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妮菲塔莉談起你的盤算,以及你所做的各種假設、並將結論告知予妮菲塔莉,她很是投入地坐在床邊傾聽,不時端著下巴點著頭,並表示認同你提出的、所謂的“疑慮”。
同時,她也回答了你先前的疑問:
引用︰「先前陽臺上的沙子是打算把住處當成儀式地點之一,沒錯吧?」
「坦白說經過了昨天的事情後,我覺得把住處當成儀式的其中一個地點不怎麼妥當。畢竟這暴露了我們的據點,也意味著可能會有人趁我們休養時跑來攻擊。我們也很難保證自身狀況能夠隨時應付那些不速之客,所以我覺得...或許可以考慮換個地點?」
「不是的,那只是妾作為感應的用途,而將之灑在窗台而已,至少、這麼做的話,妾可以時刻掌握居所的情況,避免有任何人入侵。」
接著當你表示,她可以先行休息時,她只是搖了搖頭說道:「沒事的,我們在生理上並不會這麼容易感到疲憊。」她指的我們,想必就是指“英靈們”吧,而由於他們的肉體已然是魔力構成的具現物,實際上,生理上的食物或睡眠要求應該是相當的低才是,反倒是消耗了魔力、才會有明顯的疲勞感,就像昨天那樣。
爾後,當你一切忙妥,並準備外出之際,你的提議倒是換來了這樣的疑問:
「咦?我以為您急著要找人呢?接下來兩處位置會有些偏遠,可能會花上點時間⋯這樣好嗎?」她也許只是擔心,會不會因此耽擱了你原先的計畫而已,因此對於執行一個、兩個,倒是沒也太多的意見。
而看了看時間,現在剛過十一點,你們兩人一同步出房門並前去退房,但櫃檯卻沒有人,接著你會注意到桌面上有一張小告示表示:『若需辦理退房,只需將鑰匙留下即可』,就是如此隨意。
你驅車按著妮菲塔莉的指示,一路向著西南方前進,這鬼地方確實更為荒僻了些,比起早先你所待的那處活似貧民窟的地方,這兒看起來更是了無人煙,而你遠遠地就能望見天空邊總矇上了層白霧,愈是接近、就愈感到身體上的不快感,好似那是一種結界似的玩意兒,意圖限制住你的進出。
「很、很不好受呢⋯單單只要靠近它⋯就好像連身體內的魔力也會被剝奪而去⋯感覺就像是為了限制我們而設的⋯」就連妮菲塔莉也是這麼說的。
你若更仔細的看,會發覺那白霧就這麼無限延綿下去,好似一道牆似的,將裡頭的人們給圍住。
這會是什麼玩意兒呢?一時半會的,你腦海裡並沒有浮現出誰可以為你做解答——假如連妮菲塔莉都沒法說明的更仔細的話——不過好在,你們並不需要跨過這惱人的玩意兒,妮菲塔莉所指的儀式地點,正好就在這附近。
比起最初你所見的驚奇,這會兒在看上一次、恐怕也沒有了新鮮感了吧?一樣的金蛇、一樣的強風,唯獨這次少了被人緊緊盯上的危機感。
你們很是順利的完成了這一次的儀式,但這也只是指你們並沒有碰上什麼危險與障礙,實際上光是為了找尋地點、前後也花去了三個小時——包過該死的塞車過程——而這也已經是妮菲塔莉今日的第二個儀式構築,只不過看上去,她氣色倒還行,不至於有昨天的那般疲憊情況。
——這會是意謂著可以再進行下一處地點的執行嗎?
即使你問起她的狀況,她也只會說:「沒事的!今天的狀況絕佳,要就這麼一鼓作氣的完成嗎?」
現在的時間,是約莫一點前後。
由於另一處的地點並不算太遠,你們只消花了一個小時的時間就到了定點,並只花上半小時的時間就找到了妮菲塔莉所表示的“好地點”。
你們這一路上來,也並未有感受到任何被追蹤的氣息——奇怪,昨天的騎士上哪兒去了?
而這一處,也有著你方才在另一邊看見的白牆,而聰慧如你,自然也會發覺:這白牆確實是沿著一個區域、將裡頭這塊地區給包圍著的。
或許、它的用途真的就是為了限制住你們這些“特定人士”而生?只因為,你見一些平民的車輛,若無其事的穿透,然而你單單只要靠近、就幾乎快要暈眩了過去。
妮菲塔莉順遂的完成了最後一個儀式,雖然她這會兒看上去就真的疲勞了些,但還是十分振奮的跳著小腳向你表示道:「⋯這、這下子全都完成了呢!只要稍待數個鐘頭,妾就能在此地構築出對妾有利的陣地⋯這樣的話要能保障您的安危,就更有信心了呢!」她很是直率的表達出了自己的喜悅之情與想法,全然不顧其它。
現在的時間,已經是要兩點半了。
(妮菲塔莉再次陷入【精神疲勞1】)
《只要有進行任何一處地點的儀式,都可擲一細心/隱秘,作為秘密發覺(探測),標準難度2》
你注意到⋯⋯在那白霧周邊,總有著幾個穿戴著黑衣罩篷的人士,鬼鬼祟祟的在那穿梭——就像你那天晚上所見的人士一般,雖衣服造型有些差異,但也都是用黑色大衣掩藏身姿樣貌——當然了、鬼鬼祟祟或許只是你主觀的看法,他們實際上並不像是有要鎖定你的意思亦或是有特別的意圖,那三兩名的黑衣人,其身形看上去男女皆有可能,其中有特別高大壯碩的,也有瘦小如妮菲塔莉的,雖不知道在幹些什麼,但卻都是沿著白牆而行。
(他們和白牆間尚有一段距離,因此趨近他們、並不會真的暈倒,但在超出就可能會受到負面形象影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