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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07-19, 19:04
(這個文章最後修改于︰ 2021-07-20, 23:54 by Heiray.)
瑕突然從發呆中醒來,她眨眨眼,身前是高大的男性…不對
再看清楚,只是名學武的男徒兒,是自己變小了
眼前的同門看上去已經年過二十,瑕再環望周遭,是幼時修行的比鬥之地,隨了自己還有許多人分別在一對一比鬥
她感覺好像聽見了"竟敢四處張望"之類的話,回過神來那名同門子弟已被自己空手放倒
「夢啊…原來是夢啊…」兩行淚不自禁於臉頰滑落,恍惚從未修過心法
瑕做了一個漫長的夢,夢的盡頭她一無所有
過了一段時日,瑕再次踏入比鬥場,這次是正式的一一比武,作為師傅的長老不言,連瑕的祖上亦前來觀瞻
好!她必將好好表現…!
出手不用兩秒便一招送對手下台,然後是第二場、第三場、第四場、第五場,她輕鬆解決同輩的弟子,獲得全勝
父親大人和母親大人看上去也十分高興
接下來幾年,時光飛逝,真的猶如只是剎那間的事件,不知道為甚麼,同門弟子都超~弱的
這天瑕不過是游手好閒歌頌生活美好偶然路經師傅門前
「嗯,好吧,也該掐滅一下蝶家的氣焰」
她對此有印象,那是夢中的記憶,但是為甚麼?
為甚麼她好像要知道接下來發生的事情?
為甚麼?為甚麼?為甚麼?
瑕明白的,一直都明白的
她連忙回宿提劍出門,然而被守門人攔路
「滾開!」
她好不容易以寡搏眾成功,眼見終於是能離開之際,門師出現了
為什麼這些人都那麼難纏,明明自己跟這些人不該在一個境界的
沒能敵過師傅,瑕被斷了骨骼,丟進牢房…不,是刑房
每晚都會有曾經遭瑕凌虐過的同門來到這裡,他們可以協助門師,肆意調教不良門生
記憶中的過去有變了,她不曾有過對這刑房的印象,這下子…也許就能…
事實是失敗了,幾星期之後,已經遍體鱗傷的瑕被釋放了,她得知家中的慘訊,她知道的,一直都知道的
臉、身體、四肢都盡是痛楚,然而胸口更痛,心臟更痛,想握着甚麼,卻一無所有
為何心法不管用,為何心法不管用
好痛…好痛…好恨。
瑕需要養傷,期間那些同門還找上門來,想趁機多洩憤一下,不過他們搞混洩憤和被洩憤之間的關係
不打算留手了,她殺了這幾個門生
她感覺時機成熟了
她感覺可以使出接下來五百多年亦不見增長的武技的一角了
她感覺…甚麼都感覺不到了,除了恨意
瑕知道,知道門師的功底,知道門師的惡意,知道門師的弱點,知道門師的用膳入寢之時辰
無他,多點功夫罷爾,反正馬上要離開這兒,取其項上人頭當是紀念
瑕半路出師了,不過有點不同,她這次是主動的
也不需要精進武藝了,她會的就那麼多,殺人…其實對武沒那麼講究
蝶家激進派的和沉默派的都得死,瑕已經殺過一次了,不用等待武門之旨,暗道、計劃、目標的要害、軟肋,她都知道
她對這個家族沒有眷戀了。
最後的最後,只是需要取走蝶家的靈綢,那是母親的遺物
蝶瑕浴血,在蝶氏屍體眾的中央挽緊靈綢
好漫長,好空虛。
她再次失去目標,唯有血與淚伴於其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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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天籍阻止不了兩人的爭鬥,所以見到兩人開打赫天籍連忙拔腿狂奔
聽到打鬥聲聽夏之後赫天籍覺得疑惑再次回來,然後看到了千.....意識就此斷去
「你好你好~?赫天籍,你怎麼了嗎?」
好像......有人在叫我?
「沒辦法了呢,雖然這麼做或許太過激了,嘿!」
混沌的意識被頭部傳來的疼痛感拉回,赫天籍按著頭,哀號著
「.....痛死了....是誰?」
「诶?你忘記了嗎?這句話對身為朋友的我可是殺傷力不少呢~」
對方苦笑著,赫天籍睜開眼睛,接著冷汗直流
那個紅色眼睛,那個一直以來給人輕飄舒服的語氣,還有那個服裝,沒錯的,是他...
