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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兩人爭吵完後,你獨自坐在牆壁旁試圖靜心,效果還算不錯,感覺真的有點澄靜下來。你看著牆上林林總總的道具,鉗子之類的自然是很容易便找到,從鉗頭的大小跟寬度來看,應該是專門拿來剝人的…不提也罷。
從你的身後,卻有一道聲音詢問你:「那個…現在有空嗎?」
半蹲下來的瑟琳娜正看著你,半帶苦澀地淺笑。
「關於剛才的話,請你不要太過在意呢,威瑪他也不是故意那樣說的,只是一時氣憤而已。」端坐到埃米爾的身旁,輕柔地向你告解。
「以前的他不是這樣子呢,經歷了上一次的…………之後,他就比較情緒化了許多。最開始初見面時,威瑪那冷酷的樣子你真無法想像…呵呵,說是塊冰山也不為過呢。」回憶起了某些東西,低聲掩嘴笑出來。
「我認為啊,如果不是真誠地投注了自己的情感,是不會爆出那樣猛烈的發言的,不是嗎?這也是他表達關心的一種方式吧,只不過偏激了點、彆扭了點──以上只是我的個人見解,不一定是他的全部想法,也還請拜託不要告訴他,就當…隨便聽聽吧?」
即使語氣上顯得輕巧,面容的溫柔也未曾改變。無論真偽為何,這想必是出於她的善意吧?感受到這份真心,埃米爾的心境也更向光明邁了一步。(SAN+1)
另一方面,趕緊湊過來的凱文幫忙扶住了威瑪,皺眉看了他一眼,又低頭要去檢查腳部,威瑪阻住了他。「沒什麼好看的,你傻了嗎?又不會有傷口。」
可能是被男人們的爭吵引起點火氣,艾蜜莉向威瑪提出尖銳的質問,讓他面色一緊,沉默片刻後才再開口,模樣很是猶豫掙扎。
「我…我還可以的,雖然絕大多數的都已經…但是、那個不能算,嗯……」
用力狠狠抓住了腦袋,眼神時而變得複雜起來,不知道在想著什麼。(可進行觀察/2)
妳可以窺見,森森的湛綠光芒在他眼底潛伏流動,與碧綠色的瞳孔有很明顯的色調分層,一深一淺地混雜交繞。
「…現在,我還不能做什麼。不過驅動這塊布還是辦得到的。」恢復冷靜之後放下手,他改拿出了那條繪有法陣的布單。若妳未忘記的話,這東西的製作者貌似就是他,目前也只有他才知道「正確」的使用方式。
你們持續地對談了數多句後,被某句沙啞刺耳的話貫穿了耳膜,話語的主人彷彿幾十年沒有開口一樣,字句間都依稀有種組織不太起來的錯落感。
「雖然不吵…但你們稍微小聲點,我會很感激的。」
聲音的來源處不難辨別,也明顯到毫無疑問──十字架上,面具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