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妳能夠看清對方的表情,對方現在肯定是眉頭深鎖的模樣吧?這是妳可以感覺得到的。
騎士側著身子看向妳的身姿僵持了數秒,才重新看回遠方的街道上說道:「…浪費時間…即使是從這裡,以我等的技藝……」但即便是在說完如此露骨的怨言之後,他也依舊是從大樓的邊緣處站下,一面從原先就虛無飄渺的身子變化回更加無形的靈體,一面這麼說著:「…共有兩組人馬,一組在西方遠處,恣意的發散魔力中,另一組…兩百碼之外的街上,也向著西方前進。」語畢,針對妳接下來的提問他也都沒有再回應,也許是不知道答案吧?畢竟英靈們也只能從實際交手中得知雙方的實力,但真正能辨識出英靈基礎能力的則是聖杯賦予御主的技能。
原先是風平浪靜的日子,現在突然發現了兩組目標,
其中一方正大膽地在西方張揚著自己的氣勢,好似在主動示敵、猶如冠軍在擂台上主動宣示自己的勝利與權威一般,邀請著各方挑戰者前來,另一組人馬,則就像是受邀前往的挑戰者,也同樣向著西方前進。
——如此一來,這兩組人馬很快就會碰頭了吧?
騎士站在妳的身邊不發一語,顯然、他是在等候妳的指示,
若只有一組人馬還好說⋯⋯然而現在有兩個目標,就他方才的怨言來看,他似乎更傾向於即刻襲擊正在靠近聚集點的對象,只不過最後他還是遵照了妳的指示,為妳引導並指出對象。
(星:西方聚集點 紅點:原先的目標)
![[圖︰ qjGVCCu.png]](http://i.imgur.com/qjGVCCu.p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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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先擲一個隱秘,作為是否被發現的判斷》
街道上的人漸漸散去,看看時間、現在也快要十點了,平時這時段,街道上什麼商家也都休息了,更別說能有多少路人,就連來往的車潮也逐漸退去,妳幾乎是毫無阻礙地就能在大街上尾隨著目標。
妳憑著騎士的指引,很快就在幾乎要超過一條街的距離看見了目標,
當妳用望遠鏡觀察時,頂多也只能從背面辨識出目標的幾個外貌特徵:留著平頭、個子相當的高,一席深藍色長版風衣,西裝褲還配了雙皮鞋,兩手插著口袋、走起路來倒是十分威風凜凜,就在妳還想進一步問英靈有什麼樣的感應情報時,沒想到他倒是開口先說道:「⋯大意的傢伙⋯如果從這先發制人的話⋯⋯!」
對方身邊從這乍看上去也不像有帶著英靈,然而在這開戰的話,即使現在的路人並不多、但也肯定難免會波及到無辜的百姓們。
街道上的人漸漸散去,看看時間、現在也快要十點了,平時這時段,街道上什麼商家也都休息了,更別說能有多少路人,就連來往的車潮也逐漸退去,妳幾乎是毫無阻礙地就能在大街上尾隨著目標。
妳憑著騎士的指引,很快就在幾乎要超過一條街的距離看見了目標,
當妳用望遠鏡觀察時,頂多也只能從背面辨識出目標的幾個外貌特徵:留著平頭、個子相當的高,一席深藍色長版風衣,西裝褲還配了雙皮鞋,兩手插著口袋、走起路來倒是十分威風凜凜,就在妳還想進一步問英靈有什麼樣的感應情報時,沒想到他倒是開口先說道:「⋯大意的傢伙⋯如果從這先發制人的話⋯⋯!」
對方身邊從這乍看上去也不像有帶著英靈,然而在這開戰的話,即使現在的路人並不多、但也肯定難免會波及到無辜的百姓們。
還剩些什麼呢?妳的心靈⋯⋯
希望嗎?樂觀被消磨得還剩下多少呢?逃來這之後有快活得多嗎?
——也許這些答案都還正在找尋吧?
妳甩了甩頭,拖著尚顯昏沈的腦袋徒步回家去,
妳一面想著明天的行程、以及該為孩子們帶來些什麼課程和娛樂,一面思考著今晚的晚餐,
想想冰箱裡似乎也還有剩些妳前些日子買的煎餅和小菜,
也許今晚就這麼簡單打發吧?
稍晚,果不其然的,頭又痛了陣子,
妳能感受到腦袋中的血液正翻騰,循著心臟的頻率、每一次都讓妳很是難受,
在擦完漢娜給予的藥膏之後雖然有好上些許,但妳也不免擔心到:這會不會只是治標不治本呢?
如果這陣子好好的休養一下、會不會就能改善呢?
