拽著女孩辮子的男人,本原先還一副“你他媽在說什麼鬼東西”的模樣,但當看見妳將手機拿出來時,他不禁也流露出了遲疑的神情,而雖然依舊粗暴、但倒是立刻將女孩給扶正,他賠罪似的給那對母女搭笑一番、也給妳笑了笑,彷彿他真的很抱歉給大家添亂,接著便和帶頭的悄聲幾句、自個兒便跑到了外頭等著,好像他擔心這麼淌渾水下去自己會遭殃。
一旁的母親則看都沒看妳一眼便急忙地將孩子給抱走,而周遭的人⋯⋯不,妳沒有時間與機會張望。
那帶頭的男子感覺到自己被掃了一臉威風,頗為不爽,他先是轉過去和女服務生烙下一句「你媽的閉嘴!待會跟妳算帳⋯⋯」接著便一鼻孔氣朝著妳出,湊的近到連他身上的一股霉味和劣質皮衣味兒都聞得上。
「小姐,威風呀?」他這麼說的同時還一手掃過業務男桌上的飲料和餐點,當他打翻那杯咖啡、自然也弄髒了妳的衣物,而對方卻依舊死盯著妳的眼睛瞧,「報警啊?來呀,什麼名堂啊?啊?打翻飲料是不?」就在他身旁的那名業務男靠牆縮的一點兒尊嚴都不剩,現在唯有妳膽敢一人站直在對方的面前。
「妳是不是以為警察能嚇唬我呀?啊?打呀?」他湊得更上前,用幾乎是只有妳耳邊能聽見的聲量、以輕藐的口吻說道:「叫妳沒種打這通電話。」此話的涵義彷彿是,若妳這通電話下去、看妳還能不能出現在這街上。
黑衣人依舊忘我地進行著地上圖騰的繪製,你注意到、他一手按壓著腹部,顯然地,那正是先前的槍傷所在。
他用一手繼續握著瓶身,繞著地面打轉,與其說他是全然忘了還有追兵,不如說他很是著急地試圖趕緊完成眼前的工作吧?你看得出來、他時不時喘著,也不知是這個夜裡冷的些還怎麽,他竟也像身處在寒冬中一般的吐著白氣。
「嘿!我們可是追了他三條街呢!」帽T男從旁探頭看過去,他似乎相信,正是因為對方中了槍傷、又被追逐著三條街才導致現在沒有力氣再逃跑——即使他忽略了對方手頭上正忙著的工程。
西裝男沒有吭聲,只是一臉複雜的神情,杵在一旁等候你的指示。
『你這樣可不行!總得要會持槍吧?對好前方的準心⋯肩不要抬高!準心對好就行,把手打直別歪著⋯⋯』你回想起一位友人曾因為見你連槍都拿不好,而乾脆充當槍械教練般地給你上了幾堂觀念課,而也正多虧了這堂課、即使是在這光線昏暗的後巷,且還是一名全然的槍擊新手的你,彷彿也能夠從準心前看出那些好手們常說的“瞄準線”。
你緩緩按壓下板機,指節前端清楚感受到彈簧的作用與金屬機械結構的摩擦⋯⋯
“磅!”
槍聲作起,ㄧ只黑貓被驚的由廢棄紙箱中竄出,一連撞上了數個空瓶才逃上大街。
槍聲之後、對方肩頸上隨之噴濺四方的鮮血應證了你確實地命中了目標,若要不是對方持續的移動著⋯⋯當然,這樣的戰績也十分卓越了。然而對方紮實的挨了這一槍卻連一聲都未吭!反倒是機敏地翻滾到了一旁的金屬垃圾桶尋求掩護,而你的兩名同伴雖也及時地開槍援護,卻沒想到竟被對方全數避過。
槍聲似乎沒有引起周遭太大的騷動,然而也可能是因為整個夜裡城鎮都太過忙碌而已經沒有人會再去關注這些。
眼看沒能在第一時間拿下對方,那帽T男便首先開口道:「等、等什麼!他已經不行了!」接著一副企圖自個兒逞威風的氣勢衝了出頭,而似乎是聽見了他踐起水花的腳步聲,一只水瓶由垃圾桶後朝著你們的方向扔出,那帽T男或以為是什麼危險物品便想也沒想地接連數槍打碎了它,而隨之噴灑出來的⋯⋯便是你先前注意到的黑色液體。
——身為醫生的你從色澤與一股腥味中自然能夠辨識出:那是已經接觸氧氣許久而變得深褐的血液。
「什、什麼東西!」帽T男因為這莫名帶著腥味的液體感到害怕,而這一同時⋯⋯
你忽然感受到一股強烈的危機感正敲打著你的腦袋,你像是“意識”到那壞血並不單純,卻說不上來為什麼⋯⋯
基礎難度:2
人格特質:
負面形象:【$腹部槍傷1】【肩頸槍傷1】
後遺症:
帽T男
基礎難度:0
人格特質:【出一張嘴的傢伙】【莽撞不經思考的】
負面形象:【駭人傷勢的精神創傷2】
後遺症:
西裝男
基礎難度:0
人格特質:
負面形象:【駭人傷勢的精神創傷1】
後遺症:
觀察行為中選擇了細心,重新檢視了戰場與距離,故【與視覺判斷】有關的後續行動+1檢定(視為副風格輔助)
盧卡斯消耗1命運點(剩餘2/4),提升槍擊瞄準檢定(0+1+2=3)
擲骰結果
| 4d3-6 | → [3,2,2,1]-6 | → 2 | 射擊判斷1 |
| 4d3-6 | → [2,2,2,3]-6 | → 3 | 射擊判斷2 |
| 4d3-5 | → [3,3,3,1]-5 | → 5 | 回過神後的迴避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