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哈咳、咳......」
雪山寒冷的天氣彷彿要侵入人體骨隨深處一般,彼川吾郎才拔去手套沒多久,寒冷的氣息便抓住了這個突破口鑽入體內,讓那孱瘦的身軀不受控制地顫抖著。
癲狂的男子絲毫不打算帶回手套,就這麼用那凍到失去知覺的五指撫過整段路線的欄杆,拂過這條他已走過了無數遍的路。
和一年前一樣的雪山,和一年前一樣的木屋,和一年前一樣、五人同行的旅途。
......但一切都不同了,最重要的那個人換了。
抱著胸,彼川吾郎顫抖著身軀,蹣跚前行,看也不看同行的眾人一眼,灰暗無光的雙眼又一次打量起了這一間木屋。
燈光灼灼,暖氣運轉,和煦的光與熱填滿了整個房間,卻填不去那無邊的死寂。
這一年的無數個日子,似乎都是這樣子過去的。
已經太多次了,看著那明朗的光照,連滾帶爬地匆匆趕到屋內,看到的只是素昧平生的過路人,彼川已然習慣了這每一次的怦然心跳,也許只有這種時刻能夠讓他感受到自己還活著。
走過了一圈後,頭髮斑白、未老先衰的兜帽青年不知所謂的發出了幾聲低笑,如泣如訴的笑聲一點歡愉之意都感受不到。
他就這麼在房間中央向後仰倒,任由背脊撞及在地面上發出一聲巨響,疼痛早已不被他掛於心上許久,他只是這樣子旁若無人地仰望著天花板。
沒有星、沒有月、沒有太陽的天花板,只有木質的結構冷冷地和彼川吾郎對望著。
擲骰結果
| 3D6 | → [2,6,6] | → 14 | 觀察,先丟為敬!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