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反應呢?」艾姆張著手、故作驚訝的神情如此說道,只因為平頭男的反應令他感到有些無趣,他接著開口:「怎麼原來您這麼不通禮數啊?名號呢?再說…看樣子英靈並不在身邊啊?哈!怎麼、原來還能有人比她更難相處啊?」艾姆一手指著身邊的從者,但對方則是一副迫不及待要大鬧一場般的模樣,並不在乎御主的調侃。
「哼,面對你們豈需要英靈的搭手?別笑話了。」若說艾姆的狂妄是源自個性,那麼這位平頭男的傲氣或許則是來自他純粹的自信吧?言語間透漏的盡是對自己能耐的理解與信心,使得他根本也不在乎身邊有否英靈的保護。
不過,結果論來說,方才的一句“不通禮數“對他而言無疑是一種名譽上的傷害,明明是劍弩拔張的場合、而此地亦非是什麼正式會所,也無決鬥之名,平頭男竟在沉默了數秒後,緩緩的道出了自己的名號:「…來自時鐘塔的雷諾斯…好好記住這名字,小鬼。」語畢,他一只手已然抬起,一副就準備要開戰的姿態…
「啊啊等會等會……」艾姆突然退縮了幾步,接著才開口說道:「人可還沒到齊呢。」
「所以說、遠方的小姐啊,難道不來一同共襄盛舉嗎?」艾姆抬高聲量的說著,一手擺著或似邀請的手勢,向著妳們這邊。
雷諾斯一聽,倒是急忙的轉過身——他似乎全然沒有注意到自己被尾隨這件事——妳這也才清楚看見對方的模樣,那是一張約莫是要邁入四十、帶著成熟感,卻是一張如地頭憋三般的惡棍面容,濃眉銳眼,唯一不至於讓妳將他與小混混相提並論的,或許就只有那風衣底下的成套西裝衣賞和渾然的威壓與氣勢吧?其魔力的流動既和緩又扎實,那是打著多年基礎功累積而成的實力證明,好似魔力已然成了血液一部分,與身體的機能相互依賴,其天份不說、單單就妳見過的魔術師當中,就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像他這樣,讓妳即便不刻意感知、都能體會的到他渾身壓抑不住的渾厚魔量。
他也正如方才的妳一般,一經過他人提醒,立即便成功捕捉到了妳的氣息,他面帶嫌惡地開口道:「…原來還找了幫手嗎?」他似乎是在和艾姆說話,同時一面挪移著自己與你們兩方的位置,三人逐漸呈三角之勢。
「哈!這位小姐可是跟著你的屁股來的,不過嘛、宴會就是要熱鬧才有意思!」依舊是那張沒來由的狂妄笑容,他似乎正等著你們做出回應,是要應邀呢?還是……
年齡上,雷諾斯看上去38上下,
反觀艾姆,大概就是20歲出頭、年輕氣盛得意忘形的模樣吧。
面對你連珠帶炮的疑問,妮菲塔莉顯得冒失而慌張,不曉得應該要從哪個問題回答起,然而當你單刀直入地問起寶具與相關能力時,她的表情霎時間蒙上了層陰影,一副困擾的神情支唔道:「⋯妾、妾的能力是⋯」
你總覺得這表情有些似曾相似,好像在以往的日子沒少見過?
啊啊、想起來了,那是當金主與權貴們,以著鄙視的眼神與口吻和那些黑奴和下層人士開口說話時,那些可憐人的神情。
尤其是當那些財大氣粗的傢伙們在地下格鬥的賭盤中,毫不將選手們視為生命,而僅僅將其視為娛樂用的棋子,大把大把花著鈔票下注時更是如此。
——那是被當成物品一般被量價時的委屈。
顯得諷刺的是,明明是痛恨著階級制度的你,不知不覺間,難道也有了這樣的潛意識在裡頭了嗎?
以至於你無意識的對著初次見面、且甚至將在接下來的日子中,為你赴湯蹈火的英靈有著這樣的對待?首先相會的第一句話便是想確認對方的價值?
