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用︰ 「你剛才不是沒發現什麼異狀嗎?那個小妞不也沒說什麼?既然這樣那就好啦~!瑪莉大人只相信自己願意相信的人!」
照正常情況來看,遇到這種不信任醫師且溝通無效的家屬時,無非是拿出對應的切結書要求對方簽署
——通常在看過白紙黑字後回心轉意的人還不少。然而他現在面對的,可是從過去來到現在的人物,該怎麼用她能理解的方式解釋狀況又是令人頭痛的一點。
「聽著,瑪莉。慢性毒素不是眼下沒事就沒事的,就像蛇咬的神經毒素一樣,很難說過一兩個小時後的狀況還是像現在一樣穩定。」
「即使傷口順利的被我給縫了起來,但裡面的毒素沒被清出來的話還是有危險。」他試著用一般人也能理解的方式解釋,畢竟瑪莉這身衣著實在讓他難以推出她的出身年代,。
「至於漢娜,剛剛你也看到了她在處理汙染後是多麼的疲累。妳能確定她不會因為精神狀況不佳而誤判嗎?」雙眼盯著對方瞧,彷彿要她試著回想自己有沒有因為精神不佳而失誤的經驗。
「肉眼所見是會騙人的。仔細回想一下,在她結束驅散汙染後有好好檢查是否有殘留的毒素嗎? 當時為了搶止血時間,不是在情況"暫時"好轉後就下來進行手術了嗎?」
「很抱歉我不是魔術師也不是教會的人,沒能判斷汙染的殘留......能做的只有幫他做緊急處理和縫合傷口而已。」轉向一旁嘆了口氣,自責般的字句間滿是無力。要不是帶泰洛斯下樓,艾姆是不是也要步入蕾蒂卡的後塵了呢?
「泰洛斯跟漢娜是同一陣線,自然沒必要把自己人救活的病患害死。他還擁有比漢娜豐富的經驗和醫療知識。萬一等下我不在的時候出了什麼事還有人可以做緊急處理。」
「不過......」突然停頓,轉向泰洛斯的方向。
「泰洛斯先生,您方才的舉動確實不妥。只要病人的親友在場,就該先告知對方自己是來對傷患做檢查而不是說也沒說的就直接湊過去。」就連掛著醫師證、披著白袍的醫療人員都得跟家屬打個照面了,何況是一個突然冒出來的陌生人?
「這種聽不進去的家屬我見多了......。」摘下眼鏡邊擦拭邊說著,不難聽出語氣中『隨你想怎樣』的態度。畢竟病人最親近的人都不想認真對待他的死活了,那旁人又能怎樣呢?
「我就這麼告訴你吧,現在的妳無論做什麼選擇都很可能是死路。」微微抬起低下的臉龐,少了眼鏡的修飾,盯著人看的眼神更加犀利——這也難怪他總是邊說重話邊擦拭著鏡片。
「就算娜留下,她沒有足夠的醫療知識,甚至是體力處理艾姆的突發狀況。必死無疑。再不然就得保佑這段漫長的時間裡不會出現任何插曲囉?」
「讓泰洛斯留下,能藉著他的知識和經驗處理緊急狀況。但,如果他如你所說的是個叛徒......必死無疑。」
「無論選哪條路最後都可能是死路的話......我會試著去信任有能力救他的人,而不是一個對緊急狀況束手無策的人。」
「沒有一個賭徒會笨到把手上僅存的籌碼壓在必輸的賭局上吧?。」推了推眼鏡,雙眼和瑪莉對視等待著對方的回應。
「呵。再說.....我他x的冒著被群眾打死、被步槍掃成蜂窩的風險才好不容易把人救活,怎麼可能會冒險讓一個沒相關能力的人照顧他......。」冷笑了一聲,雲淡風輕的略過兩人經歷過的危機,語氣裡盡是滿滿的自信。
繳交一個形象:『無照白袍的天職』
「我費了好大一番功夫才把人救回來,怎麼可能讓傷者給一個沒有經驗又沒有體力的人照顧/怎麼可能找人把他害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