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03-02, 14:27)MaxC 提到︰ 「嗯,生物學上的人類不會呈現出那種型態,所以以生物學來說,他不算是人類。但是白夜提供了一個觀點,他說『如果覺得自己是人類,那自己就是人類。』如果照他的觀點來看,他『自我』這麼覺得的話,他就算是人類... ...」
「但是剛剛他似乎是失去『自我』的狀態,我認為只有在擁有『自我』時,才能得出這個觀點。我不清楚剛剛那個『東西』是什麼,但是只要繼續維持在這個狀態,不管從何觀點來看,他都不再是人類。」
「至於我自己... ...我自認我只是多了新的『功能』而已,身為移動要塞的『功能』都還在,並沒有就此改變成另一種型態,因此我仍可以被定義為是一座『戰鬥用的移動要塞』... ...而且,我仍擁有可以『這麼認為』的『自我』。只是之前提過,我失去了『戰鬥』的使命,『戰鬥用的移動要塞』這個身分對於現在的我沒有甚麼意義而已。但不代表我就不能是一座『戰鬥用的移動要塞』。」
「而關於『神』的問題,或許我們的神並不是同一種東西,只是就以我們都來自不同的次元,又碰巧有能稱為『神』的存在,並能相互遇見、溝通,就已是一件機率十分低的事了。」
「賀啦,謀代誌就賀啦!」Zayin像剛剛對維維安娜一樣,用開朗的笑容對白夜說。
「你剛剛說你的『信念』支持著你,就是指這種事嗎?」
(2016-03-03, 01:40)白夜 提到︰ 「不,不如說我之所以堅持我的信念就是為了避免這種情況發生。」
白夜帶著有些慚愧的表情:「我堅持我身為人,應遵守人類所履行的道路。
然而我還是太過脆弱了,居然打破了我自己的信念。」
白夜思索了一陣,伸手指向拜歐尼身邊的酒杯。
「拜歐尼,你是否聽過認知決定存在呢?
意思是眼前的事物是因為你定義它是甚麼,它才是甚麼。
就好像你認為這是酒杯,所以這才是酒杯。
而我,我接觸過太多禁忌的知識了,
我的大腦也用錯誤的認知看待我的身體。
即使我抗拒,我的身體也逐漸遠離人類的形式。
目前就我所知,除了我的死亡之外沒有停下的方法。
說完白夜對著櫃檯喊著:
「不好意思,能夠給我一些飲料嗎?我要
一杯一定很甜的紅茶、
一杯一定很酸的果汁、
一杯一定很苦的咖啡。」
接著白夜看到了下樓的維維安娜點了水,又追加了「絕對沒有味道的純水。」
「原來如此,是這樣嘛。那也不錯呢。」
帝落喃喃自語著,臉上若有所思的笑容顯現出思緒似乎飄到了很遠的地方。
最後他壓低帽緣靠在椅背上淡淡地說了一句:
「任務結束。」
(2016-03-01, 22:57)寒雷 提到︰ 「........」忽然被親上來的愛德利完全傻眼了。
「......................................................................................................................................................................................」
呆滯....整個人呆滯...完全沒有動作...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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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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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瞬間
「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
整個人瞬間放聲尖叫,因為平常有在唱歌,聲音可以說是大聲到不行,基本上
整個酒吧是絕對聽的到的
"這...這...這......"從混亂變成爆炸,現在的愛德利理智線可以說是完全斷裂了
她抬頭起來看到猴子布偶...
"「真可惜,我對妳的喜歡是不一樣的呢。」"這句話在愛德利的腦海中迴繞
因為散熱速度不夠快(X),愛德利整個人當場暈倒
直到突如其來的尖叫聲將帝落拉回現實。
「哎?我說那邊發生……什麼……事了?」
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的帝落在恢復意識的瞬間及時止住了動作,迅速流利地從頭到腳確認了一下身體狀況。
(哦--不對!是我發生了什麼事才對!帽子、圍巾、護手、斗篷、褲子、鞋子、黑刀、行囊……很好,身體狀況、裝備均正常無異。)
然後端起眼前的紅茶喝了一口,看見了桌上的螢石袋。
(嗄--唐林那傢伙居然把這玩意兒就這麼丟給我!)
