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係……」少女的守護靈別開視線,聲音壓得更低,勉強地做了一個化解尷尬的微笑,但顯得有些無力。
王婕伸出另一隻手,放在姐姐的肩膀上。姊妹兩人相視一笑,眼神交會之間彷彿有無形的信息在傳遞。在這之後,王薰的面色變得自在了些。
聽了陸索接下來的問題,王婕用力地點了點頭,搶著開口應道:「是啊!我也看到了。」
「就在你衝過去的時候,我看到有一道身影跟在你後面。我當時就在想,那可能就是你的守護靈!」
王薰靜靜地待在一旁,並沒有主動開口說話。只是神情隨著妹妹的話語偶有一些抬眉、抿唇等細小的波動。
「模樣就像是……」她揚起頭細想了會,「……騎士。穿著銀色的盔甲,手上還拿著劍。你有非常帥氣的守護靈呢。」
然而王婕此時描述的「守護靈」,模樣卻和方才少年的樣貌相差甚多。
「當他出現的時候--我也不太清楚發生了甚麼事,那個落下來的女孩子就像是停在半空中,你接著就伸手將她抱住……」她頓了頓,大眼盯著陸索的額頭,「這些你有印象嗎?」
「至於讓守護靈現身的方法……」王婕說著,扭頭看了看她的姊姊;而對方也正望著她。
王薰遲疑地開口道:「我、我們……」
「噢,我沒有『收回』過姐姐……」王婕接著王薰尚未表達的話說下去,視線轉向陸索,「雖然是姐姐,但合在一起有點奇怪呢。」
「我想……」王薰緩緩地說著話,但目光始終沒有移到陸索臉上,「可以試著想像守護靈出現在你身旁的景像;或者是……回憶他上一次出現時你心裡的情緒。我覺得,這樣說不定有用……」
說話的時候,陸索仍可以感受得到少年的情緒波動。雖然少年的想法沒有以完整的句子傳遞過來,但能隱隱約約地探知道他覺得陸索與王婕、王薰的對話相當有趣,正在看不見的地方仔細地聆聽著。
「在你昏過去之後,我叫了救護車。而你救的那個女孩子,現在她也在醫院。」
「對了,還有個警察也跟著過來了。」說到「警察」兩字的時候,王婕皺了皺眉,像是想起了些不好的東西,「我想他是來調查的吧。」
(2016-12-29, 14:17)Resastar 提到︰ 懷著不安、無奈,以及一連串糾結的情緒,陸索看著眼前的姊妹兩人,最後補充了兩個字:「謝謝。」
「哈,沒事的。」王婕聳聳肩,聲音依舊相當簡快明朗,「和守護靈相關的事情,我只是稍微提一下我的經驗而已。你救了那個女孩子,努力的人是你。」
而王薰在聽見這聲道謝時,卻是不安地扭了扭身子,沒有做出更多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