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07-04, 00:17)貓a 提到︰ 「我倒覺得如果你還有一片指甲大的腦的話,也不會想去鬼城那種鬼地方了。」獵人對潘喜反唇相譏,板著臉回應慌荒:「認識這種人我上輩子得幹多少壞事?別相害好嗎。」
而魔族則是發出從開始談話以來最歡快高亢的笑聲:「搶走名字!嘻嘻嘻嘻!」他一邊大笑一邊像個酒醉的人般,滑稽的畫著搖晃圓弧的步伐彷彿滑冰般無視重力繞著人群轉,在滑溜溜的經過時終時回了一句:「我等魔族,不過是觀客而已~」
彷彿被接連而出的不收費也要去宣言震懾,獵人的眼角抽了抽,不可置信的說:「這年頭瘋子真多......」
他再度摸索衣袋,掏出幾張紙一一攤開遞給自告奮勇的莉摩耶、慌荒、血川 時終和桑園都慧理後,手裡還剩下一張:「我也只剩這幾張了。」
拿到畫了魔法陣紙張的你們四人發現,那些紙張都受了不少摧殘:紙張本身就有被揉過、甚至還有一張的一側有被撕破然後又收手的痕跡;上面的法陣雖然繁複華麗,然而細看確會發現許多筆畫是顫抖的、或者因為遲疑而滴下了墨跡還有因為紙張縐折破損而歪斜的筆畫。彷彿畫下這些法陣的人繪製時一直在不斷在畫與不畫間拉鋸著。
「你不喜歡它。」看了看像是喝醉了一般的魔族,看了看感覺眉頭一直都很皺的獵人,慌荒想了想,於是她小小聲地說。
感覺這終究是有它的原因,不過自己是不知道的罷了。
而同時,對於獵人的話語,慌荒有些意見。
「不瘋呢,不瘋呢,我輩總是知道自己在做些什麼。」看著手上皺巴巴的紙張以及上頭的紋,慌荒思索著,也是她這麼說著,「倒是你看起來比較掙扎呢。」
(2018-07-04, 17:33)貓a 提到︰ 「是是是。」獵人沒好氣的把最後一張法陣紙和墨水沾水筆都塞給潘喜:「簽名吧你。」
然後他才回覆詢問鬼城裡受困者的人們:「那是一個女孩子,茶色頭髮、灰眼睛,手臂這裡有一個大疤痕......年紀......現在應該是十幾歲吧?」
看著獵人遞給一旁的少年的筆,慌荒一邊回憶著自己的名字的寫法,那是曾經在這遇見的某個人教她寫過的字,那是一種優美的方塊字體,同時,她也一邊靜靜地聽著獵人所說的話。
不過她倒是沒有特別說什麼。
(2018-07-04, 17:50)潘喜 提到︰ 「這還差不多」潘喜接過紙張,空著的手快速地在紙上簽上自己的名字並將墨水一口氣倒上去。
「接下來...」他將目光轉向一旁的魔族,「該開始遊戲了,還不快點帶路嗎?」
「急什麼,請把筆給我輩。」輕聲地說著,慌荒便朝著一旁的少年伸出了白皙的、有著紅色指甲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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