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所見,房間內除了那名男子之外,你並沒有看見其他任何人、或是非人的存在。而當再看一眼後,心有定見的你也已確認,這名男子就是先前見過的「警衛」,只是形色憔悴多了。
你緊盯著頹廢男子,並稍微探頭進去向他問話時,忽然感覺到背脊一陣森冷,就好像有冰冷的蠕蟲爬進衣領裡般。這微妙的感覺使你的意志微微動搖,並感受到些許不安。
(請擲靈感)
又是與之前相同的感覺。黑暗的海洋正在潛伏,雖然感覺較之前次已有微弱消退,但恐懼與死亡仍守著這塊領地,不容來者輕視。
(若直接進入房間,經過一回合後必須進行SAN check(0/1)。)
埃米爾嘗試與男子進行交流,不過他似乎沒有對你談話的內容起反應,只警惕地注視著你們。當你的手擺弄起那塊布單時,男子很明顯的侷縮起身體,試圖窩到更裡面的角落。
「……別過來。」他用排斥且厭惡的語氣說。
風輕輕拂過你的臉頰,向房間裡流動。在你發覺四周視野變得明亮些了時,才注意到黑霧是動態的,而非死寂一片;只要多加留心就能看見,這附近的霧氣正以現在進行式不斷消失,隨著男子的呼吸而減少著。
而另一項非常吸引目光的變化,便是他的肩膀。原本那上面似乎有一塊瘀青的痕跡,看起來傷得不輕,而且整個骨頭都有點歪斜,疑似早已脫臼了。但驚人的是,正是那處傷口,如今卻用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恢復著。仔細聆聽的話,還可以聽到「喀嚓、喀嚓」的骨頭磨合聲,令人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