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06-07, 13:18)MaxC 提到︰ 「喔不是,純粹只是很難喝而已,我沒有糟蹋榴槤苦瓜汁的意思… …嗚噁~」它又乾嘔了一下,看來是連提到名字都會想吐。本想接過狄米崔的龍炎酒,聽見刺塔的話後,Zayin便艱難的站起身。
「不過… …要戰鬥的話就來吧… …嗚… …我們現在的條件應該差不多,打起來很公平。」Zayin搖搖晃晃的走到櫃檯,向店長要了號碼牌。
「純、粹、只、是、很、難、喝……?」刺塔重複Zayin的話,每說一個字她臉上的青筋就抖一下。
這也不是第一次聽到別人批評榴槤苦瓜汁。她可以試著淡然處之,但聽這個小鬼說話是越聽越生氣。
「你去要競技場的號碼牌?你是怎麼理解我剛才說的話?」一般人不會把那些話當作是競技場的挑戰吧。
「要打可以,不過你真的能打嗎?」刺塔看他搖搖晃晃的模樣,身子也說不上健壯。
她再怎麼生氣也不可能真的為了榴槤苦瓜汁而欺負小孩,頂多說說嚇他而已。
(2016-06-07, 13:37)紫苑翔雲 提到︰ 「時間流速不同?」問出口後就依稀想起來,她好像自美鶴前輩那邊聽過類似的說法。這間酒吧的時間與外界不同,可能在這裡一個月,外面只過了一天...之類的。意思是說,其實不用太在意時間流逝?
似懂非懂地點頭甩甩耳朵,大致有些理解了。
「唔嗯...之前走進一間空屋子裡去探險,開了門之後就到這裡了...」米拉可試著解釋自己的遭遇。
但轉眼之間,刺塔就跟另一個小男孩吵了起來,看起來很憤怒。見此米拉可並沒有上前勸阻的意思,畢竟那是他們價值觀的衝突,自己也沒有置喙的餘地。
「啊...被搶先一步了。」含著湯匙,她只是這樣遺憾著,可惜她先被約走了,自己也想打的說。
「搶先?嗯……搶先甚麼?」
刺塔捏了捏指關節,隨口向米拉可說了:「雖然妳不是憑自己的意思過來,但既然來到這裡就算是冒險者了。冒險者都不是普通的人!」
「我可以感覺到妳身上……很特別的氣息,我從來沒看過像妳這樣的海帶人。」
「我是個戰士、武術修習者、格鬥家,隨妳怎麼稱呼吧。和各種不同的對手戰鬥是我修行的方法!」
「因此我也蠻期待和妳交手。」她用大拇指擦了擦瀏海,「不過我看妳現在比較想吃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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