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02-26, 11:26)MaxC 提到︰ 「唔喔喔… …」維維安娜的施法動作重新吸引了Zayin的注意。表情似乎恢復了幾分人性。
「『淨化魔法』!哇哉!拜歐尼也會喔!我不久前才看過一次而已。我們當時打算解除一個被咒術控制而去傷害別人的女生,可是好像沒有成功,後來她就從山崖上跳下去,自己結束生命了… …」
Zayin的神情變得有點失落,經過上次的經歷後,它是否開始學習人類的情感了?
「但是... ...他的淨化魔法是發出金黃色光芒,而且也沒有講一大串話。這些話語是必要的嗎?」
Zayin回頭盯著帝落。
「那個,我想知道的,應該是關於分解術式的力量本身喔。」
它的眼神和語氣比剛才有生命多了,但還是那副沒有聽到滿意的答案前會永遠纏著他不放的樣子。
「剛剛你聲稱術式是被你所破壞的,我的機體能感知魔力,但在水魔法發動到分解的全程,我並沒有探測到超過一種的魔力來源,那種破壞的手段不是透過魔力,而是其他的東西。我想知道那東西的本質。」
「那東西的……『本質』嗎?」
Zayin的問題讓帝落臉上的微笑沈澱了幾分。
「本質和原理我也不清楚,畢竟這不是我的身體。
只知道那東西在很久以前就存在於這副身體裡……
但它既不是魔力也不是能源,無法通過信仰或修行產生……
從根源上來說,它也不能用來創造東西或控制能量、物質。
它就只是殘留在這個身體裡的產物,唯一的用途就是……消滅其他存在--就像剛剛那場意外那樣。」
帝落聳了聳肩,接著說道:
「根據重現的失落傳說上面的記載:這股力量的原型被稱做『使神之力』。
如果是應用層面的資訊,我或許還能告訴你一些我所知道的。
但若要瞭解這股力量的本質和過去相關的傳聞,就只有我那些特別調查、研究過朋友們才知道了。」
帝落抓了抓腦袋,飄往他處的眼神像是在考量其他事情般說著。
最後目光回到了看上去有些不同的維維安娜身上。
(2016-02-26, 21:31)Viviann 提到︰ 看來是成功了。
透過從 阿夸 借出來的力量把迷途的精靈指引回道路上了。
但因為如此,維維安娜的身上出現了神格化的現象,不僅是髮色轉變為淺藍色,瞳孔也變為相當特異的樣貌─那是外圈水藍內圈白色的同心圓;除此之外,也會有暈眩和視力模糊的作用,畢竟是使用神的力量。
正常來說在兩至三天內神格化的現象應該就會漸漸消散。
「只是個粗淺的淨化魔法而已。」維維安娜向那位剛靠近的男士說道。
她順道看了看周圍。感覺有點不自然。
雖然某人的表情跟動作都十分多變,但總覺得旁邊這位貌似是無機物的男孩比較富有感情。
「唔,算了。」維維安娜小聲說道。
「雖然我們很隨興,但請你下次認真跟我交談。我不太喜歡照著劇本來的發言。」她並不特意地朝向誰說道,這是她個人的體貼。
「至於Zayin。」維維安娜伸出手拍了拍這位男孩的頭。
「那只是幫助我形成形象的手法。魔法這件事沒有固定的步驟,並不是所有人使用淨化魔法都要用跟我一樣的方法。甚至是我,也一定每一次都要使用相同的咒文。」
維維安娜稍微蹲下,保持跟Zayin相同的視線高度。
「魔法並不是那麼複雜的東西。我不知道別人是怎麼使用的,但是我們的用法一直都很簡單,那就是想像。」
「如果有什麼事情是你自己一人就能做到的,那麼就想像你完成那件事的形象就好。如果是需要別人幫忙的,那麼就想像你跟那個人互相連結的形象就好。如果是凡人所不能及的,那就想像一道攀往天上的階梯就好。」
「或許魔法這件事真的需要什麼魔力。但是那又如何?你只要想像從什麼地方借來了魔力就好。」
「這聽起來很像是精神論,但是這樣難道不行嗎?我們認為這就是睿智。睿智就是這麼簡單的事情。」
「剛剛只是照搬我那位工匠朋友的解釋而已,畢竟只有他特別研究過這股力量。
擁有這種力量的,是過去一種名為『使神』的存在。
雖然一些曾經極度輝煌卻毀於一旦的文明,最後留下的文獻和傳說中還能找到一些與使神相關的描述。
像是『無法被破壞』、『無法溝通』、『無止盡的屠戮』、『種族毀滅者』等等。
不過使神已經不存在了,雖然也有些傢伙認定我是最後僅存的使神,但我可不覺得自己是那麼恐怖的東西。」
帝落像是說著無關緊要地玩笑般笑著,又隨手拿起紅茶喝了一口。
「嘛……倒是妳維持這個樣子沒問題嗎?」
察覺到維維安娜詠唱後的狀態並沒有消失,帝落像是理所當然要發問而不是真的關心般地問道。
(2016-02-26, 22:15)白夜 提到︰ 「淨化魔法...嗎?」
得到薇薇安娜親口說出的答案、而且也聽到一旁有個銀色皮膚少年的判斷。
確信沒有任何危險悻,白夜才漸漸冷靜下來。
回復鎮定的白夜朝著薇薇安娜躬身行禮。
「很抱歉,年輕的女士」白夜以誠懇的口氣說著;
「在我的故鄉,魔法並不是相當常見事物。
而且聽到咒文詠唱聲的時候,往往都是左右生死的緊要關頭。
以至於在不自覺之中做出如此失禮的行為,還請您接受我的歉意。」
同時轉身對著一旁有著奇異光澤皮膚的少年與穿著斗篷的男性微微躬身:
「也恨抱歉打擾你們的談話了。如果方便的話能請教各位的姓名嗎?」
「帝落,崇尚自由的旅行者。」
帝落笑著回答對方,然後目光回到了自己的食物上。
「雖然我覺得我和在場的人們都不會介意,但在請教別人姓名前一般都會先報上自己名號吧。」
大概是真的不介意的關係,帝落一邊吃起三明治一邊熟嫻地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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