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徨御使與雷諾斯的交手,始終處在一種令人摸不著頭緒的曖昧平衡之中,青年的一昧快攻、雖稱不上有致命一擊的效果,但也確實的逼的雷諾斯始終保持著防守的態勢,然而、正如妳所懷疑的,雷諾斯所抱有的魔量雖有著與在場眾人天壤之別的差距,為何會呈現出如此勢均力敵的態勢呢?
——由其,他又像是在等些什麼似的。妳如此揣測。
就在妳深思的同時,雷諾斯也可總算發動了攻勢!他那畫滿著圖騰刻印的手臂、於摧使魔力的當下,刻印透出了赤紅色的光芒,接著、在空無一物的地上,竟也不知曾幾何時被雷諾斯畫下了陣式,一道若如電影小說中常見的傳統魔法陣也發出了相同的光輝,並在轉瞬間,從中噴射出了無數支火矢,由著星徨御使的腳邊、展開了偷襲的攻勢。
本來,青年騰飛的身姿正準備又一次利用著高速的攻勢進行制壓,但這突如其來的攻擊,逼的他不得不藉由甩動身子、脫離了原本的飛躍軌跡,並硬是轉成正面來迎擊火矢的攻擊,他本是瞄準著雷諾斯腦袋的星輝光球,還以為只能夠進行直線的瞄準、卻原來還能夠隨心所欲的操弄方向!他硬是拉回了方才射出的星輝,回頭對擊了瞄準自己的火矢,每一道星輝光球、若如流星般的由側方與之相碰,撞擊出了噴濺的火苗。
而同樣的陣法,也在青年落下的另一個位置邊又一次的憑空具現,青年直到方才為止都還游刃有餘的態度、也霎時令他得咬緊著牙關才能挺過這一關,他近距離的對著地面上的陣法揮舞著那桿小禮杖,每一道揮擊、都似牽引著一條半透明的霓虹長鞭,他趁著陣法才透著赤色光輝的同時、火矢都還未射出之際,就直接以手頭上的長鞭對著地面一連數十來道的抽鞭!硬是把石磚全打成了個粉粹才罷休。
雷諾斯是幾時完成了那道魔術陣的呢?不得而知,不過廣場上的異質氣息並沒有因此消失,因此至少可以斷言:這道魔術陣與整個廣場上的術法並無關係。
可謂虛驚一場的攻擊並沒有挫掉青年的氣勢,他重新站穩了身子後笑了笑後開口道:「哈、老傢伙,看來埋了不少玩意兒在這嘛?」但即便如此,他也還是謹慎地向後拉開了點距離,只因為就連他也沒搞清楚為何本應該要進行繪製的魔術陣、能夠憑空展現在他的腳邊。
也正是因為如此,他也才有機會落在了妳的身邊,讓妳有這個機會與他相談。
引用︰「我也很好奇雷諾斯的英靈在哪裡,因為先前發現他的時候也沒有看見,加上他現在的舉動總讓人感覺是在等待著什麼。
比方說是,英靈的援助。
如果雷諾斯的英靈加入戰局呢?
雷諾斯真的會一昧的採取防守的姿態嗎?
還是他會和自己的英靈一起夾擊你呢?
更別說這裡還有他設下的陷阱,到時候真的還會有時間在英靈和雷諾斯的夾擊之下去阻止他發動嗎?
所以如果可以的話,能拜託你讓英靈的攻擊目標轉移嗎?」
瞧妳說的凜然,青年倒是不以為意的嗤鼻而笑道:「顆顆⋯小姐,妳真該慶幸我是如此的奉行魔術師公約,」說著、他撇了眼雷諾斯,「搞清楚了!可別拿我與你們這幫三流相提並論!」本還文質斌斌的他、也不知是踩到了什麼地雷,又一次回過頭來時,竟是歇斯底里的對著妳嘶吼了一番。
但,另一頭的戰況也確實是他不得不注意的⋯⋯
Berserker喚出了一柄不甚有特色的平凡短劍,但操在他那巨壯的手臂之下?幾乎已然不是斬擊的武器、而純粹是揮舞的巨棒!