帝落擺出一副甲丟賽的表情後摸了摸腰間,取出了一個裝著螢石的透明罐。
他盯著罐子上的兩行字停頓了一會,在表情稍加平緩後默默地將罐子收了回去。
「哈--啊--總覺得,有些睏了。」
接著裝作若無其事地打了一個大哈欠,像是觀察環境般地左右張望。
(2016-03-03, 03:10)ttk12345 提到︰ 「認知決定存在…」
拜歐尼閉上眼睛思考著。這是有點哲學範疇的東西了,但仍然不算很難理解。
(不論他接觸過甚麼,那些經歷都讓他的身體從本質上產生了改變。)
(也就是說…除了意識這種靈識上的東西,其餘物質部份的他可能早就已經不是人了。)
(從剛才的混亂來看,也許連這道最後防線也正逐漸在崩潰吧…)
拜歐尼張開眼睛,再次看向白夜的眼神帶著…鼓勵?
(我如果用盡全力來「幫忙」,要嘛就是我力量不足而失敗,要嘛就是那變異的身體從此灰飛煙滅,沒有中間的選擇。)
(雖然不太想承認自己無能,但如果我想為這路人做點什麼…頂多也只能多說兩句好話,讓他知道自己仍然是「人」了。)
「嗯…我想我真的了解你的情況了,抱歉問了一些這麼私隱的問題。」
「我猜你經常都會提心吊膽是吧?但偶爾還是會有好運降臨的。」
「歡迎來到阿爾法酒吧。雖然還未遇上真正意義上的轉機,但在這裡你的情況最少一定不會惡化。」
拜歐尼拿起雜果賓治,向白夜作舉杯後一口氣喝乾,然後沒料到汽水的特性…
「嗝!啊抱歉!總之我想說,放鬆一點吧~例如儘管找個人一起到下面的競技場去,放手全力地打一架!」
「不用擔心彼此的安全的喔。就算沒有女神和鋼鐵嗄的雙重力量保護,你現在放眼所見的都不是汎汎之輩…啊,除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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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題太沉重了,來HIGH一點吧
打嗝的聲音吸引了帝落,他就這麼瞧著拜歐尼好一會。
(怎麼突然有種國中同學就坐在隔壁的感覺……)
「我說你……會把打架當作放鬆方式的傢伙才不是汎汎之輩吧……啊……不小心說太大聲了。」
拜歐尼話剛說完,帝落無縫接軌地補上吐槽,然後眼神心虛地飄往別處。
(2016-03-02, 22:03)Vivianna 提到︰ (二樓)
醒來了。
被那位女士送進房間後似乎是昏睡了不短的時間。
可能是帝落那不知何物的力量的關係,神格化的副作用特別嚴重。
不過休息了這麼久,應該已經恢復了。
她睜開眼睛,但還是有點模糊,右手撩起頭髮─還是淺藍色的。
打量了下神格化的褪去速度,可能會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會變好。而且頭還是有些疼痛的。
但是思路非常清晰,現在的維維安娜彷彿是在冥想過後的高度集中狀態,視情況的話,其他種類的魔法應該也都能使用。
「小小的蜥蜴與燒灼的烈酒,火光乍現!」
維維安娜稍微擺弄了下雙手與咒文,一道清晰的火焰從手中升起。
以前因為相性的關係,相當難構成形象的火的魔法,現在居然這麼簡單就施展開來了。
太糟糕了。
她拍了拍手,把火焰弄熄。
太危險了。
八成是汲取了太多阿夸的力量,神格化的程度異常的高。
這樣下去對身體的影響相當不好。神格化就這樣消散不去的話,很有可能就此眼盲。
得想想辦法。不過─
「流動的精靈啊,聚集起來吧,我是駝物者,成為我的行囊。」
似乎是在睡覺的時候,下意識的從身上流出了水份,導致床單與地板全部都被浸濕了。
她操縱了下水分,重新吸收進體內。
維維安娜往一樓走去。
吧檯前的人群還是相當擁擠,但是在那其中有個空的位置。那是她在上樓之前的座位。
不管怎樣,有件事一定要先做。
「服務生,不好意思,請給我水。要很多。」
就在準備將紅茶放回桌上之際,亂飄的目光剛好落到一旁下樓的魔女身上,帝落僵住了動作。
茶壺就這麼從手上滑落,翻倒在桌上。
(現世報……)
臉色瞬間鐵青的帝落僵硬的嘴角微微地抽動著,他開始後悔剛剛吐槽拜歐尼這件事了。
「啊!糟糕!」
注意到茶壺翻倒的帝落慌亂地將茶壺扶正。
場外OS:
拜歐尼吃我的帝落式吐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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