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彿血肉凝成的靈蝶扇動著翅膀,緩緩伏趴在苗詡晟的傷口之上,像是原本就是一體的一樣,自然而然地融入肌膚。
一陣蠕動後,靈蝶消失得無影無蹤,傷處一片平坦白皙,就宛若傷口從未出現過一樣。
《苗詡晟移除生理第一圓的汙染,靈蝶引檢定難度上升》
狩魔人少女毫不猶豫地追了上去,渾然不顧傷口滴落的異色鮮血和臉上的疲態,轉眼間就消失在苗詡晟的視野中。
烏鴉醫生重新包紮過御主的傷口後,靜靜佇立在苗詡晟身旁,卻沒頭沒尾地開了口:「那名御主,背負著很深重的壓力,和我們是同一種人。」
戰後的街口,江渭淇的重型機車橫倒在地,車頭處一個恐怖的爪痕和凹陷彰顯著發生過的戰鬥。
一旁看不到任何行人,但抬起頭就能望見民居窗戶那向外眺望的驚恐目光。
警笛的聲音,從遠方響奏而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