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用︰ 巨獸打了個響鼻,當齊格弗萊德跨越過某個轉角時,一柄金屬球棒猛然撞擊在身旁的牆面上,在他身前不遠處敲砸出劇烈的響聲,三名手臂上刺滿了紋身的青年帶著猙獰的笑容走出。
「把值錢的東西都交出來!」
為首的金髮青年用球棒指著齊格弗萊德,在他身後的兩人分別拿著鏈條和扳手。
敲擊的聲響讓齊格弗萊德身形一震,前行的步伐也因此被中斷,三名狂徒自黑暗中現身,懷著各自的惡意朝他接近。瞬間的慌亂很快因自己先前的留心而被硬是制壓了下來,理智告訴自己,這時候,最不需要的就是因為慌張而自亂陣腳,他強行和緩著逐漸急促的呼吸,雙手緩緩舉起以表自己沒有抵抗的意願。
「……O-Okay,我給你所有的錢,別傷害我。」
順從地說道,心搏聲彷彿在耳邊迴盪,齊格弗萊德甚至能感受到自身血管的跳動,同樣緩慢的伸進了自己的公事包,他從裡頭拿出了錢包,拋給了帶頭的金髮青年。
「裡頭應該還有幾百元。」
故作鎮定的語氣仍能夠聽得出一絲的緊繃,而後,齊格弗萊德取下自己左手腕上戴著的錶,再度丟給了對方,銀色的錶面在黑夜中閃過一抹刺眼的光芒。那是百達翡麗(Patek Philippe)的限量錶,18K白金,如果少年拿去轉賣,應該可以換到一筆可觀的金額。
動作毫無留戀,不是富家子弟的自持,丟了這塊錶,齊格弗萊德倒真是不怎麼不捨,畢竟這只是父親在聽聞自己進入波賽爾提後,託人送來的禮物罷了。
父子之間的關係,也就僅僅以金錢的價值來衡量。若單以錶的價格,丟失這樣數目的美金還能讓他感到心痛,不過若換作是其自身代表的意義?
不,齊格弗萊德真的不怎麼在乎。
「這些是我的所有……現在可以讓我走了嗎?」
他盡量的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不那麼緊張。公事包還大開著,露出的是一沓沓的文件,但齊格弗萊德知道,在最底部的夾層躺臥著的是組織分配的手槍。不到必要時,使用這樣極具殺傷力的武器非他所願,齊格弗萊德誠心的祈禱,希望眼前的東西能夠就此滿足這群劫盜者,實在沒有必要讓事情複雜化。
再說,除去齊格弗萊德天真的想法,這裡還有一個最根本的問題。
面對著三名手握攻擊性武器的歹徒,自己有多少把握,能在被敲暈之前拿出手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