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忘記呢。」
回答著吾郎時,稍歛眼簾半闔,其後的瞳失焦似的不知在看著什麼。
「把你們拋下,苟且偷生,是不可被原諒的選擇。」
「一直以來以為作為旁觀者便不會被捲入混亂與爭執中,那也不完全正確……」
「會出現在這裡,只是為了不再遠觀,打算做該做的事……如此而已。」
以一貫無溫度的嗓音陳述著,除了語速稍稍加快以外沒有什麼變化。
「她不是也在等你嗎?既然得到了信,你還在等什麼呢。」
抱著胸,她將目光投往眼前不遠處的建築。
「……變了,但也沒變多少呢。」
評論著視線中模糊的銀白,轉移自己的注意力與壓力。
捏緊了手臂,免得讓人察覺了自己的手掌正在打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