「陸.....凡?」
赫天籍這麼問的同時看向四周,一切就跟當時的情景一樣
「想起來了呢,太好了,不過以防萬一我再問一下,你還記得我們今天要去做甚麼嗎?」
「.......我們去山裡尋找寫作靈感,對吧」
「恩,行李都準備好了,在出發前看到你這樣真的嚇死我了」
眼前這個人,赫天籍很不想再回憶起來,因為一回憶起來,就會對自己的心胸狹小以及罪惡感淹沒
那是他少數有相同興趣的好友,陸凡
在當時他跟自己同樣都身為創作者,會彼此交換寫出來的東西,對方文筆很好,而且喜歡山林,跟他在一起雖然會常常被拉著到處跑可是也不會不快
只是當時的自己寫作能力一直沒有進展,對方在自己眼裡太過耀眼了,讓他心中的忌妒感增生著
結果今天他跟自己跑去山上之後,在聊天的時候一時失控,把難聽的話全都吐了出來,讓對方很是錯愕
聲音太大結果引來野獸,在逃跑的過程中他為了保護自己,被野獸重傷
好不容易拖著他離開,去找大夫,也只得出回天乏術的結果
自己在面對家屬時,自己甚至連說出「是我害的」的勇氣都沒有,只是把片面的事實說了出來
在最後自己從家屬那邊拿到一本未完成的書,裡面雖然只是暗示,但是都是在寫和自己到處周遊的時光
對方把自己當作能共同分享快樂、文中奧妙的好友,自己在最後卻又是怎麼對他的
那個時間點,赫天籍完全被罪惡感淹沒導致崩潰,放棄寫作維持了三年
重新開始動筆的時候,赫天籍大改自己的文風,開始常常跑去山上,連說話語氣個性都逐漸的變化
赫天籍明白這只不過就是模仿而已,但是他不知道除此以外的方法可以讓自己好過一點
很諷刺的是,自從這麼做之後,靈感就不斷地湧上來了,自己的作品也越來越多人看了
「今天我不舒服,別去了」
赫天籍手顫抖著拉住對方的衣服,頭低著不給人看到地說著
「這樣啊。真可惜,把你送到大夫那邊之後我自己一個人去吧」
「不行,這次我要你陪,今天的行程取消吧」
「怎麼了,你整個人好像怪怪的?都幾歲了還跟小孩子一樣,就算會讓你不高興我還是會去的喔?」
對方就是這麼頑固,怕麻煩的赫天籍有時候才很討厭他
「就今天一次,下次你想要要我做甚麼去哪裡我都陪你,所以拜託了,取消今天的行程」
「你整個人都怪怪的,這樣下去我就算自己一個人去也會一直擔心你吧,不過,你說的話要好好記著喔?」
聽到這句話赫天籍才放心,然後兩人就開始走進街上找大夫
可是為甚麼會回到這天......?
赫天籍心中有所疑慮不安的同時,朋友的叫聲打斷了他的思考.
「小心!」
自己被推開了,然後他看到的是。被失控的馬車撞飛的陸凡
在地上滾了幾圈之後,他就口中流出血,再也不動了
赫天籍還在呆呆看著好友反應不過來的時候,他又回到了山前
然後,他的地獄就此開始
不管嘗試做什麼,不管去了哪裡,他就是會死
被強盜殺死、被建築物殘骸砸死、被火燒死,總之就是一直死就對了
是這樣啊,這是報應吧
對沒有說實話的的我,對害死好友的我,對於心胸狹小的我,所特地給的報應
所以他決定閉上眼睛了,然後隨著沉重的腦袋砸在地上,就此不醒
什麼都不想去想了,能就這樣撞死或暈死就好
在不斷嘗試下,最後得出不管怎樣都無法挽回之後,他放棄了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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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07-19, 21:35
(這個文章最後修改于︰ 2021-07-19, 21:37 by 潘二喜.)
