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頭總算開了門,但對方的年紀......嚴格說來是外表年紀,嚇了千柚一跳。
太年輕了。
讓人不由得心生憐愛的孩子。
聽著對方邊吃東西邊敘述的模樣,配合著話中所含之意,千柚的眉頭越皺越緊。
「哈...」然而在對方說完後,她發出的第一個音節居然是笑聲。
「抱歉大人,我要收回前言。」千柚的雙眼直直地盯著對方。
「那不是,我們的罪惡。」
「沒有您的。」
「您沒有錯啊。」雙手猶疑了會,卻還是搭上了源武藏的肩。
她只有下令把蓬生圍住,當下也做了挽救,更甚是...若說真是罪的話,她已經受到懲罰了。
不像自己。
「您說,您也不怪神兵府和雷神營的人,因為當下的判決做出的舉動完全是合情合理。」
「那為什麼,卻怪罪於自己呢?」
「都是一樣的啊。也許是輿論導致您沒信心,但是一樣的,一樣是當時在那樣的情況下,做出的最好舉動。」
「您若堅持有錯,那我們......」千柚放下搭在軍神肩上的手,頭低垂著,淺紫色的髮絲遮擋了臉。
那我們該怎麼辦呢?
我們聽命行事的人,該如何自處呢?
在得知真相的一部分之時,我們難道不會在增添一層愧疚和後悔嗎?
如果聽到您的命令就好了。
如果,當時,質疑了哪怕一秒是不是都不一樣了?
「您若堅持有錯,那您要記得,當初參與的和您背負著同樣的錯誤和責任,不是只有您一人的。」她抬起頭,向源武藏綻放笑容。
話說回來,屠殺的成了英雄也是頗諷刺的,有些事情是做到了辯解,但比起只是架設了結界的我們,真正動手的難道一點感覺都沒有嗎?
「大人,這次和之前是一樣的吧。」軍神的憤怒從語調從舉動,深深地傳達給了她。
「然而,不只是我們被算計了而已。」
也許是神兵府,也可能是整個社會。
突然一陣驚雷落下。
伴隨少女的尖叫和長官的喃喃自語。
雷神......?
腦裡浮現了最近才知道的形象情報。
「大人,您害怕的到底是什麼呢?」她輕輕的說。
到底是怕輿論,怕與會的其他人,還是喪失了自信所以不管什麼都害怕了?
「您對於這個身分,還是很負責及認真的啊。」否則找個身材相近的戴面具上場就好了。
是血統的驕傲不容許欺騙嗎?
「事實上,可能因為我們是過來人,而有了發言機會?」
「而且,您不想看看,直到最後,我們的下場嗎?」刻意用了下場,也許是要呼應前面所提的錯誤,以及卷入整個社會的算計。
相信結果......
若某個人驅使蓬生是給蓬生一個美好的夢,那麼結果大概是——
我們現在這些東瀛人落不得善終吧。
更遑論是參與了當年事件的人。
「您願意,去會議上看看嗎?」眼前的少女說了很多,卻始終逃避了前去會議這件事。於是千柚拋出了直球,期待對方會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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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會勇敢、我們要勇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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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手GM練等中(o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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