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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菲娜用「溫度」的標記打開了右手第一間房間,映入眼簾的是一片擁擠混亂,活像是倉庫的客廳。
露菲娜踢開幾個礙眼的紙箱,清出一條通往廚房的小徑。廚房的情況也好不到哪去,成堆的衛生用品和泡麵堆在邊上,若要用這裡的物資度過整個冬天也不成問題。
沙拉油就在冰箱旁。露菲娜踮起腳尖,小心地避開地上的噁心污漬,搬起那一桶沙拉油。這些油鐵定不是為了作菜而存在,不知裡面參了多少化學物質汙染,想到此處露菲娜便想作嘔。
將東西都拿到浴室內後,她突然心生疑竇,想到若是在身上塗抹沙拉油,那模樣必定十分不堪。
再說怎麼會想到用沙拉油當作解除染色的方法呢?
這又是她第一次在男人的住處洗澡。
於是露菲娜先將浴室給徹底翻了遍,瓶瓶罐罐都拿起來檢查,排水孔、燈泡和蓮蓬頭也不放過,要是這擅長監控的男人在某處藏攝像頭不就糟了。
等到確定安全後(也不知花了多久時間),露菲娜才脫去外衣,放在一旁不會被水噴到的地方,身上只剩下內衣褲。想當然這裡絕不會有換洗衣物,她只能再把變成藍色的上衣和長褲再穿回去。
她小心地將沙拉油抹在沾到藍色染劑的部位,有些沾染到的位置比她想像中還要刁鑽,而頭髮也遭殃了不少。她免不了在心裡又咒罵「溫度」和「無形」好幾回。
沙拉油接觸到染劑後,馬上變成混濁的暗藍色,清洗效果比想像中要好。然而要將沙拉油洗去卻是另一番工夫。
油不溶於水,露菲娜將蓮蓬頭開到最大,也難以洗掉那黏濁的混合物。她用力揉搓沾到油的部位,搓得皮膚紅通通的,感覺無論怎麼洗都不會乾淨。
就這樣又耗了許多時間,露菲娜才終於清洗完畢。她套回原先的衣服,頭髮和臉上沾著些許水滴,髮絲黏在額頭上。這裡雖然有的沒的雜物很多,但卻找不到堪用的吹風機和梳子,使她很不習慣。
然而洗過熱水澡畢竟比較舒服了些,她吁了口氣,神色變得比較舒坦。稍微整理一下頭髮後才推開浴室門。
(2016-04-14, 12:58)Resastar 提到︰ 花費了不少時間,露菲娜才走出浴室,卻驚訝地發現「溫度」已經拖著瑩藍色的裸男回到了客廳,正用著一支水彩筆沾著某種藥劑在他胸口寫字。
注意到了露菲娜已經洗完澡,「溫度」拋下手中的水彩筆,拍了拍手站起身來,瞥了露菲娜一眼後卻是馬上皺起了眉頭:「不不不、等等要去覲見『女士』大人,妳穿這衣服成何體統?」
「溫度」推了推眼鏡,隨手打開了衣櫃,露菲娜可以看見櫃門內側貼滿了「女士」的照片,照片中穿著各式風格衣物的「女士」眼神沒有一張正對著畫面的。
衣櫃中堆滿了無數未拆封的衣物,「溫度」隨手抓了一件綠色的連身裙拋給了露菲娜道:「拿去換上吧!這一件不適合『女士』大人的風格,就便宜妳了。」
露菲娜怔了怔,隨即又板起臉來。
「我要吹風機和梳子。」她說,眼光隨著「溫度」的動作望進衣櫃,裡頭出乎意料地有許多女用的衣物。
以及非常多……「女士」的照片。看來這位男性對他的上級抱有不太正當的興趣,他監視和偷拍的本領也展露無疑,露菲娜看待他的目光又冷了些。
不曉得「女士」對他的癖好知不知情呢。
露菲娜有些不悅地接過那件錄色連身裙,這衣物看起來有點小,可以想像她套上這件裙子後看起來會多麼地不自然。
她向來不喜歡穿裙子,不過也沒有其他選擇了吧?
又過了幾分鐘,露菲娜才步出浴室,雙手蹩扭地壓著裙襬,腋下夾著她被染成藍色的衣物。
下身涼涼地讓她很不自在。
「喂!該走了吧。」她帶上自己的包包,檢查裡頭的事物有否短少。
經過「無形」身旁時,順便瞥了眼上頭被畫了些什麼圖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