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菊池背後,蓮華還是沒忍著偷偷地笑著。因為知道笑出聲會讓菊池難受,所以就拼命忍著笑聲。
「下面看似是餐廳的樣子呢,在餐廳外面還有四人,三名是和剛剛的蒙面人一樣的,還有一個沒戴面罩。銀髮的,穿得全身黑黑的...不行,他左半身拍不到。」蓮華起初只是很普通地描述環境,但看見銀髮少年直覺上感覺到危險。顯然,和蒙面人一起的他也是同黨。問題是,為什麼只有他沒有蒙面?剛才蓮華只有看一眼,當菊池拿起他們的面罩時,蒙面人都是大叔。為什麼這裡反而出現少年?太過異常了。不要接近他的警號一直在腦中響起。
「看來這裡不可能入侵,又看不見琉璃奈,想想別的路徑吧,我覺得不要接近那個銀髮的比較好。」蓮華從銀髮少年身上嗅到危險的味道。完全只是直覺,但蓮華一直很相信直覺,那名銀髮少年可能是心靈使。硬要說理由的話,這一群重裝備的大叔身邊,反而什麼裝備都沒帶這點,和蓮華、菊池幾乎相同。但如果他的武器也能像二人一樣,隨時都能召喚出來那就合理。而且,現在的情況,武器可能在左手或是左腳上。
「左撇子的麻煩人很多,真是的。」話說起來,漫畫家的親戚也是左撇子,而且也是個怪人。
「我們要不要先離開這裡?直升機不是在附近一直在拍?要是拍到我們的話被裡面的人看見,不就前功盡廢了嗎?」突然想起,蓮華也沒馬上發覺當中有什麼問題。
(2016-02-04, 03:11)路人鳥 提到︰ 藉由伸出的長槍,三樓的畫面映在了鏡的手機上。
這間被炸毀的店面看起來似乎是西餐廳的樣子。
食用到一半的餐點以及菜單撒在了地上,看起來非常凌亂。
在餐廳外,鏡看到了三位與剛才打扮相似的蒙面人。
此外,在他們身旁還站了一位沒有蒙面的銀髮青年,他的身上穿著漆黑的襯衫、漆黑的皮褲以及漆黑的披風,非常的……黑。
畫面只顯示到這邊,左半部似乎沒有拍到全貌的樣子,沒有辦法從螢幕上看清楚。
「下面看似是餐廳的樣子呢,在餐廳外面還有四人,三名是和剛剛的蒙面人一樣的,還有一個沒戴面罩。銀髮的,穿得全身黑黑的...不行,他左半身拍不到。」蓮華起初只是很普通地描述環境,但看見銀髮少年直覺上感覺到危險。顯然,和蒙面人一起的他也是同黨。問題是,為什麼只有他沒有蒙面?剛才蓮華只有看一眼,當菊池拿起他們的面罩時,蒙面人都是大叔。為什麼這裡反而出現少年?太過異常了。不要接近他的警號一直在腦中響起。
「看來這裡不可能入侵,又看不見琉璃奈,想想別的路徑吧,我覺得不要接近那個銀髮的比較好。」蓮華從銀髮少年身上嗅到危險的味道。完全只是直覺,但蓮華一直很相信直覺,那名銀髮少年可能是心靈使。硬要說理由的話,這一群重裝備的大叔身邊,反而什麼裝備都沒帶這點,和蓮華、菊池幾乎相同。但如果他的武器也能像二人一樣,隨時都能召喚出來那就合理。而且,現在的情況,武器可能在左手或是左腳上。
「左撇子的麻煩人很多,真是的。」話說起來,漫畫家的親戚也是左撇子,而且也是個怪人。
「我們要不要先離開這裡?直升機不是在附近一直在拍?要是拍到我們的話被裡面的人看見,不就前功盡廢了嗎?」突然想起,蓮華也沒馬上發覺當中有什麼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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