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用︰「等到『那種貨色』真的違背諾言後再出手也來得及吧?」
「外面的Berserker在兩個英靈的圍攻之下應該是沒有時間做些什麼的。」
艾姆走近了妳的身前後,並沒有特別做出什麼,只是刻意湊了近、想看看妳發言時的態度與神情?
他沉默了幾秒,就只是盯著,用一種打量、甚至是在審視的眼神投射在妳身上,不過或許正是因為妳並不畏懼他的威壓、抑或足夠信任他之故?他也只是笑了笑就回答道:「看不出來妳有這等自信呢。」聽起來有點刺耳,但應該是讚賞。
「確實,妳說的不錯。」
「不過從他與雷諾斯交手的情況來看,其擅長的魔術類型也相當的棘手,甚至不一定是我能即刻捕捉得到的程度。」
「而我是個完美主意者,可不容許任何不是毫髮無傷的計畫。」他攤手道、就轉過了身準備離去,其言論的意思更像是:即便有著最終能擊敗對方的自信,卻不知道需要犧牲多少東西——而那需要犧牲的當中也很可能包括了妳。
從他離開的態度來看,他似乎頗為滿意妳的答案?只不過他沒有選擇正面回應,只是捧腹大笑了一番爾爾。
他像是要刻意避開什麼髒東西似的還刻意繞開了倒臥在地上的屍體,然後在走遠了一段距離後才頭也不回的說道:「趕緊出來吧,魔術精華的具現結晶消散的情境可是很美的。」說的像是要帶妳去看什麼美景似的。
妳或許第一時間並不能領會他說的是什麼,然而當妳與他一同回到了廣場上時……
妳首先會看到的是彷彿經歷過了天崩地裂、原先的公園廣場面目全非的景象,本來有的鐘塔全成了碎石,跟地上被魔術和可能是三方互相劈砍過後的亂戰而毀成了一塊兒,本有的鋪磚近乎全數被鏟了起來、露出了底下的土表。
而在一堆石塊之中,則能立馬看見那叫作瑪莉的英靈頭暈目眩的一個大字倒臥在那,搖晃的腦袋上彷彿還能看見冒著的打轉金星似的,妳隨之尋找布狄卡的身影,而她則杵在本應該是鐘塔的另一側、靜靜地住注視著一只若似人形的某種燈光秀。
在湊了近點看,妳會發現是方才那熟悉的身影、Berserker的身姿,他垂頭喪氣似的低著頭,唯獨魁武的身軀依舊直挺挺的立著,本帶著狂氣的神色現在就像是被宣判成了戰俘、亦可說是國家戰敗了的那種滄桑落寞感,他手頭上握著那把斷成了兩節、只剩下劍柄與短短的劍身的短劍,他看著短劍漸漸地消散,看上去就像是倍受風化般的剝落成了無數個金色的碎片,並在被風吹拂脫離了形體之後沒多久就化作了金色的塵埃徹底消失。
若這是恐怖片的話或許看起來會有點驚悚?只因為這樣的剝落效果開始一一顯現在Berserker的軀體、手臂、甚至是臉上,當一片片的退去後,就好像是被拆解了的人形玩具似的漸漸失去了應有的形體與樣貌,然而、卻還是活著。
妳還能看見對方因為大戰過後的喘息,以及當他望著手中全然消失的短劍後、看著自己同樣正在退散的手掌,並在最終,很是寥寂似的長望星空。
全心全意的都只投入在戰鬥上的Berserker,未曾發表過任何言語、就好像自己的意識並不重要似的,是因為無法開口嗎?還是心底的願望只需要以行動付諸即可、無謂的話語是不必要的呢?
而這份答案,最終將隨著他消散的形體、與之消逝在這世上。
與妳一同站在一塊兒看著Berseker消失的形體的艾姆,很是不視氣氛的默默開口說道:「很美是吧?總之、恭喜妳了。」
妳也許才困惑,該恭喜什麼呢?他接著就表示道:「恭喜妳我距離目標只剩下五條人命了呢。」他的語氣很是諷刺,倒不像是在諷刺妳、似乎也包括了他自己?
——畢竟,五條人命是將妳與他自身算在了內。
他像是說了什麼笑話似的自己冷笑的數聲,然後才轉過頭來說道:「嗯…果然身體太久沒運動還是挺吃力的,若沒什麼事的話,我先走了?」
「回去好好休息吧,明天好好待在家裡,我會聯絡妳的。」這話說的,就好像他已經知道妳住哪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