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01-10, 22:15)藍刺蝟 提到︰ 刺塔細想連淵的說詞,確實在冰床火床上睡覺沒有想像這麼容易。不過,為何睡在不同的環境就能練功呢?“淵不善形容,在下取與爾觀”
她決定先探探連淵的意思後再問,畢竟習武之人通常不會將奧義的修煉方法和盤托出。而「易經」想必是記載武功的秘笈,就和刺塔攜帶的拳譜一樣,更不是能隨意示人的。
說著說著,也回到了酒吧。
「剛才你看到那叫狄米崔的傢伙的時候,也曾說他是龍吧。神州大陸的龍和他那種龍有什麼差異呢?」
單就連淵的龍鱗和狄米崔身上的龍鱗來看,似乎也不能說相差很遠。
剛才的位置見不到天狼星和雲妃。刺塔也不急著尋人--她可不打算繼續幫忙造箭。刺塔背起她的行李,並拿起吸血鬼長劍,隨意地靠著吧檯歇息。
連淵拿了靠在酒吧牆邊的棍子
從掛在上面的束口帶裡拿出一張宣紙,一瓶墨水,一隻毛筆,隨即在宣紙上揮毫起來
不出半刻,一幅畫儼然成形,是山是水,是飛龍盤旋其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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