叩、叩、叩
木魚的聲響令人心肝為之一顫,恍惚的意識被通透的聲響拉回,飄離的靈魂被迫面對現實。
少年跪在棺木之前,空氣中有陰暗的光華遊動,隱約傳來的啜泣聲讓人反胃。
叩、叩、叩。
清脆的磕頭聲撞進骨髓,一滴淚水斷了母子的緣份。
唰、唰、唰
山林中虎嘯驚魂,林陰下鬼影重重,小隊中人心驚惶。
那白額大蟲來去如風,初次歷練的少年們毫無招架之力,只得以命相護。
唰、唰、唰
狂亂奔逃讓少年的肌膚被樹枝刮出血痕,被留在身後的人發出了痛苦的慘嚎,好似在哭訴著為何不是少年死去。
噠、噠、噠
鐵蹄踏過沙場,入城之後的馬蹄聲好似死神催命,鑽入鼻腔的血腥味揮之不去。
救得了一人、救不了一城。殺得了十人、殺不了萬人。
血水化作雲霞升天,靈氣之花逃跑一般四散,只有最沉默的血氣纏繞指間。
噠、噠、噠
青年駕馬離去,城中多了幾座冢,冢上並沒有能記載的姓名。
幾百年了,安覺律不停在人間行走,有人視他為狂人、有人當他是仙人,而他只是做著自己喜歡的事情。
數百年了,安覺律持續在紅塵歷練,見過了生死離別、嚐過了愛憎糾葛,但他還是望著即將前行的道路。
越是思考就越感到時間漫長,越是歡笑就越能感覺到後輩的衰老,越是前行就越能感受到自身的空虛。
而所有的一切疑問都在那神秘人創造的幻境得到整合。
三聖門的台階被踏破,所愛之人的死亡已成定局,血泊中飄著還來不及送出去的樂譜。
在遍地的屍體之中,安覺律俯身摸著安柔千冰冷的臉頰,「我最害怕的,是無能為力。」他闡述道。
話音未落,幻境中的一切突然定格隨後倒轉。
又是千百次輪迴,又是無盡的分離,又是無能為力的苦楚。
場景又變回靈堂,所有人影都被黑色的潮水所吞噬,只有棺木緩緩飄到安覺律身前,「母親死去,那是因為我不能準確地看出病灶。」
場景再閃,山林間腥風不斷,染血的白虎嘶咬著屍體,斑斑血跡染滿安覺律衣衫,「師兄弟死去,那是由於我無力擊退惡虎。」
場景三變,死城中杳無人聲,賤民的屍體與軍人的屍體疊滿了屋頂,遠方鐵騎衝向了安覺律,「平民死去,那得怪我沒辦法設下大型幻陣。」
最後,場景定格,熟悉的平台上有箏聲傳來。下一瞬間,森羅煉獄降臨,血與骨佈滿了視野,跪倒在地的安覺律緊緊抱著安柔千的屍身。
在這死一般的靜寂中,只有血流聲隱約傳來,只有安覺律撕心裂肺的怒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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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07-19, 22:58
(這個文章最後修改于︰ 2021-07-19, 23:00 by 小南.)
噗咚....噗咚....噗咚....
此是第幾次手握母親的靈綢了
無數次的反復輪迴,無數次的黯然落淚
縱使已經體會過無數遍的分離
然卻依舊無法止住眼淚的落下
「一切皆為天數」
嗯....?
每次本該如此,當手握母親的靈綢後,不久之後又會再次回到那比武之地上
這次....竟有人聲?
蝶瑕浴血抬頭,點點滴滴的碎雨落在她的臉上
那時候....有下雨的嗎?
「命運也是既定好的」
蝶瑕回過頭來,看到的卻是一片星河
一個全身被彭拜的靈氣包圍的巨型女性正不停的掃動星河讓其加快流動
「醒了?」
她的聲音靈幻虛渺,如大道之言般宏偉,卻又如母親耳語般溫柔
蝶瑕看向四周,數之不盡的星河匯流到了同一條中,讓其極為壯觀
噗咚....噗咚....噗咚....
「他,依據自己的意志選擇了死亡」
赫天藉無力的睜開了眼睛,好友的死貌再度映入眼中
「一切皆為天數」
誰....誰在說話.....
