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03-08, 23:10)上官曼 提到︰ 你在那堆的滿滿的報紙中,找到了一疊雖出自不同媒體,但頭條看起來大抵相似的英文報紙——而從它的庫存量來看,基本上沒人動過——你同時還帶走了一份原先看見的俄文報紙,丟了幾分錢在桌上後才逕自離去。
你首先自然是看起能夠閱讀的“福樂週報”,它的大版面主要刊載幾個項目:地區執行長的選舉情況、鐵路遭到破壞對該地區的實質影響與探討、強勢登場的超新星偶像、一頭熊與婦人鬥毆遭重傷。
當關注起鐵路的相關內容時,你發現這篇文章主要都是在從“經濟效益低落的鐵路是否真有重建必要”的角度在做分析,反而對於事件的起因只有極其簡單的描寫:在一個月前,該區段鐵路便陸續遭到人為的破壞,起下、只是尚且不起眼的拔釘與丟置廢棄物,而直到幾週前,則甚至成了若似利用炸藥進行的引爆破壞。
而不可思議的是,這群經濟學者竟認為,這或許只不過是地方上的滋事分子所為,況且既然也不是多麽必要的鐵路,就算被破壞說不定還能減少些維護經費?然而他們說的或許也不完全有錯,因為這條鐵路本身的乘客利用率其實相當的低,大多數人在鄰近的機場落成後,都是利用航空交通,而若要不是因為對於外來人的你,飛機的過關問題遠比鐵路盤查的要緊——總以為這些美國佬是來添亂的敵對意識——不然也不至於搭乘毫無舒適可言的洲際火車。
倫道夫先是大略瀏覽了頭版刊載的消息。他並不關心執行長的選舉情況,自然地略過那一區塊。新星偶像的照片吸引到他的目光,那不正是剛才電視上出現的人嗎?倫道夫對流行歌曲並不熟悉,他已經和年輕人的玩意兒脫節很久了,但對美麗的認知並不會因為年代改變,這年輕偶像的確是個美人兒。
那則熊和婦人鬥毆的新聞令他莞爾一笑,想必是鄉野趣聞被人渲染吹捧,竟上了報紙頭條。
而最後目光才又回到鐵路遭致破壞的新聞上。然而這篇報導似乎只有經濟學者對事件的評論,卻缺乏對事件犯罪的調查,並沒有太多參考價值。
倫道夫正要細讀內文,卻見一輛咖啡色的小轎車駛來(接到遇見巴洛姆)。
你的聆聽者角色扮演的不錯,而巴洛姆也說的盡興,也幸得你在最佳的時間點下切入,若要不然這一趟路會有你好受的。
當你一提到鐵路的事,巴洛姆的神色立刻顯得黯淡得多:「呼呣⋯⋯這個嘛,那肯定不是新聞上那夥白痴說的那麼簡單⋯⋯」
「這些學者,壓根沒來過咱這土地上,卻講的好像頭頭是道?哼!」看來,他本身排斥的是那些只會出一張嘴的政客,而非真的對這件事有多大的心得,「但真要說的話嘛⋯⋯呼呣⋯⋯破壞了十幾里的鐵路真能對咱們有什麼影響嗎?其實吧,我這二十幾年就一次也沒坐過!上一次搭的時候呀,是要去找咱家族裡的小表妹,瞧她那可憐樣、一個人在⋯⋯」
當他好不容易分享完家族成員的開業辛酸史之後,他才默默補上幾句:「不過⋯⋯說起來,最近這些日子城鎮裡也很是熱鬧呢⋯⋯嘿!我說的熱鬧可明白嗎?這可不是一處多富裕的城鎮呀?以前的日子下,一個禮拜鬧一樁事就足夠折騰了,現在三天兩頭都有傷人事件傳出,也不知是不是那些荷蘭人搞的鬼?而且呀,」他注意到你報紙上的頭條,用一根拗黑粗肥的指頭敲著頭版上的一個女人照片,她也正是你方才電視上見到的那一位:「她呀,也是個美人兒,而且說是從這城鎮興起的?似乎⋯是偶像?呼呣⋯不明白,總之,現在一票人迷的呢。」說著,他流露出有些困擾的神情。
