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用︰ 齊格弗萊德按下了擴音鍵,調低的音量沒有傳出任何響動,似乎是默默進入了語音信箱。
過了約兩分鐘,手機默默一震,似乎是語音信箱的留言限制時間到了。
猙獰的巨漢直視著齊格弗萊德,緩緩地,說出了要求:「我要你......摸他們。」
車廂內昏厥過去的兩名醫護人員,對於外界發生了什麼毫無所查,只能無助地,把生命寄託於齊格弗萊德的抉擇。
「你所謂的交易,是要我去觸碰他們?」
冷靜地將話語吐出,齊格弗萊德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壯漢,冰冷的槍口貼著皮膚,時間一久也漸漸地染上了相同的溫度。
「……原來如此,所以,這就是你們的計畫?」
突然之間,與此刻兩人對峙的氣氛毫不相襯的,一反先前緊繃的情緒,齊格弗萊德的臉上落下了一抹微笑,就好像眼前的男人實為自己課堂上的學生一般,頓了頓,他溫和的開口繼續說道:「從你的態度上看來,對於我還有我的能力是有著一定的認知了吧?」
「先前的超能事件已經足夠轟動了,如果再傳出類似能力者造成的傷害,肯定會引發大眾的恐慌,更何況這次的加害者──也就是我,是身為波賽爾提的一員呢?」
齊格弗萊德揚起嘴角,似乎是在讚許著男人與他的計畫,而那樣帶有鼓勵性質的笑容,與眼下的情況成為了一個突兀的對比:「這樣一來,能力者在社會上的地位勢必會更遭受壓迫,這就是你們的目的,對嗎?」
「但是,為什麼,為什麼要打壓能力者的社會地位?」話語波瀾不驚的如同三月的池水,明明是疑問句結尾,齊格弗萊德用的卻是肯定句的語氣:「我想,這麼做的用意,是為了能夠順利推動現在正僵持不下的超能力者登記法案。」
「在人民的恐懼助長之下,順著這樣的聲浪,一兩個法案的通過,我想也不是什麼困難的事情。我猜對了嗎?」
不慍不火的態度,儘管是微笑著,但如果仔細看,會發現笑意根本沒有延伸到齊格弗萊德的眼底,他那泰然自若的態度,也只是為了遮掩自己如同戰鼓般敲擊著的心跳,還有越發灼熱的傷口罷了。
稍嫌不自然的演技,為的就是分散對方的注意力,以及替自己爭取更多的時間。
而話語中的停頓,是刻意而為,還是因為疼痛,就不得而知了。
「……主張推行這項法條的議員,據傳聞,都跟意志力量國際公司有些微的關聯。那麼,這一切會是意志力量策畫的嗎?不、那樣龐大的跨國公司不太可能願意冒這樣的險,肯定是一個更有經驗、勢力網在這方面更為強大的組織……」
視線從頭到尾沒有離開壯漢的雙眼。齊格弗萊德熟知,在說謊時,說謊者會下意識的移開視線這種說法是錯誤的,在說謊的過程當中,說謊者反而會緊盯著對方,目的是為了確認對方是否真的有被自己給說服,再說,最能夠透漏訊息的,往往就是人的眼睛。
眼睛為靈魂之窗。他依稀記得教授在講課時所說的內容:而雙眼所透漏的,往往比說出口的還要豐富。
「那麼,就是佛里歐了?」
就算猜測全盤錯誤也不要緊,他想:既使如此,也替自己爭取了一些的時間。肯定句結尾,卻是疑問的語氣,悄悄握緊了手機,齊格弗萊德裝作富饒趣味的看著壯漢,卻隻字不提對於這樣的交易自己所給出的答覆。
欸嘿,其實有一點點稍微但覺得不可能的猜過 (ゝ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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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我的腦海裡浮現的並不是「摸☆他☆們 」這麼直白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