「他的死,無法改寫,也無法忤逆,是因為這是他決定好的道路」
一道炫光吞噬著四周的一切
赫天藉,失去了知覺
赫天藉再次睜開眼睛,看到的卻是一片星河
一個全身被彭拜的靈氣包圍的巨型女性正不停的掃動星河加快其流動
「醒了?」
她的聲音靈幻虛渺,如大道之言般宏偉,卻又如母親耳語般溫柔
赫天藉看向四周,數之不盡的星河匯流到了同一條中,讓其極為壯觀
噗咚....噗咚....噗咚....
「天數註定好了一切」
安覺律抱著安柔千一動不動,沒有一絲反應
「一切皆為天數」
安覺律還是一動不動沒有反應
「既成天數即不可違,未成天數則不可測」
安覺律的耳朵微微一動
「天意並不是什麼複雜的事情,孩子」
「你,想錯了方向了」
懷中的安柔千漸漸化作星光消散,安覺律還沒來得及反應,自己也化作星光消散了
「偽夢醒了?」
她的聲音靈幻虛渺,如大道之言般宏偉,卻又如母親耳語般溫柔
安覺律看向四周,數之不盡的星河匯流到了同一條中,讓其極為壯觀
【三人共聞】
「又見面了」
「為了方便我們溝通,你可以稱呼我為織母」
織母的手依舊在星河中緩緩的撥動著
「你們現在本該在學府裡面上課,但現在卻在這裡出現」
「知道為什麼嗎?」
織母輕聲細語道
「你們本來的命運應該是平靜的在學府執教,然後平靜的渡過一生」
「但是很明顯,你們的軌跡出現了一些奇妙的變化」
「這是....為什麼呢?」
你們三個人不在同一個地方
但是三個人都是看到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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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瑕蹲下來,窩成一團
累了
累了
「我們見過嗎…」
瑕沒有看星河,亦沒有看織母,視線放在地面上
並非思考困惑,不是回答問題,她只是無精打采反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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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覺律閉上了眼,諸般幻夢、唯法是真,但誰能徹底無視夢境的內容。
更何況,那一切都是他曾經歷的真實事件。
面對織母,安覺律半睜著眼並不回應,他知道這種問題往往會讓出題者自己說出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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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07-21, 00:24
(這個文章最後修改于︰ 2021-07-21, 00:24 by 紅色老鼠傑力.)
(2021-07-19, 22:58)小南 提到︰ 「又見面了」
「為了方便我們溝通,你可以稱呼我為織母」
織母的手依舊在星河中緩緩的撥動著
「你們現在本該在學府裡面上課,但現在卻在這裡出現」
「知道為什麼嗎?」
織母輕聲細語道
「你們本來的命運應該是平靜的在學府執教,然後平靜的渡過一生」
「但是很明顯,你們的軌跡出現了一些奇妙的變化」
「這是....為什麼呢?」
(2021-07-19, 22:58)小南 提到︰ 噗咚....噗咚....噗咚....
「他,依據自己的意志選擇了死亡」
赫天藉無力的睜開了眼睛,好友的死貌再度映入眼中
「一切皆為天數」
誰....誰在說話.....
「他的死,無法改寫,也無法忤逆,是因為這是他決定好的道路」
一道炫光吞噬著四周的一切
赫天藉,失去了知覺
赫天藉再次睜開眼睛,看到的卻是一片星河
一個全身被彭拜的靈氣包圍的巨型女性正不停的掃動星河加快其流動
「醒了?」
她的聲音靈幻虛渺,如大道之言般宏偉,卻又如母親耳語般溫柔
赫天藉看向四周,數之不盡的星河匯流到了同一條中,讓其極為壯觀
「就算是他選擇的,我......」
我也沒足夠的勇氣承擔起失去他的代價......