過了些時,漢娜的藥膏或許比妳想像中的還要好,至少、當妳準備上床就寢時,腦袋也就不再跟妳腦脾氣了,
也不知是錯覺與否,
妳彷彿總能聽見一絲極其微弱的聲音——就好像妳稍早在林間聽到的那樣——為了穿過五哩霧一般地、聲嘶力竭地才能將這聲音傳達至你的耳邊,而它是這麼說的⋯⋯
『⋯妳所期望的是什麼呢⋯?』
那是、在妳清醒與即將入眠的矇矓間,所聽到的一道疑問。
聽著你說自己老了、巴洛姆一巴掌又是往你背上拍去——只怕拍的骨頭都快散了——他大笑道:「呣哈哈!別開玩笑了!你就儘管上吧!」然而當你接著慫恿巴洛姆下場時,他反倒有些支唔,接著才說道:「我可還得去看比賽呢!」
又、當你問起宗吾有何規則時,他撫著下巴、思考了會兒後這麼說道:「彼此就以三個回合為限吧,純屬交流、也就不記得點失分了。」接著他簡單表示,服裝什麼的依你的意思就行,雖然這邊也有得換、但主要還是怕你麻煩。
阿洛斯首先站上前,他個子沒差你多少,事實上、你倆的身材在這群人之中都算的上是最魁武的了,只不過對方始終未曾懈怠的鍛鍊,自然從腰身以上直到二頭肌都是再明顯不過的。
他先行行了個禮,接著兩手擺起架勢於胸前,看上去、對方似乎也不只學過柔道而已,只因為這架勢看上去更像是空手道甚至是擒拿術的起手,而若只是柔道的比武、應該雙手會置於再更下段一點的位置。
宗吾站在了你倆中間,兩手分別張開於你們倆人的肩上、在一聲「開始!」之際,時間抓得分毫不差的阿洛斯,只消跨上兩大步、便幾乎整個人都要到你的臉上⋯⋯
《被強制以靈敏做檢定,難度2》
(可先進行同等難度的觀察/識破,成功則靈敏檢定+1)
是身子跟不上腦袋呢?還是你全然也沒有發現對方的障眼法也說不定?
當你以為對方會朝著上段進行攻勢時,對方憑藉著貼上你時的視線死角、一手已經移駕上了你的腰帶,
而就在腰帶被抓牢的同時,他一手也板住你的手腕,一瞬之間,一道半月狀的弧線已然成形,那是你的身子、正重重地摔向地面。
關於戰鬥,合理的交鋒對抗過程都可自由描寫,包括像是對抗中,敵人的迴避、互相格擋什麼的⋯⋯
像是『總算找到了對方防禦的破綻!』而在幾度交手後出招的攻擊描寫則是大歡迎,亦即武術系統的概念?
簡言之,對抗中不必直接就被摔倒或只是你一拳我一招,只要“最後”是導向這個結果就行(譬如被翻摔)
關於觀察/識破部分,可自行看縮縮裡頭的文字做處理即可。
(註:此屬於副風格運用,拿一個可合理解釋的行為,去加強主風格行動的加值,可主動宣告嘗試這些行為,本次我先示範)
你的憤怒撕吼或比能夠突破天際一般,原先那輕視的態度與笑聲一時間也給你震懾了住,
像是對於眼前的這個平凡人能有這般氣魄感到訝異一般,對方沈默了許久⋯⋯
『嘻⋯是嗎是嗎、原來是這樣啊⋯』
也不知對方是理解了什麼,似乎對於你的回應感到極其滿意,方才的輕蔑、頓時間成了一種略帶欽佩與期待的口吻。
『那麼就由你來頂替吧!最後一只渴求著奇蹟的狼呀⋯在那七匹飢餓的狼群中,你能夠咬下那塊肉嗎?』
『嘻嘻⋯⋯拭目以待呀!』
語音剛落,幾面對外的窗戶突然顯現出一道紫羅蘭色的光芒,同時你深覺一陣劇烈的頭疼,就連身體都開始陷入強烈的筋攣,眼淚、口水,全然無法自制,這種可怕的症狀第一時間讓你想到了腦神經受損——通常來自頭部撞擊後的腦震盪後遺症,但你可不記得自己受過任何這樣的傷勢啊!會是什麼時候造成的呢?你的左手抽搐的特別厲害、你或以為自己是身體出了什麼狀況而渾然不知,難道就這麼要英年早逝了嗎?你幾乎是連想要吸上一口氣都極其困難!那痛楚逼得你只得在床前打滾,即使試著想翻找手機求救、但筋攣的程度竟讓你連抬起手都辦不到!
就在你一度要痛的昏厥前、你充斥著淚水的雙眼隱約還能看見的是:你的左手背上正浮現出一道紅色刺青,發著詭異的光芒,以及一雙正踩進你二樓房門的皮鞋⋯⋯
「了不起、了不起,」陌生男子的聲音正欣喜的說著同時還拍著掌。
——誰?
「真不愧是大預言家,由衷佩服,果真是分秒不差呢,這下子計畫也就⋯⋯。」
那已經是,你憑著憤怒與意念撐著、最後的最後所能聽見的了⋯⋯
此篇回覆之後,序章就結束了!(然後我會歸還一切命運點回到3/4)
擲骰結果
| 4d3-8 | → [1,2,2,3]-8 | → 0 | 不寫擲來幹麻的1 |
| 4d3-8 | → [3,3,3,2]-8 | → 3 | 不寫擲來幹麻的2 |
| 4d3-8 | → [2,3,1,1]-8 | → -1 | 不寫擲來幹麻的3 |
| 4d3-6 | → [2,2,3,1]-6 | → 2 | 阿洛斯:快速衝前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