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01-13, 22:03)wesly 提到︰(2016-01-13, 20:59)Kou 提到︰ 聽到紗姬的形容,阿利亞嚇得抖了一下。
通訊器上出現的圖片則讓他的表情可笑的呆滯了,看一眼T-34,又看向紗姬。
「我……我見過這種型號的戰車……但不太瞭解。」
他吞口水,壓下追問的衝動,等待紗姬繼續說下去。
「不了解也沒關係,你只要知道就行。」
看著阿利雅得表情,紗姬也繼續往下說下去。
「那是8年前…舊聯邦的最後一場戰爭…我們58軍團接到命令,要我們與247師共同牽制敵人的行動,掩護聯邦人民與重要人物撤離……。待在我旁邊一起行動的人是薇娜,就是你在照片上看到的這個小女孩…她是我妹妹,昨天剛過完她12歲的生日…就我們兩個人過。雖然辦了慶生會,但是因為敵人的進攻速度太快,所以我們又只好回到戰場上……。」
「戰鬥中敵我雙方死傷慘重,我則是徹徹底底殺紅了眼,根本管不了薇娜與其他人發生什麼事…最後…我跟其他同僚走散,但是對方似乎都沒有要放鬆的意思……我拉著薇娜,試圖要逃離敵軍重戰車與反戰車砲的攻擊……就在我滑進散兵坑以為安全的時後。」
「我突然聽到一陣鋼鐵相互摩擦的聲音……我回頭一看,發現薇娜的履帶被戰車砲給打斷,正趴在地上使勁朝我爬過來。我拼命的揮著右手要薇娜爬快一點……另一邊則是單手拿著武器擊毀了攻擊她的重戰車,眼看我們兩個人的手快握到對方的時候,我看見一道黃色的光芒直接穿透她的身體,接著在近距離的地方爆炸……。」
突然,紗姬用雙手大致比出一個大餐盤的面積以後,繼續對著阿利亞說道:
「砲彈爆炸之後,一塊面積這麼大的碎片朝我的臉龐飛來,接著便是一陣劇痛與碎裂聲……眼前一黑暈死過去……醒來時只剩我一個人躺在病房裡…雖然運氣好撿回了一條命,但是我的一隻眼睛永遠也見不到光明……。」
紗姬說完,還不忘撩起瀏海給大家看她距離長到從額頭頂端到臉頰中間、寬度至少有2.5公分寬的疤痕。
「至於薇娜…撐了四天之後仍然敵不過死神而去世了……我聽到她的死訊時整個精神崩潰,稍微提到妹妹這個詞我就會抓狂的亂扯並大叫,直到被施打鎮靜劑才會安靜下來。最後因為我的眼睛傷殘強制退伍,之後我每天對她的死一直無法原諒自己,充滿著懊悔與自責,唯一能除這些痛苦的方法就是每天在酒吧不停地借酒澆愁直到喝個爛醉才回家。」
「之後我在酒吧遇到了一位傭兵團團長,他曾經在聯邦軍報上讀過我的事蹟,於是三番兩次的邀請我加入他們的傭兵團。」紗姬說完,抬頭深思著。
「我還記得他對我說過的話……說我只敢依靠戰鬥與妳妹妹的情感變化來生活,而不打算靠我自己,就把戰鬥與我義妹的情感變化通通綁在自己身邊……說我已經沒有必要凡事都自責,一直背負這些早就該放下的事情,所以才會一蹶不振、讓自己的生活充滿痛苦,但是錯不在我,因為並不是我害的。』
戴紗姬魂神以後,才繼續把故事說下去:
「後來我決定接受了團長的邀請,加入了傭兵團。我靠著以前在陸軍學到的技巧,替傭兵團幹了不少大筆的酬勞。每一個傭兵團與傭兵部隊紛紛希望我加入它們,但是都被我回絕了……突然有一天,一位自稱為冥界死神的男人找上了我。他表示自己可以藉由精魂煉成的方式讓我的義妹復活,但必須要獻祭一隻眼睛成為白芒之眼作為代價……而且無法保證成功,法術一旦失敗,50年內將無法再度施展精魂煉成,如果有意願的話可以去找它……。」
「義妹剛死不久,再加上又很想她的緣故……我便親自找上了它。我把我的瞎眼獻祭給死神,確認一切都準備完成後,它便開始進行精魂煉成,但是再進行到一半的時候,一群身穿鎧甲的人衝了進來。一隊人馬先將我壓在地、另一隊則是將那位冥界死神刺殺……精魂煉成宣告失敗,我因為受到太大打擊昏了過去,等我醒來之後一名穿著鎧甲自稱他們是聖殿騎士團團長的女性才來跟我講解事情的來龍去脈……。那位自稱冥界死神的人是偽裝成死神的惡魔,找尋親友剛去世不久的目標下手,精魂煉成只是個幌子,實際上是惡魔的寄生儀式……一旦儀式成功,它就會寄生到契約者的體內,成為惡魔的門徒。就算真的成功復活,死去的親人也只會變成受門徒操縱的使魔或是殭屍……團長說還好它們發現的早,否則我就成為惡魔的門徒了。」
紗姬說完,拿起了裝有紅酒的酒杯,輕輕啜飲了一口。
「……惡魔……那種、東西不管在哪都會出現……」阿利亞語帶嫌棄的說。
略微停頓,他緩緩伸手在自己臉上比劃了下,問道:「上校眼睛附近的的……結晶體?就是那時候的影響嗎……?」
(2016-01-14, 17:27)約瑟夫 提到︰「不錯!死亡的確能解決很多事情」萊茵哈特說著,嘴角咧成一個詭異的笑容
「不過,如果那邊沒有人了,那一開始又是為了什麼而奮戰的呢」萊茵哈特飲了一口杯中物
「為了死者而活著的人吶,查拉圖斯特拉如是說著:那是多麼nihil(虛無主義)而悲慘的事,當生活成為一種絕望的負擔」萊茵哈特挑了挑眉,臉上的笑容揮之不去
「那老古董有時候才會是最顯不凡的東西呢,就像這紅酒,陳年的時光洗煉之下才會彰顯出其中的韻味」萊茵哈特說著,輕搖了搖手中的酒杯
「或許是沒有了人類他們也活不了吧?」萊茵哈特搭了話,但並沒有因此回頭
「在我的世界中那些存在是被人們創造的呢,如果沒有人類的話,那裡也不會有任何邪惡與光明的分別」
「交易,這首創於惡魔之事是很美妙的事,不過在這千年的交易循環中,不會說謊的惡魔還會是最大的贏家嗎? 當有一天人類已經謀殺了上帝時…」
「……為、為了死者而活著的人……虛無嗎……」阿利亞縮回手抓在膝蓋上,露出苦笑,「雖然還是不太懂梅赫爾德先生的意思……但總覺得說得很……正確啊。」
「一開始是為了什麼而戰的已經沒有意義了……除了特定的人,沒有人在意也沒有人想知道。因為對方打回來,所以打回去……然後就這樣,停不下來了。戰場上鮮血混雜,城市裡髒亂不堪……居然能持續這麼久呢……」
他提起精神對戴德的解釋表示謝意,看著桌上的人都喝起紅酒,便也向服務生要了一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