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那名魔術師的能力,不過他的英靈會去哪了? 換而言之,那個Rider的主人會不會在這附近。"
假如兩人上場,這下豈不是成了敵明我暗的狀況? 或許另一方的英靈或是魔術師正躲在某個角落靜靜地等著大魚上鉤,尤其是那名男子說的大預言家,很有可能是指其英靈的能力。 至於雙臂的奇異咒印,該不會意味著對方可能擁有兩位英靈? 但連妮菲塔莉都無法辨識的話.....
"還是只能親眼見見了。"
一支充滿怨念的軍隊、一架活生生的迫擊砲還有兩個未知數,那令人聞風喪膽的腳步和足以掀翻屋頂的攻勢就夠讓一個沒有魔術力量的人夾著尾巴逃跑。但盧卡斯很清楚,一直逃避而不去理解狀況是不可能完成自己的理想。為了阻止階級壓榨下的血淋淋悲劇再度上演,拋下恐懼甚甚至是一點身為醫者的仁慈絕對是必須的——不久前不是才破了不能殺人的戒嗎?
「不要緊的,只要人還活著就不怕沒有反擊的機會。」見妮菲塔莉結結巴巴的樣子,他掛著一抹隱約的笑容向她擺了擺手。除了讓妮菲塔莉安心外,大概也是在催眠自己一切都會沒事。從種種的對話看來,盧卡斯覺得妮菲塔莉可能是很容易緊張、心思細膩的類型。如果自己的急性子不收斂些,可能又會連帶影響到對方的狀況。
「等下我們下樓,去看一下狀況再來決定下一步。」盧卡斯一邊說一邊披上沾滿陳土的衣袍走向門口。
引用︰ 你穿好了白色外袍、恢復了猶如醫者一般的形象並迅速的竄至樓下,外頭的交火聲依舊,你從治療室拿出了那只黑色手提箱,確認了一眼裡頭的玩意兒:幾管填滿液體的針頭和可替換的備用品、密封保存的小罐子,並又從沒有因震盪倒下而破碎的幾個既有瓶罐中拿了些因應手術用的藥物、繃帶和酒精,並一律裝進箱子之中。
從後巷探出去並沒有看見任何身影,就連稍早前被你擊倒的魔術師也不在那了,而從這巷子望出、也看不太到那兩方人交手的情況,但很顯然的,至少他們沒發現到你已經從後門溜出去。
「跟好。」快速將物品收拾到提箱,盧卡斯小心翼翼打開後門偷偷摸摸的走出巷子,同時注意著妮菲塔莉的狀況。趁著雙方人馬打得不可開交之際,盧卡斯不停地在其他巷弄間移動。除了尋找一個足以讓兩人躲藏又能看清楚戰況的地點外同時注意著周遭的聲音或是影子,那怕是一個閃過的黑影都不放過——就怕漏了一絲找出魔術師的英靈或是該名Rider的主人的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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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d3-7 =>[3,2,3,3]-7 =4隱密
4d3-6 =>[3,2,2,3]-6 =4細心
骰子搬家的傳送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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