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是來戳der!
......Cause you and I, we were born to d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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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色名稱】彼川吾郎
【紀律骰】3
【耗竭骰】0
【永久瘋狂骰】0
【反應】戰鬥3,逃跑0
【天賦】
《體能天賦》:殘軀不屈(承受傷害方面/體能相關)
在那一次的事件之後,彼川吾郎落下了嚴重的病根──無論是心理還是生理。
孤僻、癲狂,陰暗的思維侵襲著他的心靈。
虛弱、咳嗽,苟延殘喘的病弱之軀卻似還抱持著什麼未了心願,遲遲不肯迎來終末──無論是面對什麼樣的傷害。
孱弱的身形看似一推就倒,但倒下後永遠會再度起身,就如同身軀潰爛仍不屈不饒朝著彼岸邁步的活屍。
為了目標,這瀕臨極限的身軀可以壓榨出不可思議的潛能──如同人類死前的迴光返照。
《花朵》:曼陀羅華(白色彼岸花)
綻放於心口的慘白花朵,宛如扎根其中汲取宿主血肉的不祥之物,蒼青的根系隱約在肌膚之下透出顏色,與血管青筋相仿。
《瘋狂天賦》
天賦名稱:雪寂、風泣、花凋岸
天賦能力:
1~2顆強度:凍結自己所觸及的目標。
飄雪、起風,慘白的凋零花瓣從彼岸被引渡到此方,綻放著悽涼的美艷。
不祥的凍氣將彼川吾郎所觸及的目標凍結成死寂的寒冰。
3~4顆強度:凋亡凍氣洗刷泯滅自己所觸及的目標。
飄雪、起風,慘白的凋零花瓣從彼岸被引渡到此方,綻放著悽涼的美艷。
雪色是慘白的死寂,風聲是悲泣的絕望,慘白而淒美的花瓣、是破碎凋零的心。
象徵毀滅泯滅的不祥凍氣侵襲著彼川吾郎所觸及的目標,將他們同化為己身的一部份──虛無。
5~6顆強度:AOE無差別攻擊
飄雪、起風,慘白的凋零花瓣從彼岸被引渡到此方,綻放著悽涼的美艷。
雪色是慘白的死寂,風聲是悲泣的絕望,慘白而淒美的花瓣、是破碎凋零的心。
悽愴不祥的白吞噬一切,在寒風的哀號樂聲之下,降雪是泯滅生機的煙火餘燼,散落的彼岸花瓣凋零破碎,渴求著生者的靈魂充飢。
象徵生機滅絕的凍氣蔓延開來,侵襲滲透到周遭的一切,將他們同化為己身的一部份──虛無。
後遺症:
猜忌、頹廢、悲觀、偏激、嫉妒、憎恨,所有的負面思潮湧上心頭,出現自殘的傾向,同時鬢髮一點一點褪色變白
夢靨化:
飄雪鋪路、風嘯奏樂、來自彼岸的花朵沿路盛開綻放,所過之處化為生機滅絕的永凍墳土
踏著鬼火的夢魘魔馬搭著韁繩,拉動冰霜戰車漫無目標地急馳奔走,戰車上一名男性冰雕單膝跪地,伸手向前,那姿態猶如求婚,卻也似同悲切的挽留哭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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汝渡彼川,吾郎在此,奈何橋畔生死別。
雪寂、風泣、花凋岸。
雪寂、風泣、花凋岸。
彼川吾郎原本只是個平凡的高中生,成績普普,體格普普,就連相貌也是走在路上可以瞬間融入人群的路人模板。
唯一特別的是,他有個非常出眾的女朋友──安藤加奈。
品學兼優,相貌姣好的安藤加奈為什麼會和彼川吾郎在一起,沒有人能理解,除了他們自己。
一切,都是因為那一天所發生的事,永遠不會再被兩人提起的可怕夢魘。
安藤加奈,當地高中著名的校花,甚至被邀請登上過高校誌的版面。
──悲劇於是釀成。
當地黑道勢力龐大,暫居領導地位的那人殺伐果斷、有勇有謀,領導著黑幫日益茁壯,但他只有一個缺點──好色。
那一段日子,安藤加奈被擄進黑幫之中,度過了整整一個月。
黑幫老大只過了十天就玩膩了,剩下的二十天,安藤加奈自己都不知道是怎麼活過來的,那一段的記憶她永生永世不願去回想。
家境並不優渥的彼川吾郎住處就在黑幫肆虐的區域,曾經幾次目睹過那樣的慘狀,出於一種莫名而發的衝動勇氣,他趁著一次黑幫幹架的機會把安藤加奈救了出來,終結了她人生中最黑暗的一個月。
之後的一個月,兩人一句話也沒有說,安藤加奈只是目光空洞地終日縮在角落發愣,東西送來了就吃,累了就睡,曾經有點小潔癖的校花甚至連洗澡的習慣都已捨棄。
又過了一個月,安藤加奈才終於開口,說出了從離開黑幫後的第一句話:「謝謝。」
兩人從此開始交往,但卻從未有過親密的接觸──安藤加奈對此留下了非常嚴重的陰影。
高中、大學,兩人相隨相伴。
在加奈的協助下,吾郎的成績突飛猛進;在吾郎的陪伴下,加奈得以走過每一個令她心驚膽顫的路口。
兩人總是在一起,但就連那對牽在一起的手都隔著厚重的手套,無論寒冬或者酷熱的夏季。
彼川吾郎始終珍視著安藤加奈,總是在她身旁陪伴著他,相信終有一天她將可以從陰影下走出。
可惜,雪山上發生的一切毀滅了他的信仰。
山難之後,吾郎再也沒有出現在學校,他耗盡了僅存的財產,一次又一次地上山搜索,卻什麼都沒有找到,只讓自己孱弱的身軀日益憔悴,髮色染上了間雜的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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