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的魔術施展以及身體傷勢的累積,妳終究是在最終因體力不支而昏厥,尤其是當那鋼條貫穿了妳的腹部、穿出身子時,妳那極力壓抑的疲勞感一股腦似的全湧了上來,以至於即便妳深知在這樣的傷勢之下絕不能昏過去,卻也僅只能讓妳在最後的片刻,完成了令咒的召喚後,人便癱軟似的跌向地面,只在最後的瞇上眼前之際,隱約見到了一抹黑色的簾幕憑空劃開了空間,並且在Berserker將要給妳致命的一擊之際,一名熟悉的身影硬是用嬌小於敵方數倍的身子,以整只右臂硬扛下狂戰士的攻擊,同時左手揮舞著那桿詭異的雙頭長槍,接著展開後續的攻勢⋯⋯
⋯⋯
⋯
當妳重新回過神後,妳的生理時鐘告訴了妳,至少也昏睡了12個鐘頭以上,而從妳左手臂上的令咒健在情況來看,至少,Lancer顯然不至於在那場戰鬥中落敗,而妳身上的傷勢,在衣服沒有完全褪去的情況下做了一定程度的包紮和敷藥——一股詭異的藥草味——而剩下的,似乎是憑藉著魔力,以加速癒合的形式痊癒了部分的傷勢。
當然了,妳那斷掉的手臂並不可能在這樣極短的時間內就完全恢復,但出乎預料的是,至少可以在勉為其難的情況下進行活動了,雖說不妨礙妳的技藝發揮,但要是再次受傷,恐怕將會帶來終身的遺憾也說不定。
就在妳終於確認完了自身的情況後,才隱約地注意到Lancer的存在,以及這裡是哪裡?
妳們處在一處有些陌生的房間,看上去也不像是旅館,也不是格拉理夫的住所,大機率是擅闖民宅的結果。
騎士見妳醒了過來後,也沒有任何慰問,直接就是一番戰情匯報:「毫無疑問的,我等消滅了Berserker,親眼見證著他的揮散,無以質疑⋯⋯」
但在一陣短暫的沈默後,他接著說道:「⋯⋯合攻的計劃失敗了,我等沒能攻進神殿,Rider在突入之後,也掌握不到了氣息⋯⋯」
「⋯⋯在我等到來之後,未曾見到⋯⋯」
「⋯⋯估計是去追擊Caster了吧,合理的判斷。」雖說出自一個姑且算是夥伴的口中顯得有些冷漠,但就戰略、以及當晚本來的目的而言,這似乎才是真正的目標。
當然,他並不至於在一名傷患面前滔滔不絕的說明戰況,而只是大略點到為止,詳細或許得由妳接著詢問,但不管怎麼樣,他接著倒是難得地表現出一絲溫暖:「⋯⋯妳的傷勢並不樂觀,論戰力,恐怕不過是個累贅,雖說我等有能力治癒這種程度的傷勢⋯⋯」接著他攤了攤手,表現出了拉莫萊克才會有的那副輕鬆、嘲諷和幽默:「⋯⋯這粗糙的玩意兒限制了我等的能耐,實在無能為力⋯⋯」妳總覺得他似乎是在抱怨關於這個聖杯系統的限制,使得他僅只能以敷藥或粗淺的方式療傷。
——說不定所謂的百般專精的他,也會些許魔術?
(劇內時間度過了一日,現在是隔天中午)
(由於休憩以及療傷的手段,珊卓拉恢復了2顆最小生命圓,原先的中型後遺症轉變為小型後遺症,限制效果一樣,但僅只有發現的人可以免費使用一次該後遺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