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靜流身旁那名男子一番的自我介紹,吾郎只是漫不經心地瞥了一眼,連話都不曾回上一句便回到了角落蹲踞著。
後背倚著覆滿灰塵的公車站牌,斑白頭髮的男子把頭歪了歪,就像是整個頭顱斷開平擺在肩上一般,以一個令人發毛的姿態看著靜流,嘴裡發出了一個既似哼聲又像冷笑的聲響。
「哎呀呀我的靜流大小姐,妳這可倒是想起我們啦?」
嘴角掛著嘲諷譏笑的上揚,吾郎右手摀上了臉,兩行水痕淌落臉頰,那癲狂的笑聲再次環繞著整個公車站,悽愴嘶啞的聲調隨著支離破碎的雪飄零,被埋葬在厚厚的蒼白色下失去了蹤跡。
「健雄、優生、靜流......一個一個都回來了,你們還真有臉面對加奈啊?」
從口袋掏出了一個嶄新的信封揚了揚,那潔白整齊的信封與邋遢髒亂的吾郎本人毫不相襯,不待靜流細看,吾郎便再次把信封收回了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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