」卻是沒有能夠拯救過任何人,甚至,那樣的「善良」卻導致了更大的悲劇。

  日復一日,在面具和蠟袍下,那熾熱的心已經漸漸冰冷凍結,唯一不變的只有那做為醫者的理想,想要拯救更多人的夢想。

  那是一段漫長而沉痛的路途,烏鴉醫生卻始終未曾停步佇立,無論走得再怎麼艱辛痛苦,無論承受著多少的責難怨憎。

  苗詡晟睜開雙眼,早晨明朗的陽光灑在臉上,但那深沉的感觸卻讓周遭的一切罔若隔世,那個黑暗紀元的氛圍環繞心頭,久久未能散去。



  新的一天,小苗有打算做什麼準備ㄇ?

  準備迎來最後的大決戰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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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想……嗎?」苗人無聲的低語著,從床上坐起。
我們都是……黑暗中的住民呢……帶來疫病的醫者與操縱毒蟲的使者

諷刺般的溫暖陽光灑落在民宿的房間中,苗人彷彿可以感受到體內蟲子的竄動。

苗人從床上坐起,看向窗外。
「醫生,能感覺到現在其他英靈的位置嗎?特別是……鯉魚山那裏。」

悄然間,銀白色的蟲母已攀上窗台。例行巡視著她的領空。
擲骰結果

1d15 → [5] 5五毒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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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黑不祥的氣息鼓盪,烏鴉醫生依然是直接以行動回答著御主的吩咐。

  半晌,鳥嘴面具下傳來清冷的話語:「三名英靈都在鯉魚山,一名身處山巔,其餘兩名剛到山下。」

  手背之上,艷紅色的令咒已經被點亮了部份,不足的部分,已經在鯉魚山匯集,降靈之祭等待著屬於它的勝者。

  銀白色的蟲母攀上窗台,周圍的狀況一如既往,些許路人、三兩行車,與以往的每一個平凡日子全無差別。


擲骰結果

4D3-3 → [2,2,1,1]-3 3烏鴉醫生:【魔力】探查
4D3-6 → [2,3,2,3]-6 4烏鴉醫生:【靈敏】收斂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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