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01-14, 20:49)小控 提到︰ 烏鴉跳下潘的肩膀,趾高氣揚的在小傘旁邊遊走,故意一直阻擋在小傘的路徑上。
「嘎~」半瞇著眼睛的烏鴉像是在嘲笑小傘一樣。
(2016-01-14, 23:21)貓a 提到︰ 舞者被順毛覺得很滿意,趴在宗介身上不動了。
其他的貓貓們咚咚咚咚跳下來,追著雷射光點繼續跑。
跑跑跑過拉姆達時,球球停下來歪著頭對著退開好幾步的妳喵喵叫,好像是在關心妳的樣子。
十三匹馬戲團向前衝,把小傘跟烏鴉一起淹沒了。
貓咪們笑著翻倒在草地上,好一陣子才想起正經事:「啊哪!咱們是不是該回去了哪?」
找著不知跑哪兒去的紅光小蟲,它撥開了草皮、翻開了土堆.... 然後看到了烏鴉
不知何時來到面前的烏鴉,擋在它眼前
它一心想找出方才那隻紅光小蟲,頭兒一歪便不繼續理會那隻烏鴉,別過去就想繼續翻找
不過烏鴉貌似很想要跟它玩呢?? 它往左邊去,烏鴉就跳到左邊;它往右邊翻,烏鴉也跟著來到右邊
阻擋在眼前的烏鴉,眼瞼翻起,一股戲謔的情感傳了過來
嗯... 這隻烏鴉到底想做什麼呢?? 它不是烏鴉,所以不清楚烏鴉是如何打算
它只覺得.... 眼前這隻烏鴉好礙事吶?? 也不管那隻光蟲了,它四肢伏地,壓低身子直直盯著那隻烏鴉
忽然間,背後死角處一股浪潮襲來!! 由貓咪組成的浪花拍了過來,就這麼把專注於與烏鴉對峙的它給淹了過去
十幾隻貓兒,甚至還外加個人形,一隻一隻疊蓋在它的身上,場面一陣想像不到的混亂
柔軟的各色毛皮擦過臉頰、肉球蓋在臉上、腰兒擦碰著腰兒、掠過裙底、尾巴鑽進領口
左右張望一下,極近的距離與貓先生們對視一輪,貼身傳來的愉快情感,撩動了它的心
聞著貓兒體味、沉在柔軟毛皮中,待它從貓堆翻爬出來、吐出不小心入口的貓毛
一股說不出的心情從胸中湧出,它便閉上了眼睛,一陣醞釀——
——小小腦袋兒翹起了兩瓣像是貓耳的頭髮,傘頂冒出了像是卡通造型傘般的笑臉與貓耳裝飾
隨後它便和樂融融地跟著眾貓兒笑倒一片
(2016-01-14, 23:39)宗介 提到︰ 宗介像是想起什麼的表情閃現一下,卻又在細想另一些事。
「這次要換別的方法回去嗎?我們這裡看來有人不太適合高處。」宗介看一看拉姆達,表示正在說她。
宗介的確和拉姆達起過一點爭執,不過他也沒打算追究到底。而且目前還要在酒吧待一段時間,如果是那裡的常客也不好意思和對方搞壞關係。
(2016-01-15, 15:47)上官曼 提到︰ 眼看對方指的便是自己——也沒什麼好否認的——拉姆達顯得有些羞愧,
竟然忘了還得在搭熱氣球回去!天哪…!
然而,掃視了周遭、在這樣的空島上哪能有其它離開的方式呢?
