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用︰ 「噗,你不是說你很偉大嗎?」海鮮不置可否地笑了一下,隨興地四處看了一下:「膽小鬼,這附近沒有其他東西在啦。」路道不以為然地說:「偉大和戰鬥力的強大可不見得有關聯。」
你跟著四處張望,附近的確是沒有看到其他危險的生物、也沒有聽到什麼可疑的聲音……大概,確實是很安全吧?
「這是謹慎,」他反駁,「為了不在無謂的地方浪費生命而行的謹慎。我的生命是用來『噴灑』在更有意義的地方的。」頓了一下,笑著說:「因為我很偉大嘛。」
路道閉目翹首繼續向前走著,醞釀著什麼似地陷入沉默,漸漸露出了一副沉浸在愉快享受中的表情。此時,腦中的幻覺正領著他的心神衝上一處絕世出塵的天外。
「啊……」他無比舒暢地吐出了一聲悠長而陶然的感嘆,胸前緊握的雙拳不自覺地微微顫抖。
如同做著絕美幻夢般心醉神迷的語氣說道:「若是有那種夢幻神聖的事物——不,僅僅只需一刻、一瞬間!」聲音裡的情感猛然迸發,奔流出連同靈魂都要猛烈灼燒的狂熱,那陣瘋狂甚至形成了一股無須言明、直刺本能、令人畏懼的危險氛圍。
「即使並非長久的存在也無妨;就算只是剎那間的美好也罷!只要擁有相應的價值、意義——不,那甚至不該、也不能用任何標準來衡量!」
他緊閉雙目,卻像是要抓住什麼似地朝天空伸出雙手,如同被勾了魂般恍惚癡迷地說著越來越意義不明的話,「那是連星光都為之黯淡;連神明都為之殞落,無窮黑暗的燭火、億萬宇宙的唯一。我的人生便是為此而存在;世界便是為此而誕生。」
路道突然振臂高呼,眼角抖落兩道濕潤的痕跡,全然不顧這聲響可能招來多餘的注意,「而我必將成為虔敬跪拜在染血祭壇上歡呼狂喜的待宰羔羊,窮盡己身之命將三千世界萬事萬物悉數獻上!」
這個男人,想來只要合乎條件便能憑著瘋狂一往無前地做出任何事情吧,即使那要犧牲自己的性命也是。
他張著嘴發出一連串不成言語的嘶啞,最後突然崩潰似地抱頭大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此時的他,正為了自己一時間再無法找出更多溢美之詞來禮讚稱頌而由衷感到懊惱苦悶。
然而這並沒有持續太久,閉著眼睛一邊說瘋話一邊走路的他,最終絆到糾結的草環而向前跌出。
就在他還浸溺於瘋狂之海自以為天地為之傾斜的時候,毫無防備的正臉就這麼朝著地面『襲擊』而去。
啊啊,這個久違了的感覺竟然在這時候回來了(?
and路道自主發狂中(?),雖然本來早就是瘋子了。如果他還有SAN值可扣的話我都想自主申請掉SAN了,感覺我快被精神汙染了
然後總之路道的意思就是說,只要有相應的價值那麼就算要他犧牲生命也在所不惜
想看看海鮮會不會接住路道,就停在這邊了w
雖然看起來大概不像,但其實我的大部分角色應該都有著相似但又不盡相同的一套關於犧牲奉獻或是自我毀滅的哲學或美學,不過跑團要剛好碰出這些點還挺有難度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