他右一刀剷進廣場上的石磚裡頭,挑起了數十顆石磚向著瑪麗而去,並又左一刀再剷起數十顆、直往瑪麗的御主艾姆而去。
(多目標攻擊之故,骰值3,4各-2,故為1,2)
他這麼做的目的、恐怕是想避免一再地被遠近交錯的壓制、始終難以出手所做出的決定吧?但由於受到布狄卡的干擾之故,這數十來發的石彈的準頭並不怎麼樣,瑪麗與艾姆倆人幾乎是毫不費力的就躲了過⋯爾後又是一番接連的砲擊與刀鋒攻勢。
確實,如果就現場的戰況來看,星徨御使要是就這麼答應妳的要求、相信也可以說是最為明智的選擇了吧?
只不過⋯⋯顯然現場也不是所有人都同意這樣的協議⋯⋯
「奧莉薇亞!退到旁邊去!我是絕不會與羅馬人並肩作戰的!這些畜牲是我一生的死敵!」
聽見了妳對青年的說詞,首先表達不滿之情的,卻竟是妳的從者布狄卡?她頭也沒回、緊盯著目標地如此吼道,聲量怕是妳聽不見似的還刻意放大了數倍。
她才方烙下狠話,又一次配合著Archer的槍火支援,一股腦沒命似的壓低著身子屈身向前!
她左右手交錯地接過鎌槍、配合著身勢,一次又一次地向著巨漢刺擊,而由於鐘樓方才被Archer的加農砲轟了一發,如今已是搖搖欲墜,而布狄卡也不愧為實戰經驗的統領者!隨著她的進攻,她都配合得恰到好處地高聲喊出開火的命令,每每都能夠在Berserker將要出手之際、予以了騷擾攻擊,並能夠使布狄卡又一次掌握其它弱點,加以進攻。
隨著她的猛攻,也不知是否為無意間具現出的武裝,布狄卡炙紅色的長髮上現出了一只皇冠、本只是女性長袍的裝束,也加上了一套半身輕甲,就連揮舞的鎌槍上頭,也在槍頭與槍桿處隨著揮舞、流露出了一絲紅線,而這一絲紅線、最後也具現成了一張手繡旗幟,正如軍隊的號誌一般,象徵著布狄卡的所屬。
「這股污穢的血統腥臭⋯我是絕不會認錯的!而竟還能以英靈之姿出現⋯?也好⋯再殺一個羅馬人是永遠不會嫌多的⋯!」
「把鐘樓轟落!壓制住他的行動!」隨著發號施令、布狄卡並沒有刻意錯開槍火的彈幕,反而也跟著衝進的危險的彈幕迎擊區。
「呿⋯倒挺會出張嘴的嘛⋯⋯」即使是這樣抱怨,艾姆依舊是於手中握出了一桿以雷槍來形容最為貼切的玩意兒,並直投向鐘樓的頂部。
由於Berserker的行動始終被布狄卡所牽制,他雖能夠迎頭痛擊布狄卡一番、卻怎麼也沒辦法同時分出心思迴避彈幕的掃射,以及被那桿雷槍一擊炸垮的鐘樓碎塊。
或許是由於前排始終只有布狄卡一人,她既肩負了牽制、也擔任了進攻,又得全力控制住Berserker的行動好製造出破綻給另外兩人攻擊之故,以至於即使連妳都看的心疼、布狄卡仍舊是抱著很是怵目驚心的一道血口,一刀劃開了胸甲、直劈向肩甲的傷勢重新站起身,試圖繼續展開攻擊。
她咳了一口的血、卻像用餐完畢似的僅用長袖擦拭了擦,接著流露出與她很是不相稱的陰沈笑容說道:「⋯條件成立⋯」
語畢,Berserker的右肩至胸口的位置,竟也活似被鐵條烙印了一般,烙燙出了一道與布狄卡傷勢相似的碩大傷痕,紅通通的、就像方才才給高溫烙下了一般。
而在場的眾人都能明白的是,這即是屬於她的寶具之一,《立誓復仇的決心》,概念具現的寶具的條件。
——唯有付出過最為慘痛的代價,方才能燃起視死如歸、不顧一切的怒火。
——而這份怒火,將即便是血染整座城池,使女人與小孩皆開腸剖肚並倒掛於樹頭也不能止息。
《由於英靈接連的傷勢+寶具使用,需大量魔力,難度4,限定隱秘風格,失敗則扣相應數值精神圓,並受【魔力乾涸1】影響》
(奧莉薇亞與星徨御使的距離為近戰範圍內)
(技能方面,詳細參照Quip)
本回合發動了《起義組織者》,協力攻擊者的攻擊行動一律+1
不過因為被擊飛、下次得重新計算回合。
基礎難度:2
人格特質:
負面形象:【多重傷勢2】
後遺症:【由肩至胸膛的血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