赫天籍看著已故好友的臉,心中又是一陣酸楚
強烈的閃光從天上照下,讓他不得不閉上了眼,即使他很想再看看朋友的臉
「......」
強光散去之後,赫天籍看到了滿天星空,他看呆了
從那浩瀚的星海之中只能知道自己的渺小,還有回憶起與陸凡在山頂上一邊喝著茶一邊在微弱的營火光下看著星空的時光
他有點進入忘我的境界,甚至沒注意到自己像小孩子一樣微微伸手想要碰觸那閃著光芒的星星
「阿」
但是不到幾秒他回過神來,看到眼前的非凡之人,對於剛剛失禮的舉動感到丟臉,連忙在動作還沒變大之前收回自己的手
「織母......是嗎」
赫天籍花了幾秒時間整理狀況,然後緩緩地說出字句,聽對方的話,好像跟自己見過面的樣子,但是完全記不得
「我不知道,能知道的話該有多好」
他雙手環膝,臉色哀愁的看向流動的無數星河
「......您給的問題的答案,我自己覺得應該就是緣份的牽動吧」
「人,是無法一個人活下去的,只要人存在必定會跟他人產生關係,不管親近與否,只要有聯繫,一個決定都會或多或少的影響一個人的命運」
「.....抱歉,自己一個人說了這麼多」
他說出了自己的答案,即便對方根本沒要他回答,搞不好甚至已經準備要說出正解了
現在心中被滿滿的情緒所填塞,如果再不說些甚麼,他覺得胸口會爛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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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07-20, 23:42)Heiray 提到︰ 蝶瑕蹲下來,窩成一團
累了
累了
「我們見過嗎…」
瑕沒有看星河,亦沒有看織母,視線放在地面上
並非思考困惑,不是回答問題,她只是無精打采反問道
「見過,從你誕生前我們就見過,這世界上所有的生命我都見過」
織母停下了撥動,巨大的雙手把蝶瑕輕輕地捧起
她的手很是溫暖,仿如幼時肚子痛被母親揉肚皮般的溫暖
「你覺得你的一生充滿著悲劇嗎」
「已經不想,繼續走完你的人生了嗎?」
織母輕輕撥開蝶瑕眼前的頭髮
「哪怕屬於你自己的人生,才剛剛開始嗎」
(2021-07-20, 23:44)潘二喜 提到︰ 安覺律閉上了眼,諸般幻夢、唯法是真,但誰能徹底無視夢境的內容。
更何況,那一切都是他曾經歷的真實事件。
面對織母,安覺律半睜著眼並不回應,他知道這種問題往往會讓出題者自己說出答案。
「我知道的喔」
織母依然溫柔的訴說著
「你曾經看過」
「所謂的未來」
織母收起撥動星河的手,在滿天的星辰中指著其中一條星河的流向
「你本該是在這次旅行中因擅長遁術而抓住潛入營地的小賊們」
「然後精靈們也會因種族命脈被浩然九字鎮壓,因此謹慎不敢靠近那座墓園」
「你也會有驚無險的渡過數年的執教生涯平安回到宗門」
「你,的確是在做著逆天改命的事」
織母指著一條嚴重偏離了大河方向的小分支
「你的未來,已經偏離了這天地的範圍」
「現在,沒人會知道你的未來會如何了」
「安長老,告訴我」
織母溫柔且平和的著,仿如親切的母親一般
「當初那個引導你改變自己軌跡的人是誰」
「他,還有說過什麼嗎」
(2021-07-21, 00:24)紅色老鼠傑力 提到︰ 「就算是他選擇的,我......」
我也沒足夠的勇氣承擔起失去他的代價......
