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停中】 蒼空彼端的故事－第二章：魔導師洛

[潘二喜]

「兄弟......有嗎？」，凱爾以死寂的瞳孔回望惡魔，「我沒有家人了吧？」

凱爾笑了笑，他隨後揮手拍開了觸手，頭顱沉重地又垂了下去，「說吧，你想讓我幹嘛？」

[泠音]

對於惡魔的目的，凱伊了解的太少了。
甚至……他不曉得聖所之底竟一直封印著一個實力強大的惡魔。

推開大門，進入聖所。
環顧了周圍後，走下階梯一路往最深層的圖書室前進。

[泰迪]

凱爾視角

「我想毀滅關於星綴萊的一切。」惡魔突然道出看似不相關的答覆，雙眼瞇成一線，注視著眼前那聳立的建築，「從平台上的每一塊石頭，到整座建築，包括他們所收藏的知識......所有的一切。」

「只是，這不代表要經由我手。」她像是猜到自己的話語會引來誤會，於是又笑了笑，說道：「當然也不奢望你代勞。」

「洛已消失，現在只餘凱伊一人。即使不殺凱伊，只要他們無法傳承，隨時間過去，這個討厭的教派亦會自然消亡。」

「惡魔與人類同樣會受慾望所驅使而行動，但惡魔並不急於求成，而人類則因為壽命有限，他們對於慾望的渴求會更加熱烈，亦有著實現慾望的迫切性。」

「若是你對凱伊仍有一絲留戀，你大可以留下來，人生餘下的時光都和他一同度過。」

「我可以耐心等待到你們壽終正寢，才真正實現我的復仇，只要你願意遵守一個承諾──徹底根絕星綴萊復興的可能性。」惡魔話鋒一轉，兩個看似豪不相干的話題終於串聯起來。

「這亦會被視作達成契約，你依然可以獲得我所許諾的，關於夜港的報酬。」

薩忒拉這時淡淡一笑，目光又回到凱爾身上，說道：「若然你不喜歡這項提議，那我們將會離開此地，日後再談。」

凱伊視角

凱伊很快就來到了圖書館的入口，當他毫不費力的推開那扇大門後，館內的各式藏書、以及擺放在房間正中央的石製長桌隨即映入他的眼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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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忒菈骰池：8
洛骰池：4

[潘二喜]

凱爾

「......不，我的目標換了。」，凱爾的目光依舊垂落，但話語中隱約浮現些許熱量，「我的兄弟已經死了，那我要做的事情就不應該是陪葬......」

「我要報復，讓星綴萊沉進深淵......這才是我剩下的最後目標。」，他用力撕扯著頭髮，溢散的虛無能量好像被收攏一樣快速縮回他的體內，「我也只能做到這件事了。」

[泠音]

凱伊

順著記憶，凱伊走入房間的最深處，拿起那本當初使自己獲悉聖所惡魔的書。
那時因為 洛 的阻止凱伊僅僅看見寥寥數字，如今凱伊需要更多的力量，關於如何對付與封印對方。
他翻開書扉，坐到長桌的一側開始閱讀。

[泰迪]

凱伊視角

凱伊手上的書本被一層的微弱的魔力所覆蓋，保護它不受歲月的摧殘。當他翻開書頁，潔白的紙張與墨黑的字體有著清晰的對比，紙上的文字保持著剛抄寫到紙上一樣的狀態。由古老晦澀的字詞所寫成的語句是這本古書擁有悠久歷史的唯一証明。

凱伊開始閱讀這本不應由學徒來查看的書藉──

內容節錄之一

『尋常武器無法傷害惡魔的實體分毫，他們只能被星鐵或是奧術所傷害。然而，惡魔的實體並沒有人類的脆弱性，即使他們失去了肢體、身首分離、那怕表象是灰飛煙滅，在經歷數代人的時光，當世人輕忽大意之時，他們仍會捲土重來。』

『因此，傷害或摧毀惡魔的實體絕不應作為目的，更應被視作是一種判弱他們的手段。』

『惡魔並不是敵人，遺忘或輕視才是。』

稍後，凱伊又翻閱了另一章，這是通篇寫滿了不可被遺忘的惡魔名字的幾頁。雖然名字眾多排得密密麻麻，但書寫的字體大小卻差異極大。有些名字的字體只有米粒大小，更多的是與前文一致，亦有寥寥幾個佔據了三分之一的頁面，似乎有意從視覺上突顯他們的重要性。其中一個發音唸起來近似於『薩忒菈』的古名正屬於最後者。

