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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人種和傳統來看,其實是同源的,但卻不能說他們是中國人,嗯……就像美國人與英國人那樣吧。」
似乎談及起了感興趣的話題,「眼」騷了騷下巴分析著,但很快看見露菲娜偏了偏頭的動作,於是聳了聳肩走向兩名有些無措的服務生。
「你好,我們要一個兩人座。」
紅髮青年用著流暢的英文說著,雖然混雜了日本人的血統,但他的英文發音卻非常流利純正,沒有大多數日本人帶有的那種微妙口音。
可惜的是,兩名台灣少年似乎英語能力不太好,只是一臉茫然的看著「眼」,後者再度聳了聳肩,輕笑著比了比自己和露菲娜,再伸出了兩根手指。
兩名少年再度對看了一眼,其中一人在不注意時被推了一把,不得不上前,但他回頭的怒目瞪視和推人者的竊笑都被露菲娜收入眼底,那是屬於青春少年的互動,不需為生活掙扎奔波者才能享有的奢侈互動。
被推上前的少年瞪了夥伴一眼後,還是不得不帶著笑容引導「眼」來到靠牆的一個桌子,那是一張六人座的桌子,少年支支吾吾的吐出了一個英文單詞解釋著:「……最、最小的……」
「放輕鬆,我又不會吃了你。」
「眼」了然的點了點頭,拍了拍少年的肩膀,不管對方是否聽得懂,逕自說著一連串的英語:「我們要怎麼點餐?」
少年只是一臉茫然的看著他。
引用︰ (眼去溝通的時候)露菲娜盯著門口的大水族箱,心想這些魚和蝦一定不知道自己終有一天會成為盤中的食物。如果牠們知道自己的命運,就算水缸外也是死路,也一定會嘗試逃跑的吧。
她微微蹲低身子,輕輕敲了敲水缸,看裡面的魚會有甚麼反應。
門口處,露菲娜蹲低了身子,輕輕敲了敲魚缸。
魚缸中游動的魚群產生了兩種截然不同的反應,一部份驚恐的朝著另一側避讓開來,另一群則是湧了上來,圍繞著露菲娜的手指游動著。
「荊棘小姐,我找好位置了,在靠牆的那邊。」
「眼」的聲音響起,他指了指角落的六人座,看上去確實已經是店裡最小的桌子了。
「點餐的話,想要什麼直接比給他看吧,我想他們應該是沒有英文菜單的。」
紅髮的青年偏了偏頭,讓露菲娜注意到他身後拿著紙筆的尷尬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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