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用︰ 燈光亮起,映入齊格弗萊德眼簾的是那俊朗的微笑。
「啊,馮教授,很榮幸能讓你願意傾訴。」
米爾 ‧ 約翰森淺淺一笑,優雅地雙腿交疊,兩手疊放其上道:「正如我方才所說的,『他們』找上了你對吧?」
「我很好奇,你會怎麼看待他們以及他們的理念?」
既然如此,米爾想必也知道這整件事情的幕後黑手為何了吧?但疲憊如他,早已沒有餘力再去思考對方到底是從哪裡得到這樣的資訊,齊格弗萊德晃了晃自己昏沉的腦袋,嘗試著將視線具焦在了男人那宛如藝術品的面容上。
「……總是人,一切的起源總是人。」
沒頭沒腦的丟出這句話,他從肺部呼出長長的一口氣。
「約翰森先生,你覺得槍枝可怕嗎?」齊格弗萊德頓了頓,發現自己話語中的盲點,努力轉動腦袋思考半晌過後,又繼續開口說道:「不、我這麼說好了,對於一般人而言,槍械這種武器的確很可怕,只要動一動手,小小一發子彈就足夠讓人斃命。」
「但是,說到底,『槍』這種東西,如果只是單單一個放在那的物品,其實並沒有什麼恐怖之處吧。」
「那麼兩者的差別是什麼?就是選擇是否扣下扳機的人了。」
齊格弗萊德努力(單方面)的讓米爾能夠跟上自己的思維。好幾次睏倦襲上了意識,他因此深深吸了一口氣,想讓空氣中的清新沖淡那樣的疲倦(然而全是無用之舉,而且吸入的空氣裡有著醫院特有的消毒味,反而讓他更昏昏欲睡)。「約翰森先生,我認為,能力者就好比那些擁有著槍枝的人,是的,我們很特別,但對我而言僅止於此。」
「我們與生俱來的能力造就了我們的獨特,但我們的選擇才是讓我們出類拔萃的關鍵。」
「我覺得人們都太放大個人的能力,藐視了最基本的這一點,也正是如此才造成了能力者與普通人之間的隔閡……而意志力量現在正要做的事情,正是使這樣的差異和誤解更加涇渭分明。」齊格弗萊德甚至毫無忌諱的,直接將意志力量的名字搬上了檯面,「一小段時間的犧牲,能夠換來長久的和平……但這樣沒有建立在了解之上的和平,是否真能如他們所說的持久?我並不清楚他們真正的計畫到底是什麼,但用和平包裝而成的殺戮,我不會贊成的。」
大概是因為疲累,再加上早些壓抑的情緒沒有得到釋放,在米爾‧約翰森的面前,齊格弗萊德一股腦兒的就把自己的想法盡數吐露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