赫天籍看著已故好友的臉,心中又是一陣酸楚
強烈的閃光從天上照下,讓他不得不閉上了眼,即使他很想再看看朋友的臉
「......」
強光散去之後,赫天籍看到了滿天星空,他看呆了
從那浩瀚的星海之中只能知道自己的渺小,還有回憶起與陸凡在山頂上一邊喝著茶一邊在微弱的營火光下看著星空的時光
他有點進入忘我的境界,甚至沒注意到自己像小孩子一樣微微伸手想要碰觸那閃著光芒的星星
「阿」
但是不到幾秒他回過神來,看到眼前的非凡之人,對於剛剛失禮的舉動感到丟臉,連忙在動作還沒變大之前收回自己的手
「織母......是嗎」
赫天籍花了幾秒時間整理狀況,然後緩緩地說出字句,聽對方的話,好像跟自己見過面的樣子,但是完全記不得
「我不知道,能知道的話該有多好」
他雙手環膝,臉色哀愁的看向流動的無數星河
「......您給的問題的答案,我自己覺得應該就是緣份的牽動吧」
「人,是無法一個人活下去的,只要人存在必定會跟他人產生關係,不管親近與否,只要有聯繫,一個決定都會或多或少的影響一個人的命運」
「.....抱歉,自己一個人說了這麼多」
他說出了自己的答案,即便對方根本沒要他回答,搞不好甚至已經準備要說出正解了
現在心中被滿滿的情緒所填塞,如果再不說些甚麼,他覺得胸口會爛掉
「你說的沒錯」
織母慈祥的說道
「任何人任何生命,都是天地的一部分」
「你們的每一個決定,每一個行為都可以說是天命」
「這不是指你們的一生都已被安排設計好」
「而是指你們就是天地的一部分」
「甚至說」
「你們就是所謂的天命」
織母輕輕的撥動了幾下星河
「無數生命交匯而成,就是世界」
「很多人經常覺得天道不公,天命運殘酷」
「但是殘酷的不是天,而是生命的內心」
「你們的過去與未來一直都掌握在你們自己手上」
「只是你們的命運不單是你們自己的」
「任何與你們有關係有糾纏的,都在你們命運的一部分」
「這也是你們口中所謂的因果」
「正是生命與生命之間繁雜的因果,才鑄造編織出世間的一切」
織母依舊是那溫柔的語氣說著
「但是,太多人都無力改變自己的因果,也缺乏行動的勇氣」
「因此,只能怪天,怪天道,怪命運」
「而孩子你,你纏上了不屬於這個世界的因果」
「我看不清,看不透,也不知道對方的來意是什麼」
「孩子,你知道些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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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是受束縛之人…」
「何談人生…」
瑕感受着對方手掌的溫度,慢慢抬起頭
「但我亦非不願聞幾句…」
「織母,你是何等來頭?又有何企圖?」
她遵循內心純粹的好奇發問
文章︰ 1,5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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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07-22, 10:20
(這個文章最後修改于︰ 2021-07-22, 10:22 by 紅色老鼠傑力.)
(2021-07-21, 20:20)小南 提到︰ 「你說的沒錯」
織母慈祥的說道
「任何人任何生命,都是天地的一部分」
「你們的每一個決定,每一個行為都可以說是天命」
「這不是指你們的一生都已被安排設計好」
「而是指你們就是天地的一部分」
「甚至說」
「你們就是所謂的天命」
織母輕輕的撥動了幾下星河
「無數生命交匯而成,就是世界」
「很多人經常覺得天道不公,天命運殘酷」
「但是殘酷的不是天,而是生命的內心」
「你們的過去與未來一直都掌握在你們自己手上」
「只是你們的命運不單是你們自己的」
「任何與你們有關係有糾纏的,都在你們命運的一部分」
「這也是你們口中所謂的因果」
「正是生命與生命之間繁雜的因果,才鑄造編織出世間的一切」
織母依舊是那溫柔的語氣說著
「但是,太多人都無力改變自己的因果,也缺乏行動的勇氣」
「因此,只能怪天,怪天道,怪命運」
「而孩子你,你纏上了不屬於這個世界的因果」
「我看不清,看不透,也不知道對方的來意是什麼」
「孩子,你知道些什麼嗎」
「我嗎?就算你問我,我也不知道我做了甚麼阿,唉~」
仔細想想,自己也從未被知會過任何有關天命的事情,要是真被干涉了,自己也是棋子的那一方,不是動棋子的人
「既然織母大人你認同我的說法,那這樣也有可能吧:跟我有聯繫的某個人被這世界外的因果干涉了,然後被干涉的他跟我們接觸交流,讓他不穩的因果連鎖擴大影響到我們,讓我們的因果變得更加不穩,簡單來說,可以利用此狀況作出更好的後局,也可能變得更糟。」
「唉,折騰成這樣,要是真有此人還真想跟他好好抱怨.....」
他一邊發著牢騷,一邊搔著後腦杓
「被拉到這裡後我稍微冷靜下來了,剛剛我看到的,是幻術吧,要不是因為您,我不確定會卡在那裏多久,所以我很感謝您,但......容我問一下,像您這樣的高人,找我來的原因,真的只是為了問這個嗎?」
他不是覺得眼前這人是惡,他只是想要多一份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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