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謝某現於來迎客棧歇腳,若大人有何安民治處之法,假如用得上謝某,盡可遣人來尋謝某。」
最後又拱了拱手,朱袍的漢子轉身離去。
謝樓突然覺得很累。
不是第一次了,像那名紅衣姑娘這樣的處境。
這個世界上本沒有俠,所謂的「俠義」只是從每個人自己的角度去看,沒有「人」可以做到十全十美。
所以才要有「天」。
江湖飄蕩了十餘年,謝樓也從當初一腔熱血的少年成長為現在的他,被欺騙過、被背叛過,自己也犯過錯、軟弱過,但唯一不變的,就是那意欲「問天」的心。
「逝者已矣,身為活下來的人,是不是該做些什麼,讓你在魂歸幽冥之時,可以挺著腰桿直面閻羅,堂堂正正地問祂:『天理何在?』。」
道者的話依然迴旋耳邊,謝樓的思想卻也已經有了些變化,比起當年的忿忿不平,如今的他,同樣的四個字,想必會是完全不同的語氣吧!
腦海中流轉著紛亂的想法,謝樓默默地回到了客棧,首先注意到了趙邪房內的平穩的呼吸聲。
頓了頓腳步,沒有做任何事,謝樓回到了自己的房內休憩,合衣而臥,鋼棍平擺在身旁,很快進入了淺淺的睡眠狀態。
期末炸裂,這邊讓謝棒棒先掛起來zzz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