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米爾正準備轉身離開,嗅到些許氣味,「這香氣……」左邊傳來沙沙聲,他往聲音方向看,狹路相逢,想不到這時候偏就遇到了那隻綠色的大蟲。
「保羅,怎麼辦?」正要詢問,大蟲突然發出了尖刺的聲音,尖銳聲幾乎震破他的耳膜,他連自己說話的聲音也聽不見了,耳朵嗡嗡作響,只能趕忙掩住雙耳。「畜生!」
此時注意到大蟲旁邊由藤蔓凝成的生物,埃米爾又再一次被不曾看過的怪物嚇倒,心裏咒罵︰「該死的!這什麼玩意!」他顯得不知所措,望向保羅與凱文,雙手不自覺把耳朵捂得更緊了,只懂連連跟著後退。他害怕那藤蔓、害怕那香氣,想要設法與大蟲拉開距離。
退開了數步,他心內直呼︰「真的夠了!自己!」這樣退縮能退往哪裏去?突然冒出了一個想法,或是之前的胡亂猜測、現在又在腦內翻出來了。他有點懷疑,大蟲是否就是困在六號房間的「人」,因能力而變這樣子?既然格里姆斯有遇見房間內的人,那他們不可能什麼也沒看到,且這也很乎合「不是人」的話。或那不是因憤怒而誇張的描述,卻是真的呢?
若然如此,「牠」應該會知道關於水晶與價值的事情,埃米爾手握著格里姆斯的水晶,打算擲出去看那大蟲的反應。把水晶拋出雖然感到可惜,但假如他們不能解決這種種難題,價值也顯得沒意義。樂觀的想法是大蟲果真是「六號房的囚犯」,會注意到水晶而停步;然而倘若大蟲只是他們通過試煉的攔路虎,早晚總要想辦法制服對方,之後把水晶取回就是——雖然現在看上不可能。
賭一賭,試探一下好了,這個時候,埃米爾覺得沒什麼可以不拿去拼的。他移動身子遠離保羅與凱文,腳步有點大而誇張,想把大蟲的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趁著大蟲望向他的時候把水晶貼近地上往大蟲方向輕滑過去。他拋出時注意面前生物的反應,提防怪物因以為受攻擊而隨時作出反撲。但說不定,這瞬間,也能製造一些空隙與機會給同伴與自己。
臨時瘋狂擲到「下意識模仿旁人動作」,可是有點難明顯地表現,處理不是很好(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