難、難不成得坐上那輛詭異的馬車…?不…那看起來似乎並沒有比較好…
「咳咳、我…」
「我沒事的,剛剛只不過是忘了吃早餐,貧血而已…嗯!」
(2016-01-15, 19:13)宗介 提到︰ 嘆一口氣後,宗介走到拉姆達面前,認真地對她說:
「自己的身體要自己照顧好。所謂的團隊就是把自己的狀況告訴大家,讓所有人調和而成。不要因為顧慮其他人而把自己的情況隱瞞,這樣對我們,特別是對你自己,只有壞處。」
「如果你肯定那是只是貧血的話,那就是事實吧。我已經認真地問過你的身體狀態,作為工作伙伴的責任已經盡了。」宗介像是對待幼狼時,進行自己認為最佳的做法而已,拉姆達接不接受,已經不是宗介的管理範圍。
(2016-01-16, 02:39)上官曼 提到︰ 「那、有其它解決方案嗎?眼下目前只有一個選項,自然沒得選,但如果有兩個選項、我當然會考慮。」
她單刀直入地回答道——以只有宗介能聽到的聲量,她可不想造成他人困擾。
「所以、有其它解決方案嗎?現在才要開始找嗎?不是找了再提案嗎?會需要花多少時間呢?會耽誤到大家的行程嗎?會不會反過來變成他人的麻煩呢?」對她而言,團隊的意思是『大眾利益優先,多數決主義』,如果某個方法對多數人都是有利、且合理的,那麼就只能同意並遵守,這就是服從。
或許是過去的環境促使她明白:
『我認為這個方法行不通』『我相信有更好的方法!』這兩句話基本是沒任何意義的,無產能、無價值,它不會主動帶來任何成效,對研究自然亦無任何益處,只不過就是一個無憑無據的質疑與猜測,因此她自然只會相信並接受『我認為B方案更佳,非但能解決眼下的困境、同樣能處理大家的問題!』的說法。
(2016-01-16, 10:45)宗介 提到︰ 宗介聽見拉姆達的回問,再嘆一口氣回答:
「首先,回程和去程不一樣,去程時大家都不知道空岩的地點,但回程時大家都知道酒吧的位置。以前我數次看過有種門可以做位置傳送,說不定這裡也有人懂得用,說到底也是那個酒吧的人們。」
宗介再看看其他伙伴,再開口說:
「其次,你只是聽過我的意見,其他人也可能有可行的方法。在還沒聽過其他人意見之前就放棄自身的想法,這不叫考慮他人,這只是放棄思考。」
再次開口時,宗介的表情變得相當嚴肅,
「你最好多學習一下堅持自己想法,這種一早決定順從團隊意思的做法,總有天會讓你吃苦頭。」
宗介想起初初出來旅行時,自己並非單身一人,而是一整中隊。但是過程中發生種種的事,最後只剩下自己一人。拉姆達和當時宗介隊中一部份的成員很相似,只是因為怕影響整隊行程而把自己的狀態隱藏起來。最後成為了整隊隊伍的缺口,讓隊伍崩潰。宗介無意把拉拇達當成自己的隊友,只不過像是可以回溯到以前的時光,教訓當時的隊員。
(2016-01-16, 13:38)上官曼 提到︰ 「堅持己見正是紛爭的亂源,只有當所有人都服從唯一的命令,這世界才能安穩。」拉姆達像是終於明白宗介的思想,而不經意間流露出鄙視的神情。
「⋯⋯哼,就是有你們這種不願意為社會與大義犧牲的人,才會釀成災禍,出發點想的便是如何保障自己、如何成就社會?說的好聽、不就是利己主義而已?戰爭就是這麼來的!為了金錢?為了宗教正義?為了民族統一?全都只是戰爭的藉口,只要大家都作為人、想著如何令世界與全人民更好,那才是和平的唯一路徑!」她沒有直接否定被指責為『放棄思考』這件事,或許對她而言,那只是觀點的不同所看到的結果,她先看大眾利益、才會接著去考慮自己,如果對國家、甚至是全人民來說有一個很好的選項在眼前?而自己是唯一的那個障礙?
——在那理想的烏托邦世界下,是不允許有特例的。
那時候舉槍自盡是最好的方法。她是這麼想的。
「⋯⋯再說⋯⋯這世界人口夠多了,並不缺人⋯⋯」她喃喃自語道,像是在複誦著某種教條或他人的叮嚀般地唸著。
注意到自己不小心說得太多,她一副只想順從團長貓們的意思,看該如何離開就如何離開的模樣說到:
「算了,沒什麼好談的了。」
(2016-01-16, 13:56)宗介 提到︰ 宗介也沒意思和拉姆達討論下去,自己不過是一盡作為隊員的義務。
「你是認為這樣比較好的話,我也沒權插嘴。」
宗介其實也只對拉姆達的說話一知半解,自己為的只有村而已。
遠處好像傳來爭執的聲音?? 它稍微地猶豫了一下,看氣氛感覺似乎不適合亂插手
記得好像在哪裡聽過.... 隨便打擾會被馬兒踢??
不過附近好像沒看到馬兒,而且爭執總是不好的,或許應該去介入阻止一下??
但是... 感覺爭鬥很可怕呢?? 尤其剛剛面對狼犬們他們毫不留情的舉動,這讓它更是猶豫了
不行,貓先生們一定不喜歡這樣,而且貓先生們也沒有力量可以阻止他們
所以既然剛從貓先生們得到的那股不知名的情感、不知名的力量,或許它更應該挺身出來吧??
猶豫之中,貌似爭執已經稍停,但它被腦子裡的滿滿想法困住並沒有注意到
浮起了身子,越過了貓兒堆,降落到
渡邊宗介與
拉姆達倆人中間——
「不要..... 呃... 欸??」
憑著一股衝動介入的它,似乎忘記了原本要說什麼,當場保持著雙袖開展的姿勢,僵在原地
各種事情各種惰性回文晚嚕... 對不起成員 對不起媽咪... (跪
好嚕 貓傘已兌現 賣萌賣成這樣背後靈已經..... (面壁
圖有空再補上吧 (撇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