內容節錄之二

『人類的神精力量、肉體的強度都遠遠比不上惡魔，即使是他們當中最低階的一位。但是，惡魔並非不可戰勝。』

『每次對惡魔的實體造成傷害，或者誘使他們施展每一道法術，都會一點一點消耗他們的力量。只要不給予惡魔恢復力量的時機，他們終會變得虛弱。』

『當惡魔弱虛之際，由一位星綴萊（的術者）施行術式，並且支付生命的代價，便能將惡魔封印，將之囚禁在秩序的水晶當中。』

『受人類的壽命所限，年邁的生命應優先作出犧牲；導師應以身作則，學徒需承擔傳承的責任。』

凱爾視角

「噢～」惡魔發出了感興趣的聲音，嘴角微微勾起，聲音依舊是這麼的溫柔、甜膩，「真高興那位真正的凱爾回來了，而不只是一具空殼。」

「我很欣喜我們的目標能達成一致，只是──」她凝視男子的臉龐片刻，帶著笑意詢問道，「那個名字與你相近的人，也會在你的復仇名單之內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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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忒菈骰池：8
洛骰池：4

[潘二喜]

凱爾

聽到這個質疑，凱爾陷入沉默，「不對......那個墓碑就留著吧。」，他皺著眉頭起身，站穩後總算讓雙眼與薩忒菈對視。

「我還不想讓自己變得和他一樣。」

[泠音]

凱伊

星鐵……
一種從未聽過的材質，但是先前的劍刃足以造成它的受傷……也許便是那樣的材質。並且，那柄長劍如今已殘破不堪，或許應去武器庫更換……。
想著，凱伊闔上書本，又開始尋找關於「虛無」與「源質」詞條，以及「薩忒菈」過去的歷史。
試圖從中找出它的目的。

[泰迪]

凱伊視角

古書裡並沒有提及惡魔的歷史過去，但凱伊想起了圖書館裡收藏了一塊刻有文字的泥板，以及一卷由某位古代學者撰寫的卷軸。卷軸上是對於泥板文字的破譯，描述了一個關乎遙遠過去的傳說故事。

故事的內容大致是，這個世界曾經處於一種被稱為「海洋」的狀態，萬物皆被液體所包圍。直到「惡魔戰爭」的爆發，其中一方戰敗後，世界才被一分為二。輕的物質向上升起，成為了「蒼穹」，是人類生存的空間；較重的物質向下墜落，成為了「深淵」，該處棲息著無數古老的怪物。

該學者在最後加上了一句注解，他認為「惡魔戰爭」一詞，可以解讀成「像是惡魔行徑般殘忍的戰爭」、「與惡魔的戰爭」又或者是「惡魔之間的內戰」。

另一方面，星綴萊的古書確實提到了虛無與源質，但是只用了片言隻語講述兩者的關係──

虛無是混沌的力量、是惡魔的力量，代表著「永恆」。虛無意味著幾乎不可控制，與之接觸屬將會深陷其中，從而導致自身的毀滅；源質，是秩序的力量、是人類的生命之源，亦是構成太陽的基本元素，「永恆」的相反。

凱爾視角

「如你所願。」女性笑了笑，又望向腳下的巨獸，道：「現在雖然可以直接回到夜港，但太過招搖可會引發戰爭。因此，我們需要尋找那些願意捐贈飛船的受害──噢～我是說慈善家。」

「只是...人造的玩具過於脆弱，我可不懂得拿捏下手的輕重，所以這事只有小凱爾才能辦得到喔。」

「『波濤』是牠的名字，牠將會聽從於你的指揮。」「接下來就是空賊遊戲的時間了，凱爾船長～」惡魔用玩笑的口吻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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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忒菈骰池：8
洛骰池：4

[泠音]

凱伊

這樣的傳說，凱伊聽過無數次。
然而最後的註解卻是第一次聽聞，凱伊離開此處……薩忒菈的意圖仍然未可知悉。
但是，源質的呼喚不斷促使他移動……封印與消滅。但是他們在哪裡呢？
凱伊攤開了地圖，決定去往夜港尋求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