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你提出希望對方靈體化的提議,妮菲塔莉一副並沒有感到什麼不妥的模樣,點了點頭表示道:
「好的,沒有問題。」
你逃離了酒吧一帶,又走上了一段路才勉強招到一輛計程車,就連你要上車時,你都能看見司機惶恐的神情——你不難注意,對方甚至打量了你一番,好似為了確認你的身份——當你提到你打算去夜店時,司機還顯得有些不敢置信,爾後才緩緩開口道:「也、也許那一帶沒什麼事才對…但你難道剛才都沒聽到那些爆炸聲嗎?」他對於你上車的地點頗為在意。
你上車時、讓了妮菲塔莉先進去,她似乎對這鐵器玩意兒頗為好奇,當她一上車後,便直趴在另一側的車門玻璃上,睜著大眼望著這散著四彩霓虹的街景——即使已然是深夜,街頭上的燈光依舊炫目——司機當然看不見妮菲塔莉,但方才正是因為你開門讓她先進來的這段空檔,使得他一度以為你不懷好意,特別是今晚並不安寧。
而面對你的提問,他幾乎不加思索的就開口道:「能、能有什麼事?就這荒僻小鎮而已?如…如果你不是指那些老鬧事的荷蘭人的話…」倒也不是荷蘭人的錯,而是那些外來人口總是會被當地的人當作戰犯似的,每當街頭有狀況時,總會被些排他的俄國人視為亂因,而你眼前的俄國佬很明顯就是這一類。
「如果真要說有什麼大事…大概就是數周前火車軌道被炸毀的事兒了吧?你也看過新聞了吧?但那也沒什麼了不起的,本鎮根本就沒什麼人在利用火車,也差不多是要荒廢了,大概就是那些幫派份子滋事的結果而已了吧。」他小心的開著車子,事實上、街道上已經沒什麼車了,他很明顯也是正在回家的路上,只是碰巧給你攔下了而已,而他活似擔心著會有什麼人衝出來一般的不斷張望。
「說起來…你應該沒看見什麼可疑人士吧?你們那兒今晚不是鬧出很多事嗎?街道一片狼藉呢!」他說的,可能是指稍早前波爾來的方向的那幾條街,只不過你剛才並沒有經過。
當你結束提問、想到站時(?),可自行描述直到接觸你的地下友人為止,環境啊、夜店模樣都可自行處理,也可丟給我。
孩子們或許也是見妳平安無事的關係吧?這回兒的哭倒像只是情緒的發洩爾爾,恐懼之情已然退去,其中幾個年紀較大的也正幫忙領著,看上去,他們大多都很是成熟,比起失去居所、失去珍愛的玩具,他們只在乎僅剩的家人是否都安全,不至於有歇斯底里的情況——也許,是因為也沒什麼好失去的了吧。
消防員正佈署著管線,向著育幼院噴著大水,火勢並沒有想像中那麼難處理,畢竟天然氣早已關閉,火源集中,大多都是普通的毛料易燃物,因此才剛進行撲滅的動作、火勢很明顯的就小上了許多。
「孩子們呀…」面對你的問題,保育員顯得也相當苦惱的模樣,看了看周遭的孩子們,接著才湊上前,在妳身邊無奈的說道:「我想…院長應該會先將他們接回醫院那邊吧…這事妳可能比較不清楚,在妳來之前,育幼院不過是醫院裡頭的附屬設施而已,那時候想爭取資源很是困難,是院長透過關係,好不容易才得到地方政府的補助,才得以另設育幼院的呢…」說完,她又看了看育幼院,好似在評估究竟該要花上多少時間才得以復原,妳大略知道,她似乎最初也是醫院裡的護士,只是隨著院長出來一起經辦育幼院的營運。
妳若也跟著仔細看了看會發現,育幼院除了玻璃盡碎,廚房一側有著較明顯的破壞外,那些天花板其實都不消什麼功夫就能復原,只要金屬鋼筋結構重新進行檢測並通過的話,或許真的不必花上太多時間?唯獨…外人畢竟會將此事視為天然管線的問題,若扯到這點,而官方又不認帳的話、可能就不會是三兩週內有可能完成的了。
她的神情看上去比方才又更冷靜了些,接著才轉過來和妳這麼說:「這段時間妳就別擔心了…想必妳也嚇壞了吧?放心,這起意外,該爭取的都會爭取的。」她帶著不捨的神情,為妳撫平頭髮、並拍了拍灰塵,開玩笑似的說道:「還好沒燒到頭髮呢!頭髮可是咱們女人的第二生命呢!」
突然覺得不給保育員個名字真是過錯…
如果有再出場的機會,務必給這位母親一個名字(認定
可自行決定去處,看妳有何疑問、想找誰、或純粹想跟Rider聯絡感情(?)都行。