你不禁回想起認識小男孩的那段時間裡,像是這樣的話你聽的夠多了:『你需要錢?嘖,瞧你這瘦骨頭,你說我該怎麼給你下注?你不仿先說說自己有何能耐吧?會些啥來著?』
只能說、或許這也是難免的吧?畢竟愈是痛恨的事物,往往最終也會留了一份陰影在心底頭,
就好像那些有著家暴的家庭,其孩子心中的黑暗、最後往往也會害他們淪落到一樣的結局:成為加害者。
《GM觸發麻煩【下剋上乃壯志】,使盧卡斯意識到自己口頭上帶來的傷害而閉語,不加追問此事》
(妮菲塔莉獲得【委屈與惆悵】形象,可消耗1點命運重新嘗試說辭、難度較高,否則就此事而言將取得不到信任,接受麻煩則可獲得1點命運,此形象則需靠其它方式或時間來消滅)
重點社交橋段,所以我放慢點節奏、先應對該麻煩吧,之後再看你的回應,將該回答的一併補上
(觸發的算是該麻煩描述理念中的心理層面,原先描述的主要是外在因素,我動用的則是心底面的掙扎,以此阻撓)
老伯簡單的和妳聊到假日的情況、不過對於夜班的他來說,肯定是沒什麼好講的。
至於另一位年輕的職員,再和妳招呼完之後、似乎就先行準備去巡視一番院區,已然開始投入工作之中。
在見到了妳的身影後,那名小女孩就好像是要去宣佈什麼消息似的,蹦跳蹦跳的鑽回裡頭、去向其它的孩子們告知此事,不消一會、窗邊便佔滿了學童,妳或感到一種成就、也或是某種使命感?總之、妳很清楚明白,自己也必須要有所付出才能回應他們的期待。
當妳就要進到大門前,一名約莫四十出頭保育員正巧也走了出來,她已婚、有了兩個孩子,上班總是比任何人都還要早到——但那或許和她被分配的職務比較有關——她見了妳便笑著說:「嘿!奧莉薇亞!妳可來了!看來妳上週給他們說的故事釣足了他們的胃口!幾個平常調皮愛玩的男孩竟為了這件事一直盧著我問妳上哪呢!哈哈、好像就連十分鐘都等不及!」她活潑、富滿朝氣,一手拉著從育幼院內整理出來的資源回收物。
「妳來的正好,我得趕緊把這些玩意兒打發掉,不然老被那幾個男孩當玩具在耍可不行!」她下巴指著指手中用一個竹籃裝著的紙團和一些硬紙板。
當她走過身時,才想到什麼似的補充道:「對了,院長今天不會過來,就咱們倆要來應付這幫小鬼了,哎!」她或似抱怨著的嘆息,但臉上卻一點兒也不見任何怨意。
她也並沒有去忙的太久,差不多是在十幾分鐘後就回來了,
現下、也就只有妳們兩人有辦法回應他等炙熱的期待視線了。
可自行處理12點以前的課程或規劃。
你幾翻靈巧的轉挪,好避免自己的手臂關節被擒,巧妙的避開了阿洛斯的站位關節技,你似乎在交鋒間還能聽見宗吾的背部因他人的拍擊而發出的聲響,但你也無暇關注這麼多,阿洛斯不斷地切換著套路,一下子想將你就地放倒、一下子又試圖直接壓制住你的行動,你們的上半身僵持,下半身卻又像是另一處戰場似的,彼此交錯的走位、互相抵制住對方的去路。
若要不是他一個使勁大力一扯,直把你整個人差點兒晃倒、而你幾乎是要為了避免身子倒下而不得不將一腳踏出,以期重新穩住身子的話,恐怕阿洛斯確實也很難在與你的交手間找到更多破綻?
當你那腳一出,阿洛斯即刻伸出左腳、卡死你的歸位,這使得你的腿伸不回來、身子一度處於重心極其不穩定的狀態,而他、就是看準這一刻。
阿洛斯右手肘順勢直切而來,抵住了你的胸室,接著用渾身的重量一個勁兒的配合著大腿的絆足、一瞬之間就將你硬生生的壓倒在地!才落地,「喝!」果不其然那手刀便就這麼劈來,而即使這番對抗、你在過去的武術影帶中也並沒有少見幾次,卻沒想到,原來這一切可以這麼的快?當你人才倒下,對方的攻勢卻早已起頭,以至於就算你有所預期,當你兩手或以十字交叉一般的守勢試圖格檔撥切時,那手刀破空而來的力勁,盡往你左手臂上砍下,其力道之強、幾乎是要痛進你的骨髓裡頭,然而也慶幸的是、這畢竟是劈在你也不乏鍛鍊、充滿著肌肉的手臂,而非你的腦袋。
「阿洛斯的有效打擊。」宗吾在一旁宣判著此輪的交手結果,而對方也首先站挺了身子,打直堅毅的腰桿、無一不透露出不愧是現役軍人的派頭,他站起身後、便伸出了左手將你拉起。
站起身後,也許是方才還在交手中,熱血衝腦的緣故吧?以至於你在稍稍冷靜一會兒才聽見周邊響起的鼓掌聲,或似都在道賀著這場精彩的勝負,畢竟就一個五十來歲的男子,能和道館內技藝首屈一指的阿洛斯對抗到這個地步,已然十分了得,或許在那些學徒的心中原先都是默想著阿洛斯一面倒的勝利吧?卻沒想到最後,也僅只有一分之差。
對方再向你行了個禮後,便先行退場站至一旁,而後上來的則是宗吾與巴洛姆,那永遠待不得他人先開口的巴洛姆果然急著表示:「如何呀!倫道夫!這兒的人身手可不比局裡的差吧!他們有些可也來是俄羅斯政府的要員護衛和正規軍呢,」說著,又拍了你一掌,「能和現役軍人鬥到這地步、看樣子身手還是挺好的嘛!不考慮練一練回本領、和我一樣出來做教練嗎,哈哈哈哈!」
宗吾依舊兩手插在袖襟裡頭,雖一副懶散消極的模樣,然而當他笑起來時,依舊氣宇軒昂,他待巴洛姆的後頭、接著說:「來、這邊休息會吧。」
三個回合果然很快,你甚至有點數不出、彼此的得點分究竟都落在了哪幾招上?總之、最後阿洛斯也僅只有以最後那一下得到一次真正的有效打擊,彼此結束之前,則全都是平手。
宗吾將你們領到一旁的座位上,並讓一旁的學徒給你遞了毛巾和杯水,至於學徒們則似乎又將要再起下一堂課,繼續訓練。
「還好吧?史密斯先生,」他看了一眼場內、才又轉過頭面向你說道:「阿洛斯也挺認真的,此舉純屬武術上的交會、還望見諒。」
見你們準備離去,宗吾同樣親自領著你們回大門,並這麼說道:
「巴洛姆先生還有別的地方要去吧?這邊就送你們到這,待巴洛姆先生回來時,有幸的話…也許,咱們也還能在聚聚。」他伸出只手,與你握別,並重新一次說道:「幸會了,史密斯先生。」
如果打算離開,可自行交代接下來的去處,有特別想逛(想得到情報?)的,就描述上交代、我後續補上。
車程的終點請送回車站,而教堂的位置會是在送達車站之後,巴洛姆才會告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