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口隱隱作疼,兩名高大的男子扭成一團,齊格弗萊德把對方壓制在地,卸下了那讓人不安的衝鋒槍,遠遠地拋到車廂角落。
隨著衣褲迅速被染成惹眼的艷紅,對方猙獰的面孔也一點一點失去血色,逐漸失去了威脅性,齊格弗萊德把對方的手壓在傷口上,起身喚醒兩名醫護人員。
其中一名醫護人員被生理食鹽水潑醒後,痛苦地咳了幾聲,對於齊格弗萊德的要求,他卻默默別開了目光。
另一人似乎同樣不適,但稍稍猶豫了一會後,還是起身呼喚著另一人綁起巨漢的手腳,自己同時開始替他包紮起了傷口。
齊格弗萊德的手機依然沒有訊號,但壯漢接受過急救後,卻是掙扎了一會,指示身旁的醫護人員把自己耳內和領口的通訊器兩個部件拆下,交給波賽爾提的馮教授。
入耳式的無線通訊器聲音非常清晰,某個甜美嬌艷的女聲從通訊器中傳來道:「波賽爾提的馮教授?是你嗎?」
從壯漢領口拆下的夾式小型麥克風被交到齊格弗萊德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