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03-10, 23:46)上官曼 提到︰ 在他跑進房間裡收拾之前,你們還閒聊上許多彼此的過往,他也談到了自己已經有多少年沒有在為其它單位教授桑博,一方面是他將心思全放在了自己的兒女上——特別是當他與妻子離異後更是如此——一方面是也感覺到了身體力不從心的年紀影響,因此現在多數時間都是四處找友人串門子、再不然就是到孩子們的住處去享受人父的幸福。
聽著巴洛姆講述離開聯邦調查局後的生活,倫道夫也感嘆起歲月的流逝無情。
他也談起自己在加州追查毒品流向的經歷,以及那個轟動一時的遠距殺人案件。他談到幾個共同的朋友,有些因為結婚而離開這份工作,有的則前進領導階級升官發財了。像倫道夫這種一直在同一個位置做到退休的人倒比較少見。
倫道夫不禁想到如果當初自己也結婚了的話……現在也像巴洛姆那樣,有個需要照顧的家庭,也總是以他子女的成就為榮。
若是變成那樣,生活會比現在複雜許多吧,但或許也更快樂?倫道夫在心中苦笑著,他都已年過半百,此生大概再也不會有建立家庭的機會了。
(2016-03-10, 23:46)上官曼 提到︰ 而當你提到了你說不定還會想在這買一套房時,他立即大力快活地拍了拍你的肩說道:「呣哈哈—!好呀,這是個好主意!我們可以像以前一樣!到酒吧裡賭幾場球賽,我知道這附近有一處地方⋯⋯」於是他接著開始分享,他對附近幾間酒吧的看法、以及特別不推薦哪幾間店,並非是因為龍蛇混雜的緣故,而是那邊沒有一張舒適的沙發能夠塞得下他的屁股。
倫道夫硬挺著接下巴洛姆的拍掌攻擊,他雖已離開道場,肌肉卻可比以前更加雄壯威武了!
但就不知真功夫退步了多少?
「我看你比以前胖了不少啊!我若真搬來這,也別整天混在酒吧裡面。多去動一動吧!身體健康些,也才有更多本錢喝酒、賭球賽。」倫道夫笑道,也拍了拍巴洛姆熊一般的背。
(2016-03-10, 23:46)上官曼 提到︰ 巴洛姆收拾東西的速度比你想像的快,幾乎是在你還在困惑之際、他就已經提著一大包的行李袋出來,見你拿了瓶啤酒、他也順手從冰箱拿了一瓶,並領著你坐上客廳舒適的沙發上,接著和你這麼說:
「嘿、我想好了!不如這樣,我們待會兒先去道館,給你和那裡的負責人透個風,接著在城裡轉轉、給你介紹些好去處,然後我們還能⋯⋯」說到這,他抬起手看了看錶,「呃⋯呣呣⋯看來是沒剩什麼時間吃飯呢⋯真不好意思呀!在那之後你接著就送我去車站吧!等我回來、咱們在一塊兒好好聚聚!」
如果你追問為何去車站⋯⋯
「呣?怎麼我沒說過嗎?我得要去我大兒子那欣賞他的聯盟登板賽啊!大概去個一星期吧?這期間你就好好休息一下吧!我已經給在地的人打過招呼讓他們好好照顧你了!這兒你就當自己家、別客氣!」說著,他便把家鑰匙交給了你,同時你也能從他言語中的自信與態度感受到,他在本地顯然是有著相當程度的聲望和影響力。
「啊~對了對了,如果有困難想找個人諮詢,你可以去教堂找漢娜修女,呼呣⋯⋯本地人嘛⋯對外來人多少有些顧忌,怕是就算我打過招呼也很難改變這點,不過那修女本身也是外地人、也頗受街坊愛戴,相信你們處起來會自然的些。」語畢,他抓著罐緣、和你碰了碰罐身,一臉滿足而暢快地一飲而盡。
倫道夫也不和巴洛姆客氣,就在那沙發上大喇喇地坐下。
見巴洛姆看了手錶,他也瞧了瞧自己左手上那隻陪了他三十幾年的厚重金屬錶,錶帶和錶面上都布滿刻痕,時間流過的痕跡。
「有急事去車站嗎?」
他這一問之下,巴洛姆才提起他大兒子的事。倫道夫想了想,他剛才或許也講過這件事的,可能是夾在他家的果醬配方和橄欖球賽這兩個話題之間,一不留神就疏漏掉。
「這可真麻煩你了,作為回報,我會好好幫你看家。」他和巴洛姆乾杯,將啤酒一飲而盡,「話說回來,你平時都在這做些什麼呢?泡酒吧、賭球賽?」說著有意無意眼神飄向柴房和那些木製玩意的方位。
聽巴洛姆提起修女,倫道夫心中一動,腦內馬上將那飄渺的聲音斷斷續續地重播了一次。教堂似乎和這個儀式有很大的關聯,這個名叫漢娜的修女可能握有更多相關知識和情報。反觀倫道夫,他除了幾個關鍵點外對儀式幾乎一無所知。
「修女嘛,我不太擅長和神職人員說話,」倫道夫也沒將心思顯露在臉上,依然微笑著說道:「不過我很可能會需要向她諮詢,希望別是個古板的傢伙呢。」
「對了,你有這城鎮的地圖嗎?你走了之後,我打算自己去鎮上走走觀光,」倫道夫搓了搓因為接觸啤酒罐而發冷的手指,「這地方像我這樣的觀光客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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