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關警衛的問題,凱文皺起了眉頭,只是連連搖頭。思索良久後,他還是決定繼續用手機回覆。雖然他的臉色不太好看,甚至有些蒼白。
『我沒去過第七間房,不知道你說的是誰,不過我們見到的「警衛」,是那巡視房間與走廊的肌肉怪物。之前我們也有在走廊上遭遇過一次,那時是用了威瑪畫出的法陣布單把它驅退的。現在只有布單卻沒有使用者的話,也不知道能使出幾成力量。
威瑪...與我們都不相同。你現在也知道,我們並不是普通人,或多或少都有著一點特殊能力…就來談談我的吧。我有簽訂出「具有絕對效力的契約」的能力,能夠以自我的意志調整實行細節。但是卻有許多限制,如「不能簽訂不平等條約」、「中途絕無修改內容的方法」等,算是一項殘缺的能力;即便是這些殘缺,也是耗費了無數次失敗殘摸索出來的。
而威瑪最強大的地方,可以概括成兩項──力量無窮,而且無所不知。除了法陣之外,他彷彿有著來自另一個世界的知識,並且擁有一種無法說明的力量;與他簽定契約時,契約的執行力也會特別強大可靠。這樣的人,我實在無法相信他會默默地死去。
格里姆斯…之前發動契約時,並沒有感受到他的力量,所以我想應該是……雖說如此,但也不太見得,還是有希望的。
威瑪應該就是在六號房內,只是不知道狀況如何。至於艾蜜莉,我來試試。』
連續打了太多字,精神又變得更耗弱了些。凱文的手有些無力,深入懷中的手輕輕抽動著。從裡面拿出來的,是你之前最近簽下的那張契約。上面寫了很明顯的一行字:「對於甲方的人身安危,乙方有義務為之警戒負責,須於必出手不可之困境出手援助。」
雖然上面沾了不少血跡,讓紙張顯得很破舊斑駁,但這不影響凱文手指撫上的動作。閉上眼後,他用力地抓著紙張,幾乎要把它抓破,眉間越來越緊繃。淺淺地,契約發出微亮的華光,黃綠色的淺薄氣息探了出來,其中一道飄向你的方向,碰觸到了你的身體,使你有股被人照看的安心感。另一道卻像無頭蒼蠅一樣晃動,似是不知道應該走向何方。
凱文神情變得痛苦起來,手不受控制地想脫離紙張,他卻仍還在掙扎支撐,不想輕易放開。
「我是誰…嗎?」
輕哼一聲,似是不屑於回答。
「自己看吧。」
接著在這空無一物的世界中,竟然出現了深綠色的光點,它們聚結成了一個模糊的人形,似是名長髮飄逸的男子,身體細部的輪廓漸漸成型,精緻得愈來愈完善。但他卻忽然全身顫抖了一下,整個人影晃盪不安,光幕險些就這樣崩潰散落,最後還是勉強凝聚完成。
成形後第一件事,他便舉起了右手掌心向前,猛然地用力一握,妳的心臟也隨著這一握大力地震盪緊縮,神智昏眩了很長一段時間。待完全醒過神來之後,妳發現自己拿回了身體,四肢手腳完好無缺,就如同之前一樣。在妳的對面,那名男子開口了,高貴冷漠的聲音傳入妳的耳朵。
「吾名威瑪,是曾經的『鑰匙』。小女孩,妳便是新的囚犯嗎?既然到了這裡,那說明妳依然不夠強大。」
他停頓了片刻,語氣中又帶著一抹驚訝。
「嗯?妳竟然有這種程度的力量?那看來不是妳弱,而是妳還不會運用,這便有些遺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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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因為SZE昨天說太快的話會有壓力,所以咱就蓄意拖到晚上再來回。結果要忙酒吧的聖誕活動,忙著忙著就……(虛眼
哎呀(吐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