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格弗萊德‧馮‧施耐赫特
對上少年雙眼的那個剎那,齊格弗萊德沒有轉開視線。
名喚作台灣小島上所發生的事情,隱約在腦海裡存有點印象,但詳細的情形他卻再記不清了,只不過,撇除事件本身,從那名少年眼神中所窺視到的情緒,讓齊格弗萊德的心口突然有些堵塞。
他不是不能夠理解少年的想法與態度,面對未知而強大的力量,懼怕和警戒理所當然是可以被理解的,但……就算擁有力量,總歸到底,能力者本身的存在還是個人,仍是個有自己的生活、自己的想法、自己的態度和自己的信念的『人』。
天秤上的兩端,一是面對力量時合理的懼怕,一是擁有力量者本身存在的定義,孰輕孰重,本來就不是個簡單的問題。
聽聞著少年的對話,齊格弗萊德低沉的笑了一聲。
或許找出那樣問題的正確解答,就是Prociety的工作吧。
「午安,辛苦了。」齊格弗萊德點點頭,微笑著同樣向那名女子說道。
因為不太熟識,齊格弗萊德僅是在對方離去時簡單的向她道別,後便走向了櫃檯。
「午安,雖然沒有登記,但我是來探望山本葉萌的。」他向櫃檯小姐說明了自己的來意。
引用︰ 假日中午的地鐵站比起平常要來得更加熱鬧些,人擠人的地鐵之中,人高馬大的齊格弗萊德可以輕易捕捉到人群之中的交談聲。
兩名穿著時髦的少年倚著車壁高談闊論著,言談的內容吸引了齊格弗萊德的注意力。
高瘦的少年雙手插在口袋,站著三七步隨口說道:「嘿,你有看到前幾天報紙說的那件事嗎?那個叫作『台灣』的島國發生的事,聽說那個超能力者直接操控著藤蔓掀翻了一輛大卡車呢!真希望我也有那種力量!」
「嗯,我有看到,一輛大卡車呢!放任這樣的人混在人群實在太危險了,想像一下,假如現在這節車廂裡就有一個超能力者,那會發生什麼慘況......」
另一名個頭較矮的少年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環視著周圍一圈,眼神和齊格弗萊德對上了片刻,後者可以清楚感受到那目光身處蘊含的情感──濃重的恐懼與戒備。
對上少年雙眼的那個剎那,齊格弗萊德沒有轉開視線。
名喚作台灣小島上所發生的事情,隱約在腦海裡存有點印象,但詳細的情形他卻再記不清了,只不過,撇除事件本身,從那名少年眼神中所窺視到的情緒,讓齊格弗萊德的心口突然有些堵塞。
他不是不能夠理解少年的想法與態度,面對未知而強大的力量,懼怕和警戒理所當然是可以被理解的,但……就算擁有力量,總歸到底,能力者本身的存在還是個人,仍是個有自己的生活、自己的想法、自己的態度和自己的信念的『人』。
天秤上的兩端,一是面對力量時合理的懼怕,一是擁有力量者本身存在的定義,孰輕孰重,本來就不是個簡單的問題。
引用︰ 「嘿,別想太多了,這裡可是美國呢!我們有波賽爾提的守護呢,是吧?」
聽聞著少年的對話,齊格弗萊德低沉的笑了一聲。
或許找出那樣問題的正確解答,就是Prociety的工作吧。
引用︰ 短暫的對談在列車的減速下告止,兩名少年踏出了地鐵,齊格弗萊德也在下一站下車,來到了波賽爾提的分部。
玻璃自動門感應到齊格弗萊德高大的身形,向著兩側滑開,假日的波賽爾提學院大廳內,一名相貌樸素的中年女子正好和櫃台的小姐打完了招呼,閉上了雙眼,兩手虛抱於胸前。
微風輕揚,一股不輕不重的吸引力傳遍了整個大廳,齊格弗萊德的頭髮也順著這股力道飄向了女子,但那影響卻還遠遠不足以撼動人類的肢體。
不過,作為清掃的用途,卻是綽綽有餘了。
細小的塵埃被吸引到女子雙手之間,聚成了一團雜質構成的灰黑球體,隨著女子一聲吐氣墜落,掉入了事先準備的垃圾桶中。
「啊,馮教授,午安。」
睜開雙眼的女子這才看見齊格弗萊德,簡單的打了個招呼,齊格弗萊德可以注意到,對方的鬢角已經因為驅使能力的負擔而被汗水浸濕,看得出來,操縱這樣的能力對她來說並非什麼輕易的動作。
「午安,辛苦了。」齊格弗萊德點點頭,微笑著同樣向那名女子說道。
引用︰ 把垃圾桶遞回給櫃檯的小姐後,中年女子很快離去,每個週末進行這樣的例行打掃對她來說似乎只是個外快,至少齊格弗萊德並不常在波賽爾提看見她。
因為不太熟識,齊格弗萊德僅是在對方離去時簡單的向她道別,後便走向了櫃檯。
「午安,雖然沒有登記,但我是來探望山本葉萌的。」他向櫃檯小姐說明了自己的來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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