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湯智負著布袋,得意的笑起:「你別看這小小地方貌不驚人,真榨起來還是不少油水的……」
「小桃源既然能叫小桃源,自然有他得天獨到之處。甭說別的,單看那地方百姓日子太平,生活富足,一、二十年沒鬧過盜匪,那家裡屯的錢糧財產,就一個不比一個少。更別說這十幾年來連老天都賞臉,沒鬧過水患乾旱,每年朝廷固定撥發給賑災使用的錢銀款項囤積起來,那叫一個驚人!」
「當然啦,錢財是多,要賺也沒那麼容易。得學我哥兒幾個一樣,找對方法、用對力氣,跟對……嘿嘿、嘿嘿!」似乎覺得自己說得多了,末了乾笑兩聲,不再接話。
一路接近北門,那一帶的官兵都已死絕,沒人攔住去路。
巷弄間,部分游離賊軍聽聞哨響,紛紛往北移動,遠遠跟在你們後頭。
你們大搖大擺出了北門,直往北面山頭而去。
你道自己是惡人,女子卻直搖頭:「哪能呢,恩公救了我的性命,在我心裡就是大好人、大善人。
接下你的袍子,說了聲:「謝謝。」拎著袍子,雙頰微微泛紅,猶豫了一會兒轉過身去,將袍子小心的披在身上。
冷不防你出手點倒女子,抱著她的身子回到大街。憑著印象中謝樓離去的方向而行,尋找謝樓身影。
片刻之後,在燃著火光的巷道裡,你見到你要找的人,一身紅袍無比顯眼,追趕在逃跑的賊兵之後往北而去。
向北不遠,鄰近北城門處,早先你與謝樓趕赴火場時所碰見那名軟帽布衣,穿戴西洋眼鏡的男人正追趕著潰逃的賊軍。
見他一身布衣染滿鮮血,如同失卻理智的猛獸,在亂軍陣裡抓著盜賊便殺。一對肉掌將逮著的賊軍逐個剖腹開膛,空中飛舞鮮血、地上流滿內臟。
不時高聲狂笑,癲狂的模樣,甚至連你看了也要自嘆弗如。
殘存的賊兵湧向北城門,魚貫而出。
城樓早已因耐不住大火焚蝕而倒塌。
周圍賊兵受你威勢驚嚇,拚命的竄逃、狼狽的哭嚎。
大多數人已出了城門口往北方退去,卻也還有不少留在城裡頭。
追趕逃逸的賊兵直接殺進老巢是個想法;留在城門邊將不及逃走的賊人悉數料裡似乎也是種選擇。
追趕在奔逃的賊兵之後,一黑一紅兩道身影印入眼簾。
一是你已認出身分的趙邪、還有另一個也是方才打過照面,身穿紅衣的大鬍子男人。
趙邪懷裡抱著個年輕女子,披著趙邪的黑袍,看模樣似乎暈了過去。
你的話透過悠長的內力發了出去,傳向遠方那奔馳的紅影。
紅影沒有回頭,也不知你的話她是不是聽了進去。
你隨後追了一陣,紅影越奔越遠,眼見追之無望,卻跟上了其餘流竄逃往北方的賊軍腳步。
一道黑影身形飄忽從暗巷裡現身,手上抱著一個身披黑袍的年輕女子,女子似乎暈了過去。
來的人赫然便是趙邪。
向北不遠,鄰近北城門處,早先你與趙邪趕赴火場時所碰見那名軟帽布衣,穿戴西洋眼鏡的男人正追趕著潰逃的賊軍。
見他一身布衣染滿鮮血,如同失卻理智的猛獸,在亂軍陣裡抓著盜賊便殺。一對肉掌將逮著的賊軍逐個剖腹開膛,空中飛舞鮮血、地上流滿內臟。
不時高聲狂笑,癲狂的模樣便是趙邪看了也只能自嘆弗如。
火火火火火,到處都著了火。
天是紅的、街道是亮的,縱使盜賊開始退卻,百姓的性命卻仍籠罩在大火焚城的威脅之中。
僥存性命的百姓汲水搬沙,忙著搶救自己的財物身家。
(如果要繼續追趕逃亡的賊兵直搗黃龍、直入老巢,請丟輕功特質)
(也可以留下來聊聊天嗑嗑牙救救火泡泡茶,或是任何其它你想幹的事情)
(欲救火請分配陰陽骰,可用戰鬥特質,嘍囉戰,威脅度10。←此動作不強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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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喇叭實況,有劇透,不想看別線情況的不要點:
順天命:全力暴走中,表演八神庵模仿秀,看起來就可疑。
趙邪:手上抱個半裸還昏過去的女人,女人身上披著他脫下來的袍子,看起來就可疑。
謝樓:跟在賊兵後頭追著人家小姑娘的屁股跑還腳短追不到,看起來就可疑。
向衡邢:跑在撤退賊軍的最前頭,手裡抱個箱子,不過其他三個人沒有看到……看起來就可疑。
趙邪:手上抱個半裸還昏過去的女人,女人身上披著他脫下來的袍子,看起來就可疑。
謝樓:跟在賊兵後頭追著人家小姑娘的屁股跑還腳短追不到,看起來就可疑。
向衡邢:跑在撤退賊軍的最前頭,手裡抱個箱子,不過其他三個人沒有看到……看起來就可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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