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03-14, 14:07)上官曼 提到︰ 穿戴著紅色標記的男子個子小的多,而藍方則明顯高了一個頭,宗吾一面看著比試,一面輕聲的解釋道:「柔術,以四兩撥千斤為上,以他人之勢、崩其所有,最重要的莫過於如何利用對方的衝勁化作我方的助力,因此貿然出手不見得是好事。」他這麼說的時候,你能看見那兩名學員是怎麼地抓著對方的衣領與腰帶,一而再、再而三地試圖將對方重心給破壞掉。
「而又,當身處劣勢時、該怎麼極力降低自身的傷害,只因為無論競技或武鬥中,沒有全然無傷的勝負。」好似已經看穿了未來似的,他這話才下去、藍方男子的後腳跟便站不住腳離了地,接著約莫半秒間、那身子就已然騰空,一個勁的往另一方向摔去!
才以為勝負已定,當藍方男子的肩背落地時,他一手撐著對方的腰腹,即使自身失去了使力的重心,可不還剩著對方的力嗎?於是,他右手一頂、左手一翻!一聲撕吼聲伴隨後、紅方男子便重重地被砸回向了地面,即使上一秒鐘明明還是他的優勢,下一秒卻成了敵人的勝負!
倫道夫耳聽渡邊師傅的解說,眼見那紅方男子個頭雖小,但透過巧勁將藍方對手扳倒。
但就在以為紅方將獲勝時,那藍方武者卻左手一抓一翻,反將對手擊倒在地!
看到這一幕,倫道夫會意地點點頭。以小博大、敗中求勝的技巧,本是武術的一項要訣,放諸四海皆通,否則只要訓練體力便可,哪還需要研究武術?渡邊師傅的話和兩名學員的比試,正是將此精神發揮得淋漓盡致。
不過,傳統柔術終究與倫道夫所學不同,在剛才的較量中,他至少發現三處空檔能讓紅方男子掏出匕首來給予對手致命一擊。當然,在道場上的勝負不允許使用武器,但實戰中歹徒可不會講道理。
(2016-03-14, 14:07)上官曼 提到︰ 「危機便是轉機,當目標試圖終結你時、必然將有所行動,而當你的腦袋有了這樣的念頭時,也就陷入了我們常說的“為雜念所擾”,他倆之間的勝負就差在這了,一方始終未曾鬆懈,然而另一方卻已確信了自己的勝利,柔術啊⋯其最終階段⋯學的並不是肢體上的對抗,而是精神上的悟道。」他顯然很滿意藍方男子的表現,你從這也能看見他欣慰的笑容,他轉過身:「說的多,史密斯先生有沒有興趣身體力行一番呢?這的學生、多是拳擊與無差別格鬥的愛好者,其實也不僅只有柔術的運用爾爾。」言下之意,即使你不會柔道也沒關係,因為這兒的人都能配合。
此話也並不假,因為在這會場的深處,還有一間小房間竟放著沙包和運動球,甚至連竹刀一類的玩意兒都有,只不過是此刻沒有人使用而已,而你若看的更仔細,你會發現在場的學員中,有幾名學員的雙手上竟還纏著搏擊繃帶,那可不是柔道選手們所需要的,就連宗吾的雙手也纏著相似的白色繃帶。
渡邊師傅這番話,倫道夫只得不住點頭,「人陷入絕境時爆發的力量非常可怕,我在出勤時也不止一次體會到這點。」
他猶記得六年前某次緝毒中,被壓制住的歹徒用最後的力氣抵抗,竟將一名同僚的中指和無名指硬生生咬斷。
雖稱不上「悟道」,但倫道夫透過經驗領悟出的道理,和渡邊師傅的武學也不謀而合。
「無差別格鬥和拳擊啊……這裡的學徒大多是有競技經驗的人嗎?」倫道夫從前曾對這些非常著迷過,但隨著年紀漸增,對武術的態度也漸漸趨於保守。只要有心,武術是可以殺人的,就和刀槍棍棒那樣需要小心對待。
「我也老了,只怕經不起打。」他笑著說,但從他扭扭脖子和肩膀的動作來看,並非完全不想嘗試。
「那好,今日便來領教日本柔術。」倫道夫有些無奈地捲起袖子,扭扭手臂和腳踝伸展關節。
「不過巴洛姆啊,既然連我這雜學者都上場了,曾任桑博師傅的你不也該上場嗎?」他笑著向巴洛姆說道,想激他也出手。
他心想這畢竟是對方的場地,今天也不是專程來踢館的,要是贏了可有些尷尬。但若刻意放水,明眼人也都看得出來,實有些不好辦。
(2016-03-14, 14:07)上官曼 提到︰ 「阿洛斯。」
那名指導在聽見了宗吾的叫喚後,彷彿雙方都只是眼神交會一下便知道其意,
對方立刻使喚著幾名學徒清場,並擦拭一番軟墊上的汗水,一時半會後、宗吾才伸出一只手表示“請”。
他一面與巴洛姆簡單交談幾句,似乎是在確認你所擅長的格鬥技巧,一面點著頭思索著。
見那名叫「阿洛斯」的俄國指導體格魁梧,功夫想必不會差到哪去,只怕倫道夫想放水還不放不了呢。他臉上便露出安心的神色。
「可以請教比賽的規則?我需要更換服裝嗎?」他拉了拉褲管,只見那因多次洗滌而縮水的牛仔褲有些卡卡的,行動上難免會有不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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