「唉!沒什麼好說的,我家那小兒子最近似乎也迷上了這女人,真是笑話!我巴洛姆的孩子竟然會喜歡上這種唱唱跳跳的玩意兒?哼!他真該跟他大哥多學一點!就是我說那個到了橄欖球隊受訓的兒子!我跟你說過嗎?他可是要正準備要被上一屆出線洲際杯的球隊⋯⋯」接著,他開始分享他大兒子上一場球賽拿了多少得點、上上一場比賽是如何獨自一人衝破六人防線並攻達二十碼線的戰績,以及上上上一場⋯⋯
當你一提到鐵路的事,巴洛姆的神色立刻顯得黯淡得多:「呼呣⋯⋯這個嘛,那肯定不是新聞上那夥白痴說的那麼簡單⋯⋯」
「這些學者,壓根沒來過咱這土地上,卻講的好像頭頭是道?哼!」看來,他本身排斥的是那些只會出一張嘴的政客,而非真的對這件事有多大的心得,「但真要說的話嘛⋯⋯呼呣⋯⋯破壞了十幾里的鐵路真能對咱們有什麼影響嗎?其實吧,我這二十幾年就一次也沒坐過!上一次搭的時候呀,是要去找咱家族裡的小表妹,瞧她那可憐樣、一個人在⋯⋯」
當他好不容易分享完家族成員的開業辛酸史之後,他才默默補上幾句:「不過⋯⋯說起來,最近這些日子城鎮裡也很是熱鬧呢⋯⋯嘿!我說的熱鬧可明白嗎?這可不是一處多富裕的城鎮呀?以前的日子下,一個禮拜鬧一樁事就足夠折騰了,現在三天兩頭都有傷人事件傳出,也不知是不是那些荷蘭人搞的鬼?而且呀,」他注意到你報紙上的頭條,用一根拗黑粗肥的指頭敲著頭版上的一個女人照片,她也正是你方才電視上見到的那一位:「她呀,也是個美人兒,而且說是從這城鎮興起的?似乎⋯是偶像?呼呣⋯不明白,總之,現在一票人迷的呢。」說著,他流露出有些困擾的神情。
「唉!沒什麼好說的,我家那小兒子最近似乎也迷上了這女人,真是笑話!我巴洛姆的孩子竟然會喜歡上這種唱唱跳跳的玩意兒?哼!他真該跟他大哥多學一點!就是我說那個到了橄欖球隊受訓的兒子!我跟你說過嗎?他可是要正準備要被上一屆出線洲際杯的球隊⋯⋯」接著,他開始分享他大兒子上一場球賽拿了多少得點、上上一場比賽是如何獨自一人衝破六人防線並攻達二十碼線的戰績,以及上上上一場⋯⋯
「既然是不重要的東西,也就沒有破壞的必要吧。」倫道夫搓搓鬍渣,聽巴洛姆將話題轉到他的小表妹上,心想他也不會知道更多了。
「住在這樣熱鬧的地方,也足夠你受得了。」他有一搭沒一搭地接上巴洛姆的話,他雖然嘴雜,但這相處方式倫道夫也並不覺得厭煩。他早已練就透過談話來整理思緒的能力。
看巴洛姆似乎對那新星偶像感到頗為困擾,倫道夫隨口多問了幾句,一問不得了,巴洛姆竟開始講起他那打橄欖球的大兒子,與偶像八竿子打不著的事情。
所幸倫道夫退休後除了抽菸、喝酒外也沒其他正事好做,橄欖球賽倒比以前看得還多了。巴洛姆這番談起球賽,倫道夫於是和他就大兒子的比賽表現討論起來。
嘴上雖說著話,但倫道夫心裡掛念的卻是那指引他來此地的聲音。
------場外線
倫道夫目前對儀式了解多少了呢?像是教堂、英靈和令咒等等知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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