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鼻的灼燒味和傾瀉不停的水聲總算把他拉回現實,在失去意識前完全不記得有爆炸聲響,只記得一名幸災樂禍的男子站在門口,身體卻好像被東西炸飛似的疼的要命。
"這傢伙是誰? 不像是剛剛站在門口的傢伙......不行,得趕快跑!!"
不管這傢伙是誰,竟在身體如此虛弱的時候出現在自己眼前。女子泛著金光的指尖讓他馬上聯想到那詭異的紫羅蘭色光芒,如驚弓之鳥般嚇得想躲避女子的手指,然而在身體狀況還沒恢復下當然只能任人宰割。
引用︰接著,女人又開口了:「⋯⋯御主?能聽的到妾(わらわ)說的了嗎?」看了看你似乎不再像先前那般茫然,她安心地吐了口氣後笑了笑,這回兒你可總算看清了:這女人極其美麗動人,並非是那種嬌艷與婀娜,而是一股渾然天成的氣質、帶有著彷彿連神都會為她傾心的靈性,她一頭烏黑而滑溜的黑長直髮,搭上一頂閃著金爍光輝的頭飾,你發現她眼角邊留有兩行淚痕,左臉頰還顯得有些紅通、像是才剛被人賞了巴掌似的。
見你總算能夠明白了她的話之後,她緊接著便說道:「妾是您的從者,御主、妾身名為妮菲塔莉。」語畢、她謙遜地向你行了個大禮,猶如你是她的王一般地崇敬。
「這怎麼回事? 你有看到剛才門口站的一個站在房間門口的男子嗎 ?先前那個謎樣的聲音也是妳? 還......還有,不用這麼畢恭畢敬,直接叫我名子就好......盧卡斯。」
"太有禮貌反而挺讓人不習慣的。"
視線總算恢復正常,而在他眼前的竟是一位講話方式有些古怪的女子? 聽到那些奇怪的用詞,盧卡斯急性子又犯了,一口氣劈哩啪啦的丟出一堆問題似乎很急著想搞清楚狀況。看到女子向自己行禮,連忙坐起身子向她擺了擺手將最後一句話默默藏在心裡。
「不要緊的,多虧有你,現在感覺好多了。」為剛才的失態感到有些尷尬而搔搔頭,眼神到處亂飄不好意思直視妮菲塔莉,對於對方臉上的淚痕和通紅的臉頰,盧卡斯也不好意思多問。然而,多久沒仔細注意這以繁星點綴、深沉如黑絲絨的夜色? 平常要不是光害,不然就是沒時間去注意那些......等等。
「妮菲塔莉,妳應該也有所謂的"寶具"對吧? 可以告訴我你的相關能力嗎? 待會得趕快離開這裡。」刻意略過"從主"這類讓他感到不自在又有些刺耳的字眼,見到這殘破不堪的景象,盧卡斯不再糾結於尷尬的場面,趕緊離開床緣急忙尋找著某件物品。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後趕緊補充道:「還有,告訴我這段時間內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太好了,在這。」看到土塊下露出一塊白色布料,盧卡斯一把抓僅那塊布料用力一扯── 原本掛在牆上,沾滿塵土的白色醫師袍被拉了出來,二話不說便把它穿上。拾起床上的手機後回頭呼喊妮菲塔莉的名子便快速走向樓梯,第一時間衝進診療室拿起一枚黑色手提箱,裏頭裝著一些可以應付緊急手術的藥物、器材等和裝著液體的針筒。
引用︰而就在你試著弄清情況,搞懂這女人在說些什麼的同時,
外頭似乎也正傳來著陣陣交火聲⋯活似什麼迫擊炮正開火似的一般,每每一發出去便足以震撼周邊的屋舍,而這震盪的根源似乎離你並不遠。
比自己強上許多的對手永遠都能激起他的鬥志,但還不至於讓他失去理智。盧卡斯很清楚自己的身體狀況應該還沒完全恢復,對方的攻擊範圍可能大上那位中年魔術師很多,甚至可能摸不到對方一根寒毛就被解決掉。他躲在門後仔細聽著身音的來源和外頭的動靜。
「快走!」先是開啟一道縫隙確認狀況,盧卡斯一把拉起妮菲塔莉的手往聲音來源的反方向跑。同時注意著停在路邊的車輛有沒有和自家轎車同廠牌的,提著手提箱的手指緊夾著備用的中控鎖,不停按著上頭的姐所鈕。四顆輪子絕對跑得比兩隻腳快又安全許多,然而在自家轎車被開走的情況下也只能在這條街道賭上這麼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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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看怎樣再看要不要像gta一樣搶路邊的車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